“霍少,夫人来帝都了。”

    夫人?霍津南腾地挺直背,懒散的神情收的干净:“我妈她来帝都了?”

    “是的。”谢言蕴垂首,“车子停在教学楼下,我送您过去?”

    “走。”霍津南不可能拒绝幽兰夫人,他一年才能见一次面。

    “呆渔,走了,下楼。”还不忘带上温渔。

    温渔不动,思考着幽兰夫人这是来哪出。

    原剧情里,幽兰夫人是要来帝都,可不是现在。

    是霍津南去世前几天来的。

    “温渔?”霍津南又催一声。

    “霍津南!别碰温渔!”楼梯口蓦地响起一声大吼,卫护从里面冲出来,左右看了看,发现温渔的身影,立马跑了过来。

    先拉着温渔查看了一番,发现没异常才松口气,接着愤怒瞪向霍津南:“狗东西,我只说一次,以后不准来找她。”

    气势惊人,和以往一点都不像。

    温渔甚至瑟缩地退了一步。

    卫护这是怎么了。

    霍津南却是被气笑了,走了一个陈琛又来一个卫护,温渔你可以啊:“我要是说不呢?”

    “你试试。”卫护立即接上。

    “我试试?”霍津南嘴角勾起,嘲讽拉满,“凭你现在的身份,你哪来的自信威胁我?恩,捡垃圾的可怜虫?”

    “你!”卫护一窒,手背青筋都冒出来了,却不得不承认霍津南说得没错。

    他现在什么都不是,没能力保护温渔。

    “少爷?”谢言蕴小声催促。

    霍津南没理,狼般的眼神死死注视着卫护。

    气氛一触即发。

    第33章 鱼塘炸了 底层垃圾

    天台风大, 衣摆被吹得哗哗作响,温渔按住自己乱飞的头发丝,虚着眼看前方。

    霍津南和卫护还在对峙, 两个人眼里都有着狠戾, 谁都不想率先移开眼。

    还是卫护先沉不住气:“霍家二子身边不缺女人,你要是想玩, 找她们去。”

    “你让我找我就找, 你怎么不去?”霍津南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本来养尊处优,平时因为上学的原因,没把少爷脾气带到学校。

    但不代表他脾气好。

    此时气场全开,卫护便被碾压了下去:“卫护,我跟你说。”

    霍津南冷淡看着卫护,曾几何时,他和卫护也是好兄弟, 即便那时卫护不服他。

    “我要是你, 就想办法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而不是在这里儿女情长。”他偏头,冷眼带着不屑,“你现在跟我抢, 你有什么?难道我还要给你时间等你成长吗?”

    “别搞笑了,底层垃圾。”霍津南四个字把嘲讽开到最大, 他径直走到温渔身边,看了温渔一眼, 温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霍津南弯腰扛到了肩上。

    “她我带走了。”

    “你做什么?!霍津南你给我放开!”卫护一下就炸了,霍津南怎么骂他他都能忍, 就是不能动温渔。

    温渔也在挣扎,扛起来多丑啊,她是有五百斤只能用抗的吗。

    “霍津南你松开,我恐高。”她胡乱拍着霍津南肩膀。

    “闭嘴,别动。”霍津南给谢言蕴使了个眼色,很快扛着温渔下了天台,卫护想追,被谢言蕴拦住。

    卫护气的口不择言:“你可真是条好狗。”

    谢言蕴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您说得是。”

    一拳打在棉花上,卫护心里憋屈得厉害,眼眶都气红了。他跑到栏杆处往下望,等了好几分钟才见到人出教学楼。

    教学楼外的空地,霍津南放下温渔。

    温渔一路颠下来只觉得头晕想吐,好在其他人都上课了,不然她又要上一次校园头条。

    “你到底想干嘛?”她一脸虚弱。

    霍津南没回话,抬头望了望天台的位置,确定卫护还被谢言蕴拦在那里。

    蓦地,他心情有些好。

    温渔在他这里。

    “温渔,”霍津南喊一声,“我有点事出去一趟,等我回来。”

    温渔不耐烦:“你出去关我什么事,你到底什么毛病?”

    “我有病没病你不清楚?”霍津南缓步走到温渔身前,温渔正蹲在地上,他干脆也跟着蹲下。

    “不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说道,手指抚上颈侧,那里温眠亲过。

    “我——”温渔有苦说不出,她是招惹了,但没有完全招惹。

    “你邪门得很。”霍津南下定论,眼里却有着笑意,“你想玩,我陪你玩。”

    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预警,告诉霍津南这个女人危险不能接近,可他偏不,他就要接近。

    他倒要看看,走到最后一步,究竟是他输还是温渔输。

    把温渔从地上提溜起来,给她转个方向,霍津南背对着温渔:“上课去吧。”

    他也要走了。

    谢言蕴已经不再阻拦卫护,快速从天台下来,他还得给霍津南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