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青春疼痛小说看多了?搁这儿葬花吟呢?”

    “那我还能怎么办?”温渔一脸你干嘛戳穿我的表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时卫护跟你表白,你就应该答应啊。”系统说着风凉话,“现在就是帝国上将的儿媳了,走路都能横着走。”

    温渔:。

    fine,系统没读过书,她不跟系统一般见识。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没过多久,温渔收到了一封邀请函。

    岑护叫人送来的,岑家晚宴。

    岑准应该是准备把儿子介绍给大众。

    邀请函最后还有一句一看就是卫护手写的话:敢不来你就死定了。

    温渔把邀请函扔到垃圾桶:“他现在胆子大了,都敢威胁我了。到底是身份不同。”

    几秒钟过去,温渔又从垃圾桶把邀请函捡回来:“我就去看看他过的好不好,他还欠我钱呢,如今应该能还上。”

    系统:不想多说。

    晚宴是晚上八点正式开始,七点钟,温渔还在家里捣鼓,一会儿觉得裙子不好看,一会儿又是妆没化好。

    系统觉得女人真难伺候:“你这么小心翼翼干嘛,该不会发现自己真喜欢卫护?”

    “说什么呢,有任务,我紧张。”温渔对着镜子把口红涂好,左右转了转,发现没问题才下楼。

    “我约个车,不然来不及了。”

    帝都很大,从这里到宴会举办地要一个小时,时间眼见着不够了。

    温渔推开门,被马路上停着的一二三四辆黑色豪车惊了惊。

    什么情况,该不会这具身体也不是亲生的,现在亲身父母找上门要接她回家吧。

    事实证明,温渔纯粹是偶像剧看多了,等在这里的不是什么“亲生父母”,是岑护。

    第二辆车车门打开,岑护从里面下来,金丝眼镜脸上挎,黑色西装套在身,就算再磕碜的人都能透出一点风度,更何况岑护不磕碜。

    不仅不磕碜,还很帅气。

    温渔望着朝她走来的人,呼吸屏住,卫护在干嘛?演偶像剧吗?

    几十秒,岑护在温渔面前停下。

    他好久(也就十来天)没见到温渔,思念快将他压垮,今晚是为他准备的宴会,他现在应该在宴会上跟岑准一起接待客人,可他忍不了了。

    他怕,怕温渔今晚不来。

    只有自己亲自来接,他才放心。

    “我以为你今晚不会来。”岑护小心说着,手里还捧着个盒子,他打开,里面是一套珠宝,“我为你准备的,你戴上,会很好看。”

    “……”温渔没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好尴尬。

    卫护以前不是这样的性格,他不是应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估计是长时间得不到温渔的回应,岑护慌了,故意恶狠狠把珠宝取出来,强迫要给温渔戴上:“我不管,我东西都拿了,你不喜欢也得戴。”

    对,就应该是这样。被强硬换上珠宝的温渔心里松口气,甚至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踏实,这样才对,这才是卫护。

    岑护家司机车技不错,一个小时的路程缩短到四十分钟,成功赶在宴会开始前到达目的地。

    岑护没时间准备,径直跟他爹一起上了舞台,走之前让温渔随便逛逛,吃点东西,他马上就回来。

    温渔随意点头,眼神四处瞟。

    今晚来的熟人,应该不止她一个。

    很快,她看到右面墙角站着的荣宴,荣宴也正看着她,还朝她举杯。

    不远处是陈琛。

    温渔撇撇嘴没理荣宴,收回目光,肩膀上突然搭上来一只手。

    那只手雪白如瓷,指如青葱,指尖一点红,像雪地里盛开的幽兰花,格外引人注意。

    可幽兰花的花期是夏季。

    温渔回过身,就见一位长相娇艳的女人嘴角含笑望着她,体态妖娆,媚意横生。

    幽兰夫人,她在电视上见过。以前几次轮回,也见过。

    没想到今天也来了。

    “您好。”温渔礼貌打招呼,“有什么事吗?”

    脑子里的弦却绷紧了。

    “没事,”幽兰夫人笑着,她光是站在这里,就已经是视线焦点,“我听津南提过你。”

    霍津南?温渔心里摇头,她不觉得霍津南会跟幽兰夫人提起她。

    “我这个儿子,为了你,还抛弃了我好几次,非要去学校看你。”幽兰夫人似是不满,搭在温渔肩上的手紧了点,“我以为是什么绝代佳人。”

    恩?讽刺她?

    温渔这下不满了,说她智商低都行,就是不能说她长的不好看。

    她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夫人,我之前也听过您。”温渔带起假笑,“都说您活泼娇俏,像永远长不大的小孩。今天一见,虽然没有小孩那么年轻,但娇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