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jim,以及ben,他们都是直的弯的呢?

    因为第一次见面jim就问过他的性取向,季迦亭老老实实答了,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开口问道:"那你是吗?"

    "我?是什麽?"jim眯起眼角。

    "你知道我的意思。"季迦亭不满的嘟囔道。

    "好吧,你其实应该这麽问:是喜欢男人多一些呢,还是女人?"jim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在这个圈子做久了,性啊,男人啊,女人啊,其实已经没什麽区别了,只是工作而已。"

    说到这,jim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季迦亭立刻意识到自己好像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但jim却又哼的笑出声来,用旁人听不到的音量低声说道:"其实ben刚来时是直的……"

    "啊?!"这个可足够季迦亭惊讶的了,看ben对男人、对性那麽熟稔的样子,真是想不到啊!刚来时是直的,那就是说……

    jim狡黠的看了他一眼,接著道:"第一次就是和我,那时他嫩得很,老硬不起来……啊,现在想想可真丢人啊!"

    没想到只是随口一问竟挖出了ben的隐私,季迦亭惶恐起来,不由替ben分辩起来:"如果是直人的话,第一次也难免紧张啊,毕竟是和男人……"

    "哎,我不是说他丢人,是我丢人啊!"jim随手撩开搭在胸前的一缕碎发,"当时真的觉得很没面子呢,第一次有人上我的床不激动的……不过你看他现在,真是今非昔比啊!"

    季迦亭随他目光望去,原来拍摄已经开始。

    ben正在亲吻床上假寐的男子,白色浴袍已经在拥吻中凌乱,渐渐扯开一道口子,而ben目前的工作,除了亲吻和抚摸外,就是顺势将那道缝隙拉扯得更大,并将对手的大腿分开,令从低处仰拍的二号机能够更加逼近。

    现在看来,气氛还是以甜美为主,季迦亭暗自松了口气,他还没什麽心理准备面对更加激烈的场面呢。

    ben像品尝美食一样,捧著男子的睡脸轻轻舔吻著,唇齿交错间,连唾液的黏线都清晰可见,手潜进对方白色浴袍的前襟里,隔著薄薄的衣料上下抚摸,透过隆起的衣料,手的动作异常鲜明,并色情。

    躺著的人还没什麽反应,季迦亭光用看的就已经觉得脸皮滚烫了,再想到jim刚才说ben原来还是直的,就更觉得不可思议,可能所谓的际遇性同性恋指的就是这种吧。

    季迦亭不觉看得口乾舌燥。

    "认真看,注意ben的动作。"jim低声提醒道。

    季迦亭只得收回胡思乱想,继续正襟危坐了。

    ben的唇已经移到男子的脖颈,手依然在胸腹处抚摸著,只是衣襟已经被他大大朝两边分开,露出被玩弄得肿胀的深红色乳头。

    随著ben动作的加深,男子的喘息逐渐紊乱,当他忍不住发出低沈的呻吟时,ben立刻含住他一边的乳粒,用力吸吮起来,同时另一只手在腰带打结的部分慢慢拉扯著,男人的身体终於完全暴露出来。

    "嗯……"胸部被手和嘴同时玩弄著,男子无法忍耐般向後仰著头,却又将胸部更加热情的送到ben嘴下,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ben将男人的浴袍彻底褪去,露出对方已经涨红的性器,并在镜头前缓缓拨弄起来。

    "啊嗯……嗯……"在细致的玩弄下,阴茎很快完全饱胀起来,男子难耐的颤抖著,并顺从的张开双腿。

    ben立刻停下爱抚上身的动作,并让到一侧,双手提住男人的小腿向上方拉,直到那豔色的後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在摄影机对准男子的私处时,ben移到镜头外,将套子和可携式润滑液放在手边。

    经过ben的暗示,男人换成伏趴的姿势,臀部抬到最高,两腿向外分著,一副极其渴望被插入的样子。

    季迦亭的脸皮又开始滚烫了,因为他想到jim说的,要尽量把自己代入。

    这怎麽可能呢,他绝对做不出那种姿势,即使没有旁观者也不可能。

    场内的呻吟声已经愈加高昂,ben从後方用唇舌爱抚著男人的睾丸,透过萤幕可以清晰看到,他先是用牙齿叼住一点点皱皮,然後轻轻向下扯,手也在下方缓慢摩挲。

    男人应该是觉得舒服,已经款款扭动起腰部,性器也已经变成兴奋的深红色,镜头在这时移向侧面,更是清楚地看到那无人触碰的前端已经分泌出黏液。

    "阿金很享受呢。"jim忽然道,"他早就想和ben合作了。"

    季迦亭早已面红耳赤,这时候什麽话也说不出来。

    "男人就是这点比女人难办,有没有感觉一目了然,我见过有的一进公司强调自己是直的,结果被男人碰一碰就硬了,何必呢。"jim又调侃道。

    很有同志自觉的季迦亭深表赞同,因为从十五分钟前他便尴尬的发现了自己的反应,而且不管乐不乐意,脑中也已自觉浮现出"如果躺在上面的是自己……"这种荒诞的想法──被宽衣解带的自己、被玩弄乳头的自己、被揉捏私处的自己……

    啊!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历,只是想想,就羞愤得难以自持了。

    那边镜头下,ben已经将大量的润滑液涂抹在阿金股间,透明的半黏稠液体从股缝顺著大腿根部流下来,阿金下意识向前缩了缩,又被ben狠狠扯了回来。

    "啊──"原本隐忍的呻吟忽然拔高了调子,腰肢也难耐的抖起来,与此同时,ben则开始一刻不停的向前耸动胯部。

    季迦亭还没看出玄机呢,jim已经低声咒骂起来:"混蛋!以为这样就可以提早收工吗?!"

    原来ben没有做扩张就直接进入了。

    "又不按剧本走,就算任性也该有个限度!"jim忍无可忍的敲著手中的脚本。

    "任性?"季迦亭无法将这个孩子气的形容词和高大的ben联系起来。

    "他昨天还和我抱怨来著。"jim看他一眼,低声道:"他讨厌阿金。"

    原来是这样,可是……看ben那激烈的动作,和抽出时露出一半的狰狞性器,如果说不喜欢对方却还能这麽兴奋的话,算是演技精湛还是男人的劣根性作祟呢?

    "唔唔……"

    阿金艰难的承受著ben的进攻,而一号机这时也适时的绕到前面,特别细拍了他的面部表情,除了痛苦,简直一丝愉悦都没有,他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床头绑著丁香花束的柱子也随之摇晃,几串花穗掉下来,落在他们身边。

    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也实在太不敬业了。

    季迦亭替阿金感到不忍。

    但是当撞击累积到一定程度时,男人的表情就不全是痛苦了,尖细的呻吟里也带出湿润的味道,甚至开始微微向後挺腰,顶送起来。

    jim仍然很不满意,犹在喃喃自语:"搞什麽!看这样子他是打算蛮干到底了,舔肛我都删了,最起码也该口交吧,实在是太过分了!"

    "既然不满意,为什麽不喊停呢?"季迦亭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