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谁知道你们会想什麽鬼主意?"ben立刻抗议,"不是说好了由赢的人惩罚嘛?jim你倒说句话啊?"

    "我无所谓啊。"jim耸耸肩,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派头。

    "哇哦!当事人都同意了,那我们开始吧!"阿郁兴奋得眼睛直冒光,"那麽ben,现在,给jim口交,到射为止。"

    "什、什麽?!"奔放如ben,听到这个要求也吓了一大跳,他黑著脸转向其馀的人看去,但是大家都不约而同保持了沈默。

    "其实还……满合理的。"孟森说,"如果他改换要kane来,不是更难办?"

    ben的脸色看起来更糟了,他如临大敌的盯著阿郁,生怕对方真把对象换成kane似的,立刻大声道:"就这麽定了吧!不许再改了!"

    "你这个蠢货……"jim没料到ben这麽快就同意,这下连他都没有置喙的馀地了。

    季迦亭完全没想到所谓的游戏惩罚居然如此限制级,他已经完全懵住了,继而又想到jim的"隐疾",那到时候不就都暴露了?

    他有心为jim解围,但刚张了张嘴,肩膀就被kane从後面按住。

    kane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暗示。

    "可是……"

    季迦亭急急的将自己所知的情况在kane耳边说了,但是後者并没有露出太意外的神情,只是皱了皱眉,念著:"原来是这样啊。"

    "那如果一会儿没……那个啥,不是很尴尬?"季迦亭问。

    "既然jim也答应了,应该就不会有问题。"kane紧盯著场上形势这麽说。

    "哎?jim答应了?"季迦亭忙转头看去。

    "来就来,谁怕谁啊?"jim这麽说著,将喝净的酒瓶往远处一抛,当即向後坐倒,双臂好整以暇的撑在腰後。

    不愧是曾经创下业绩神话的辉豪王牌艺人,只是这麽一个坐下躺倒的动作,那神情就已无比撩人。

    一瞬间大家都安静下来,连阿郁也瞪大双眼,把麽指放在嘴边轻轻咬著。

    "这可是你同意的。"ben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一步步朝jim走去。

    事态接下去的发展可就相当淫靡了,虽然大家都在这个圈子里混,比这香豔的现场也见得多了,但是没有哪次像今天一样,让他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虽然ben的身体挡住了绝大部分视线,但是他的动作以及动作引发的声响可是最大限度的激发了众人的想像力。

    他先是隔著衣服在jim的腰部摸了一阵,然後拉开对方的裤鍊,右手探进去,握住,上下滑动,继而配合手的运动低下头……

    "啊……"jim大张著的腿又向外打开了些,同时发出意味不明的喘息。

    随著ben头部动作的加快,空气中依稀传来湿滑的水声,jim也频频的向上耸动起腰部。

    ben空出来的手伸进他的衣襬,众人可以清楚看到他的动作,他肆意抚摸著jim腹部的皮肤,沈溺情欲的男人愈加不掩饰的发出低吟,海风变得潮热,掺杂了一丝情色味道。

    孟森猛地咳了一声,和阿郁靠得更近,两人的小指悄悄勾在一起,kane的目光变得深邃,投注在某人身上的视线也灼热起来。

    这里大概只有季迦亭一个人心不在焉了。

    他的脑子都是疑问,他记得jim是"不行"的,这也是他拒绝ben求欢的一个原因,可是现在怎麽又"行"了呢?难道这只是"表演"?不可能啊,看jim的样子是真的很享受……

    "啊……"随著一声拉长的呻吟,jim的身体猛然绷紧,胯部一拱一拱的向上抖著,腹部却向内收紧。

    ben的动作停了下来,直到对方的震颤停止,才用力吸吮了顶端,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怎麽样?"ben抹了抹嘴,转过头来。

    "时间太短了吧。"虽然已经看傻,但阿郁还不忘挑衅。

    ben已经帮jim把裤子系好,现在正在整理那自己揉乱的上衣下襬。

    jim酡红著脸颊,半撑起身体回道:"ben的技术太好了,我有什麽办法?"

    "……"阿郁被顶得没话说,便回头看向孟森,一双桃花眼里酝酿著春情:"喂,我也想要了!"

    "咳……咳!"孟森又被呛到似的猛咳嗽起来。

    ben整理好jim的衣服,一脸得意的跳起来,道:"那你们也努力输啊,输了我给你们这个机会!"

    阿郁笑嘻嘻的回他:"哼,谁怕谁啊?"与此同时,手也不安分的摸上孟森精壮的腰身,有点迫不及待的意思。

    jim嚷道:"那就抽签啊,继续玩!老子非玩你们一回!"

    结果第二轮却是季迦亭抽到短签。

    他伏在沙滩上数到五十後开始准备找人,心里还暗暗有点庆幸,因为海滩虽大,但是可供躲藏的地方就那几个,而且已经被开发出来了。

    他先踢了踢周围几个鼓起来的小沙丘,确认里面没有藏著人後才走向对面的树林。

    海滩的树木不像一般城市的绿化带那样规划整齐,反而生长得比较自由,因为没有限制,每一棵树都异常高大,季迦亭细心的在树林里绕了一圈,却没有任何发现。

    难道都在游乐区?

    可是那里除了之前和jim一起藏匿的城堡式滑梯外,都是翘翘板或八角秋千这种小设施,根本不足以为一个成年男人提供掩蔽吧?

    但季迦亭还是决定去那看看,结果自然是没有丁点收获,回到沙滩上,月亮已经升到最高,正一点点向西边落去,季迦亭有点慌神了,他倒不是担心失败後的惩罚,而是真的有点害怕,一望无垠的漆黑海岸似乎只剩下他自己,浪涛一阵阵的拍来,更加凸显了这种寂寥。

    他有种被遗弃了的错觉。

    他打起精神又朝远处走去,前方是漆黑的高大暗影,那里矗立著巨大的白色礁石群,如果还有一处是自己没发现的、可供藏身的地方的话,就一定是那里!

    因为已经见识过它们白天缀满白色花蔓的面貌,所以现在也不觉得有多阴森了,季迦亭深一脚浅一脚的朝那走著,想起那天kane在这里对他说过的话:"恐惧只是因为不了解。"

    因为不了解,所以才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