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严重怀疑,曲承宗也有桃花符。

    虽然郑芒没有开窍,毫无恋爱的心,但不代表她傻,看不出来谁想追她。

    “你遇到我哥了?”韶音便道,“他从我这里买了十张桃花符。”

    把郑芒气得!

    眼前都发黑了,握紧手机道:“你不是说每人限量一张?”

    “这不是他是我哥吗?”韶音的回答很无辜。

    郑芒冷笑:“是吗?难道不是因为有得卖就有得赚?”这个钻进钱眼里的女人!她咬牙道:“你别卖给他了,我给你介绍圈里的生意。”

    “好的好的。”韶音笑眯眯地道,又说:“那,亲亲需要清静符吗?戴一张在身上,保证遇不到乱七八糟的人。一张只要一千块,童叟无欺哦!”

    郑芒:“……给我来十张!”

    韶音又卖出去十张符。

    “嘻嘻。”看着到账的金额,她毫无良心地笑起来。

    灰总不禁捂脸:“你这也太奸诈了。”

    逮着男女主,轮着薅羊毛,简直毫无节操!

    “他们一个是我哥,一个是我朋友,我能怎么办?”韶音收起手机,一摊手道:“我只能尽力为他们解决麻烦啊!”

    所以她卖给曲承宗桃花符,又卖给郑芒清静符。

    灰总撇撇嘴,道:“你真行。”

    曲承宗身上的桃花符,效果被郑芒身上的清静符抵消了。接下来,他还能不能遇到郑芒,就全靠两人之间的缘分了。

    而郑月松也随身携带了爸爸、妈妈、妹妹为他准备的爱心符——三张桃花符。

    他无所谓地携带在身上。

    有用没用的,至少爸爸妈妈的叨叨声减少了,买个耳根清净。

    像他这样年近三十还没有女朋友的人,想要耳根清净真的太难了,他很多时候宁愿在公司加班,也不愿意早早回家。

    他没把这三张符当成一回事,直到他开始接二连三地偶遇韶音。

    韶音现在小有名气了。主要是孙老爷子等人,把她的好运符拿去说,无论谁跟他们几个钓鱼,都钓不过他们,加上程家那边也在夸,于是渐渐有人来请她。

    请她驱邪。

    请她看风水。

    请她算命。

    郑月松数次去见客户,总是会偶遇韶音。一次、两次,他还没放在心上。当遇到第三次的时候,他终于察觉到什么。

    “好巧。”他这次没有点点头就走,而是等韶音忙完,然后走过去邀请她:“一起吃个饭?”

    韶音很痛快地点头:“好啊。”

    她也发现了,最近遇到郑月松的次数有点多。

    “他身上有三张桃花符。”灰总说道,“全是你卖给郑芒的。”

    眉头微挑:“所以,我是他的桃花?”

    韶音画的这些符,会让人遇到命中注定的真桃花。但是,也只是会遇见而已,别的效果,那是一点都没有。

    并不会让摘桃花的过程变得顺利。

    “你问我?”灰总怪腔怪调地说,“你自己画的符,你不知道吗?”

    就算她不知道,她还不会算吗?

    它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但韶音没跟它算账,一边切着牛排,一边打量坐在对面的男人。

    她以为他会说点什么,有关于桃花符的——她相信他已经察觉到什么。

    然而,出于意料,郑月松开口了,说的却是:“应该早点谢谢祝小姐帮我妹妹打开心结,拖到现在,实在失礼,还请祝小姐包涵。”

    说着,端起饮品,朝她举了举杯。

    “郑先生太客气了。”韶音也举起杯子,朝他敬了敬,“郑小姐是我的贵客,为了长期合作,为客户提供全方位服务是应该做的。”

    郑月松听完,微微一怔。随即,他轻轻笑起来:“我以为你会说,芒芒是你的朋友。”

    “这不是怕你不信?”韶音挑挑眉,收回杯子,饮了一口。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她在他面前,张口闭口人情、关系、友谊,不如说利益来得干脆。毕竟,有什么比利益更能打动人心呢?

    郑月松沉吟片刻,说道:“如果是你说,我信。”

    她不像是逐利的人。哪怕她张口闭口的生意、钱,可郑月松想到那天如静兰一般沐浴在月光下的身影,直觉她不是那样的人。

    但这话说完,他自己先皱起眉头。

    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就算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以他的性格,不应该说出口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