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没什么事情了吧。”任盈盈问,“有没有遇到奇葩?”

    “遇到了……”

    大白天光着屁股在野外苟且的奇葩!

    唐竹筠也没有瞒着她,把事情始末都说了。

    渠念瞪大了狗眼——晋王的亲娘,给人当了姨娘,又有个妹妹,青天白日被男人……

    贵府真乱。

    任盈盈:“灵感,灵感来了!我一会儿得画一画!”

    艺术来源于生活啊!

    让她想想背景,天为被,地为席,花香熏染,鸟语助兴……这俩人,很会玩的嘛!

    唐竹筠:“你给我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任盈盈道,“糖宝我和你说,商机我已经发现了,现在在酝酿,一飞冲天。”

    “什么?”

    “你看过这里的春,宫图吗?”

    唐竹筠脸红。

    “行了行了,脸红什么,以前咱们俩还一起看片子,比较哪个男人更厉害呢!”

    唐竹筠:不是我,我没有,你别瞎说。

    渠念:片子是哪里?难道是小倌儿馆?

    肯定是了!

    能比较男人的,就是那里。

    她们两个竟然去那种地方!

    “我也看了。”任盈盈道,“怎么说呢,看完毫无感觉。”

    太写意了,不写实!

    “所以呢?”唐竹筠撇嘴。

    “我在京城不敢,但是这里有晋王罩着我啊!”任盈盈野心勃勃地道,“画册我都画个七七八八了,先印个一万册吧。我的目标是,让这里的每个男人,人手一本!”

    唐竹筠:呵呵,真是雄心壮志。

    渠念:他决定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你老老实实的。”唐竹筠道,“银子我有的是,能养你十个。想正事!”

    “什么正事?”

    “我婆婆和小姑子换脸的事情。”

    “那还叫事吗?”任盈盈道,“回头看她们想变成什么样子,手到擒来!”

    “明日我看看能不能把人带回来,”唐竹筠揉了揉眉心,“有点头疼。”

    主意是有,但是过程中不能出纰漏。

    “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有我在呢!”任盈盈拍着胸脯保证,“你管好自己就行,剩下交给我。”

    渠念:呵呵。

    “我老公呢?”任盈盈道,“最近怪想他的?是不是又在看书?”

    唐竹筠:“应该睡下了,最近手受伤了……”

    “会留疤吗?交给我!我的老公,一定是完美无瑕的!”

    唐竹筠不想搭理她了。

    两人说了大半夜的话。

    渠念也听了大半夜。

    ——他充分领会到了,女人聊天是不知疲倦的。

    哪来那么多话!

    话题涵盖面之广,令他开了眼界。

    第二日,唐竹筠惦记着周絮,早早就醒了。

    任盈盈也醒了,说她也一起去。

    唐竹筠:“别了,我怕我拉不住你。”

    “我又不是狗,干嘛要你拉住我?”任盈盈道,“在外人面前,我还是很靠谱的。我主要想去看看,老白菜梆子,到底多好看!”

    反差萌是不是?

    她要去看看萌不萌。

    渠念:呵呵,果然。

    唐竹筠和晋王说了邓氏要来的事情,嫣然听见后,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会招待好邓氏。

    唐竹筠警告她:“别拉着舅婆摸娇娇的屁股!”

    嫣然:“那摸头?”

    唐竹筠:摸你个头!

    嫣然看着她无语的样子,笑嘻嘻地道:“逗您的。我会好好装的!”

    任盈盈哈哈大笑:“我小姑子,如此可爱!”

    比渠婳可爱多了。

    凛凛:“……”

    渠念:早晚封上她那张嘴。

    唐竹筠带着秀儿和任盈盈,任盈盈还非带着狗肉一起,说是壮势。

    ——人不够,狗来凑。

    渠念:想单独和晋王“爪谈”的愿望,第二次落空了。

    一行人来到周家,因为没提前告知,在二门处等了一会儿,周老夫人才带着周家女眷们出来行礼迎接。

    “娘娘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有怠慢之处,还望娘娘见谅。”

    唐竹筠淡淡道:“老夫人客气了。我是听说,贵府的八姑娘,昨日受了些惊吓,特意来看看她。”

    周老夫人道:“娘娘还惦记着絮儿,是絮儿的福气。”

    她忙着客套,唐竹筠却注意到,周馥的面色有些不自然。

    周馥和身边丫鬟说了句什么,后者匆匆离开。

    唐竹筠顿时有些不好的感觉。

    任盈盈也注意到了。

    因为她装作丫鬟,所以并不引人注意。

    她悄悄给了狗肉一个眼神——乖儿子,去看看。

    渠念非常不乐意。

    但是他还是去了。

    他可不是因为害怕了任毒妇,而是想着,好歹是晋王的妹妹,别出什么事情。

    他和晋王,除了彼此嫌弃之外,还有几分惺惺相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