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影自然知道燕晗昭的意思,办起事来毫不含糊。

    不过以李姜和燕晗昭的关系,就算燕晗昭不客套李姜也会让燕晗昭先处理事情。

    燕晗昭叫上如烟把所有人召集到了正厅之前。

    本来赵淑慧是想称病不来,可是燕晗昭又派人去把她“请”了过来。胡姬曲筱莎是第一个来的,来了之后也只是安安静静等待吩咐,看起来十分乖巧。

    人都到齐之后燕晗昭就这么站在正堂的位置,俯视着这群女人。

    “说说吧,今日你们都干了些什么?”燕晗昭这话不阴不阳,看不出他心情好坏。

    “回王爷,臣妾在房内钻研琴曲,并未离开房间,微澜居的侍女皆可作证。”曲筱莎确实在研究琴曲,而且今日的事她已经听说了,不在场证明她可以稳稳地拿出来。

    难怪三皇子叮嘱不要与赵淑慧走太近,太娇生惯养的女人果然沉不住气。

    “你呢?”燕晗昭明明没有看赵淑慧,可是那声音仿佛就像一把刀,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臣妾……臣妾约了王妃赏花吃茶……却不慎落水了。”

    赵淑慧很怕燕晗昭,虽然看不起杨慕羽是真的,可是再怎么样她也不敢在燕晗昭面前表现出来。现如今只能把自己往委屈了说,希望燕晗昭能对她有一丝怜悯之情。

    “哦?怎么落水的,说说。”

    明明是玩笑的语气,可是就是让人觉得脊背发凉,这大概是独属于燕晗昭的威圧感。

    “臣妾……臣妾本想给王妃沏茶,可不知怎么玉佩忽然掉了,臣妾便去抢,可是臣妾当时觉得被人推了一把便向湖里扑了过去……再之后的事臣妾便不知了……”

    言外之意便是杨慕羽把她推入了湖中,好一招恶人先告状。

    “在场的侍女都有谁?”燕晗昭可不信赵淑慧的鬼话。

    “王爷,当时在场的侍女奴婢都已带过来了,您可尽管发问。”如烟早就把那几个侍女找了过来,人证一个也跑不掉。

    “那你们几个说说吧。”燕晗昭相信如烟的办事效率,而如烟管教出来的人也绝对不会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奴婢并未看到有人推赵姨娘,是王妃去救赵姨娘反而一起落水了。”

    “奴婢也未曾见到有人推赵姨娘,只是明明王妃是后入水的却自己为赵姨娘挡了一下……当时奴婢被吓傻了,幸好叶护卫及时过来救了王妃。”

    “奴婢看到的也是如此。”

    在场的几个婢女都不敢抬头,说完便退至一旁等候吩咐。

    “你怎么说?”燕晗昭对赵淑慧的耐心有限,如果这个女人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这件事她就要做好准备付出代价。

    “臣妾……臣妾兴许是记错了……”赵淑慧不敢看燕晗昭,栽赃嫁祸虽然没少干,但是这里的婢女没有一个愿意收她的贿赂,这让她很难办。

    “记错了……呵,那你说说为什么本王的王妃去救你反而比你先落水?”燕晗昭的目光并不友善,若是能化为实质,恐怕赵淑慧现在已经被凌迟了。

    “呃……王妃心善,恐不忍臣妾受伤……”再怎么说杨慕羽也是男的,若是让燕晗昭怀疑杨慕羽喜欢她,那也能把杨慕羽赶出王府。

    “你知谋害晋王妃是什么罪名?”燕晗昭的话锋一转,让人猝不及防,赵淑慧险些被燕晗昭这么吓跪下。

    赵淑慧不敢对视燕晗昭,只敢低头装傻:“臣妾不知王爷在说什么……”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哼,罢了,如烟,让人把湖心亭的水抽了,本王倒要看看湖底究竟有些什么东西。”

    “是。”如烟即可带着人去了后院的湖。

    赵淑慧心道不好,只希望燕晗昭的人能慢一点,这样证据就不复存在了。要是真的被查出来什么,恐怕她这条命也要小心看顾了。

    “你们几个就留在此处,不许出这个院子,违令者逐出王府。”燕晗昭可不想面对这两个女人,他需要去找李姜说些事情。

    既然李姜来了王府,想必白鳞应该也回来了。

    赶巧,燕晗昭刚踏出正厅,白鳞便过来了。

    “你先看着这几个女人,本王去找一趟你师兄。”

    白鳞才刚回来,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是燕晗昭的吩咐,他就应下了。不就是看住几个女人吗,小菜一碟,还没有人能逃出他的飞剑。

    第70章 早有预谋

    李姜就仿佛知道燕晗昭要来找他一样,早早就在客房备好茶等着燕晗昭了。

    听到敲门声,李姜知道是燕晗昭。

    “请进。”

    果不其然,进来的人正是燕晗昭。“让李兄见笑了。”

    也不知为何,每次见到李姜,燕晗昭总是格外客气。也许是当年在昆仑山学艺时就对这个人心生敬畏吧,看着慈眉善目,但是燕晗昭知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李姜。

    “这有何妨。不过据我推算,这一次恐怕还惩治不了你想要惩治的人。”

    没错,李姜不仅仅会医术,在占卜推算一术上也颇有成就。当时还在昆仑山就有人传言,李姜或许会是下一代昆仑山门主继承人。

    不过传闻也只是传闻,至于他自己有没有这个想法那就另当别论了。

    “哦?李兄可否仔细说说?”燕晗昭知道李姜算卦从不出错,也想听听他的看法。

    李姜把茶盏放在了桌边,让燕晗昭起身。燕晗昭照做了,可是茶盏却因为燕晗昭的衣摆碰到而失去重心掉在地上摔碎了。“非是我为之,可杯盏依旧摔碎了,这件事你又如何能怪罪到我的头上?”

    李姜的话意有所指,可是燕晗昭却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