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晗昭心里觉得很踏实,只要是自己想到了的,身边的人都会想到,还会想着怎么帮助自己。

    得此良人,何其幸运。

    “无妨,李姜已经留在宫中了,若是燕若航真的有所动作,他也会尽力阻止。”

    杨慕羽有些欲言又止,但是他觉得不应该隐瞒燕晗昭。“他毕竟不是京城中人,我们不应该把他拉下水,昆仑山有百年基业,他虽无意继承掌门之位,但终归也没有必要这么帮我们。”

    这话不无道理,之前是燕晗昭请人过来帮忙,如今倒是觉得李姜帮自己成了理所应当。左右还是自己一直在接受李姜的帮助,已经把这变成了习以为常的习惯。

    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如今被杨慕羽点破,燕晗昭才突然想起李姜来到京城的目的。

    “罢了,待此事终了,他就会回去。”

    该离开的人,不该离开的人,或许都要离开……

    第147章 万国来朝

    京城的初春还是十分暖和的,伴随着花朝节的开展,人们也都喜气洋洋的。

    百姓欢喜说明大燕平静,可平静的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加猛烈的风雨。

    李姜炼制出来的丹药确实让皇上的病情有所好转,身体也好了许多。可是朝堂之上的皇上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没什么精神。

    李姜一直在想其他的办法帮皇上压制体内的毒,便留在宫中一直没有回晋王府。

    这倒是没什么,只不过他不回来,燕晗昭也有办法找到他。

    独属于昆仑山的传信方式,没有外人能解开其中的奥秘。而且这种密码还被燕晗昭与李姜改过,是只有他二人才知晓的,就算是昆仑山掌门前来,都解不开。

    李姜收到燕晗昭的传信之后便专注于自己的事,外面也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只要白鳞没事,他也愿意出一份力。

    说起来这也算是一种投资,现在压在燕晗昭身上,将来无论是燕文泽做皇帝还是燕晗昭做皇帝,对他都是有益无害的。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噤声,燕斌民坐在上位俯视着下面的人。“还有两日便是万国来朝之日,京城防卫可安排过了?”

    燕嘉勋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父皇,均已安排妥当。”

    这一次将布防之事交给燕嘉勋是燕斌民特殊的考虑,因为这孩子天性纯良,因此也是最让人放心的。

    “近来各国使臣都会入住京城,命人多看顾些,不要让他们起什么冲突。”对于万国来朝,燕斌民很看重。

    但是看重的同时,又多了一些悲哀……自己也快要走到尽头了,就让自己再多看看这几个孩子吧。

    目光落在了燕晗昭身上,燕晗昭恍若未觉,但是众位大臣却是发现了。

    燕晗昭这种不回应的态度让人看不懂,从来没人能猜透燕晗昭心里在想些什么。上次莫名其妙地提出去寻药,如今又好像丝毫都不关心自己的父皇一般。

    “晗昭,有一位异邦使臣需要你去一趟。”燕斌民终究还是开口了,天下局势他看得很清,也知道哪些人是有问题的,如今点一点这个孩子,也算是自己最后的弥补。

    燕晗昭上前一步,道:“需要儿臣做什么?”

    “接待便可,以礼相待。”

    “是。”

    这一来一回之间,也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猜测终归是猜测,没有人敢去问。

    退朝之后,文武百官皆散去。燕晗昭又与燕若航对视一眼,二人心里彼此清楚,谁生谁死,答案或许就在不久之后。

    回到晋王府之后,燕晗昭屏退了所有的人,独自一人在书房里做着规划。

    就像杨慕羽说的,要做好准备。所以燕晗昭是时候写信给自己的外祖父了,扭转时局的关键就在于此。

    这封书信很重要,所以燕晗昭不会以飞鸽传书的形式送过去。

    “白鳞。”

    思来想去,或许把这封信交给白鳞才是最合适的。一来之前的事恐怕白鳞自己也耿耿于怀,这是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二来其他的人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听到燕晗昭传唤自己,白鳞脚不沾地的来到了燕晗昭的书房门口。

    “进来。”

    既然是燕晗昭让进去的,白鳞只能进去。心中还是有一些忐忑,燕晗昭这个时候传唤自己,是不是还在因为上一次的事情生气。

    见到人进来了,燕晗昭便把书房的门关上。“将这封信送至西北关内幕府,就说本王已经想通了。”

    白鳞接过燕晗昭手中的信,知道事关重大,自己也不敢掉以轻心。“王爷可是要将这封信交到老爷子手中?”

    再一次确认自己的任务,白鳞不敢有丝毫的闪失。

    “是,你快去快回,府上还有其他事情需要你。”燕晗昭对白鳞态度还算好,又补充了一句,“注意保护自己的安全,我可不想看着你躺着回来。”

    知道燕晗昭是在关心自己,白鳞还有些惊讶。不过正事要紧,这些话可以以后再说。

    白鳞带着书信离开了,书房之中又只剩下燕晗昭一人。

    等到一切都处理好了,燕晗昭才回到别院。

    杨慕羽似乎一直在院子里等着,见燕晗昭回来,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可还顺利?”

    “有我在,你就放心吧。”燕晗昭坐在杨慕羽身旁,将人捞到自己怀里,亲昵地蹭了蹭。

    杨慕羽被蹭得有些痒,想把人推开,可是这人却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