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度:……

    好家伙,老婆还没追上,俩孩子已经完全倒戈了,看来得加紧动作才行。

    等了一小会儿《惊华梦》开始,一集过半演到了贺度调戏尤迢迢的情节。两位当事人是自己演过的戏,所以看得很平静。

    只是俩崽崽看到贺度逼迫尤迢迢跳99z.l“脱/衣舞”的时候,气得异口同声:“大坏蛋!”

    尤迢迢忍着笑意:“对,就是大坏蛋。”

    贺度:我太难了。

    当尤迢迢被逼得跳河时,俩崽崽被吓了一跳,看到人没事才松口气。

    “爸爸演的人太坏了,我不喜欢。”贺珠珠直言不讳。

    贺真真更是直接:“后面还有爸爸的戏吗?快点下线吧。”

    两个小兔崽子,气死他了。贺度咬牙切齿:“我这是演什么像什么,这就叫专业懂吗?”

    贺真真一本正经道:“爸爸以后不要演这种坏人了,不然粉丝要跑光了。”

    贺度再度被插刀。

    尤迢迢实在忍不住,笑趴在沙发上,看河蚌精被珍珠精气得冒烟真是好玩。

    “好了,很晚了,”贺度忽然拍了拍手表,“你们俩不要看了,去睡觉。”赶紧去睡,不要耽误他的大事。

    贺真真&贺珠珠:“啊,可是还没看完电视呢?”

    贺度:“还想看完?不行,明天要上学,赶紧去睡觉。”

    “妈妈,我还要看玉萝。”贺珠珠马上转头朝尤迢迢撒娇。

    尤迢迢也看了下时间,快九点了。

    “你们是该睡觉了,早点睡觉才能长高高啊。”她柔声说。

    俩崽崽一听,乖乖道:“那好吧。”

    贺度:合着就他说的话就没用呗,他这个老爸是越来越没地位了。

    贺珠珠又说:“那我要听妈妈讲故事。”

    “好啊。”尤迢迢站起来,牵着俩崽崽走向卧室。

    贺度坐着没动:“你们去吧,我自己一个人看。”语气里好像还有点委屈,尤迢迢暗暗笑了一下。

    这俩孩子不愧是珍珠精,精力就是充沛,尤迢迢一连讲了好几个故事,才终于把他们哄睡着。

    等到她轻轻关上房门,走到客厅时,发现电视关了,灯黑了,贺度也不见了人影,难不成没说一声就走了?

    她摸索着想去打开开关,这时忽然听到“咔嚓”一下的声音。

    她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阳台的桌子上亮起了烛光,而点蜡烛的人就是贺度。

    他没走。

    尤迢迢走过去,烛台上插着五六只红烛,贺度正用打火机一一点燃,旁边摆着一瓶红酒和两只红酒杯,更意外的是,桌上还有一个蛋糕盒。

    “这是?”尤迢迢问。

    贺度点好了蜡烛,拿掉蛋糕盒的盖子,嗓音沉而缓:“生日快乐。”

    尤迢迢刷地抬眼看向他,脸上又惊又喜。

    她穿书前后的生日是不同的,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从未对别人提起过自己真正的生日。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贺度笑了笑:“你以前玩云养小游戏的时候喜欢自言自语,说过的很多话我都记得。”包括有一次她提到了自己的生日,他从未忘记。

    尤迢迢的心热涨涨的,没想到她随口一句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谢谢你。”

    “不客气。”

    她看着漂亮精致又香气扑鼻的蛋糕,抿了抿唇说:“要不要把真真和珠珠叫来一起吃?”

    “不要。”99z.l贺度一口否决,他就是等到他们睡着了,才开始准备的。有那两个小电灯泡在,他还怎么执行计划?

    “都睡着了,就不要吵醒他们了。”

    尤迢迢点头:“好吧。”

    天上皓月当空,桌上红烛摇曳,蛋糕上另外插了一根小蜡烛。

    “许个愿吧。”

    “好。”

    贺度没有追问她许了什么愿,而是默默地倒了两杯酒。

    “cheers,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尤迢迢嘴角上扬,和他碰杯:“谢谢。”

    “吃蛋糕吧,我找了好几家,这家最好吃。”

    尤迢迢尝了一口:“真的很好吃,很绵软,甜滋滋的。”

    “你喜欢就好。”

    尤迢迢吃完了半块蛋糕,贺度忽然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大盒子。

    “这是生日礼物。”

    尤迢迢:“还有礼物?”她以为他准备的蛋糕、红酒就是生日礼物了。

    贺度:“当然。”

    她接过盒子:“我现在能拆吗?”

    “就是让你现在拆。”

    尤迢迢看了他一眼,慢慢拆开包装袋,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件裙子。

    这是一件纯白缎面裙,上面绣满了小珍珠。一整条裙子上全是珍珠,起码有几千颗。

    “这些珍珠是……”尤迢迢万分惊讶。

    贺度点头:“你猜对了,就是我之前收集的珍珠,一共9999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