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妇人他还认识,正是花母!

    好家伙,花阳被卖后,怀恨在心,竟手刃生母了?

    花阳愣了愣,窘迫地笑了笑,“你误会了,她没死。”

    高明冷哼一声,威胁说:“你别再狡辩了,念在我们相识一场,你给我八两……不,十两,你给我十两,我就装作不知情。”

    “我……我没钱。”

    没钱?

    高明半信半疑,伸长脖子往里瞧了瞧,见李崇不在家,顿时计上心头。

    倘若花阳被官府带走了,这里空荡荡的,就便宜他了。

    高明游手好闲,略懂开锁的功夫,打开这扇房门,轻而易举。

    想着,高明得意地笑了。

    “花阳,天网恢恢,我不能惯着你了!”高明严词厉色,决心已定。

    花阳茫然失措,追上去,懵懂说:“你说什么啊?”

    一人在跑,一人在追。

    忽然,花阳一个踉跄,冷不丁朝前扑去,诅咒符恰好贴在他的背上。

    “你死心吧……”

    高明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花阳恍恍惚惚,万般疑惑在心头萦绕。

    这个村子的人真奇怪……

    忽然,身后传来了低低的痛呼声。

    花阳转过身,见花母苏醒了,正摇摇晃晃地坐起身,脸色有所好转。

    “太好了,你醒了呀。”

    花母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挥手说:“还死不了。”

    幸好,她没被气死,否则就太亏了。

    这个臭小子,不知是学聪明,还是变蠢了,竟无法拿捏。

    不过,她胸膛闷的很,没心思跟她瞎扯,单刀直入说:“花阳,你老实交代,李崇有多少钱?”

    花阳茫然地摇摇头:“我不知道呀。”

    “你不知道?不会吧?”花母狐疑地觑他一眼,试探问:“你就没见过他的钱?”

    “我见过啊。”他不止见过,还藏起来了。

    花母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李崇老实憨厚,又对他另眼相看,岂会小气隐瞒。

    “你说,他有多少钱?”

    花阳无辜地摇头,害羞说:“我不知道,我不会数钱。”

    这是他第一世为人,第一次见到银两,不知道那是多少钱,能买什么。

    [叮!触发支线任务:请宿主赚取第一笔钱,金额越大,奖励越大。]

    花阳愣了愣,赚钱?可是……他不会啊。

    另一边,花母气急攻心,差得又撅过去,这个蠢货,蠢货啊!

    “你真笨……”

    花阳皱着眉头,不悦地说:“你骂我,我不理你了。”

    说着,他转身就走。

    花母赶紧拉住他,好声好气地哄着:“别别别,你聪明伶俐,是我说胡话了。”

    “你怎么又说胡话,你脑子不正常吗?”花阳睁着清澈明亮的眼眸,好奇不已。

    那天,李崇说他胡言乱语,得了癔症,还去请了大夫呢。

    想了想,花阳关心说:“你得了癔症吗?有病要及时治疗哦,李大夫就挺不错的。”

    花母气得直跳脚,咬牙切齿道:“我没毛病!”

    一天不见,这小子的手段厉害了,三言两语就将她气得半死。

    哼,走着瞧。

    花母的笑容难看极了,可为了大儿子的彩礼,她挤眉弄眼,表情滑稽:

    “乖儿子,你把李崇的钱都拿给我,等你大哥赚大钱后,再还给你们。”

    “我们才是一家人,得有福同享啊,李崇那个莽夫,是在骗你的。”

    花阳警惕地摇头,在她的逼迫下,支支吾吾地说:“那些钱,李崇要用来赚大钱的。”

    花母两眼放光,压低声音问:“赚什么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