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母为了这个大儿子,煞费苦心,连卖儿求荣都干得出来,还因偷钱被衙差带走了,成了一大笑谈。

    花母脸皮厚,可耐不住村民们的指指点点,那般讥讽的眼神,让她抓狂。

    这不,为了要钱,花母把村长都喊来了。

    这一刻,她挺起胸膛,骄傲得像只大公鸡,不顾儿子的名声,也要出一口气。

    李崇环顾一圈,冷笑问:“花大,你缺钱娶媳妇?”

    话音未落,人群中又笑开了。

    花大暗暗咬牙,倔强道:“谁缺钱了?何况,喜欢我的小姑娘那么多,我看不上罢了。”

    言罢,众人捧腹大笑,指着花大,嘲讽四起。

    花母站起身,生气大喊:“别笑了,谁再笑,我撕烂他的嘴!”

    这时,一个赖子哈哈大笑,昂首挺胸道:“我就笑,你敢动我?”

    有人带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们纷纷上前一步,踊跃说:“我也笑。”

    花母羞愤难当,扯着村长,嚷嚷说:“村长,他们要逼死我!”

    李村长瞪她一眼,没好气地责骂:“你少说几句。”

    “我……我没说……”

    李村长威风赫赫,拄着一根拐杖,冷脸问:“李崇,你和花阳在搞什么,你强辱他了?”

    李崇目无表情,沉声说:“没有。”

    “哼,你骗鬼呢。”花母气焰嚣张,叫嚣道:“倘若你们是清清白白的,我当场吃屎!”

    花母信誓旦旦,她很清楚,两人朝夕相处,而李崇热血方刚,岂能忍得住?

    第20章 糙汉猎户攻 呆笨美人受 二十

    花大重振旗鼓,狂妄道:“花阳呢,叫他滚出来。”

    言罢,房门被推开了。

    花阳泪眼朦胧,脸色白得骇人,走路摇摇晃晃的,哑着嗓子说:“你们污蔑我,太过分了……”

    花大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指责道:“花阳,你年纪轻轻的,这般不自爱,你们在房里做什么了?”

    忽然,又一个年轻男子从房里走出来,他面如寒霜,冷脸说:“清者自清,像你这般龌蹉的小人,禽兽都不如!”

    花大一愣,不知所措问:“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黎昭气质不凡,虽穿着简单,但通身的优雅气派是无法遮掩的,犹如一颗明星,在萤火中熠熠生辉。

    花母也愣住了,一双精明的眼珠子转得极快,却想不出妥善的说辞。

    村民中,不乏有明眼人,打趣道:“哎呀呀,三人共处一室,恐怕不好乱来吧?”

    闻言,众人笑作一团,眼神中尽是鄙夷,言语更是刻薄。

    “花家的,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话啊,你们不说话,莫不是在装死?”

    “我还以为有好戏看呢,就这?晦气!”

    花母咬咬牙,嘴硬说:“怎么,三人一起就不能成好事了?”

    言罢,她猛地扑向李崇,扒扯他的衣襟。

    不料,李崇的胸膛一片光洁,没有一丁点的暧昧痕迹。

    “怎么可能?”这下子,花母傻眼了。

    一个好事的村民捂嘴偷笑,打趣道:“花家的,你大庭广众之下,竟扒男人的衣服?你想干什么呢?”

    “嘿嘿,这还用问,想那挡子事呗。”

    “花家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想男人了,却污蔑自己的儿子?”

    “惨了惨了,花母要吃屎了。”

    话音未落,赖子从人群中扑过来,手指沾着屎,抹在了花母的脸上、嘴上。

    花母脸色陡变,恍惚间用舌头舔了舔,又臭又恶心,不停地干呕,惊得众人纷纷后退。

    “哇,太恶心了……”

    “赖子,你哪来的屎?”

    赖子哈哈大笑,得意洋洋道:“我刚拉的,还热乎乎的,就是脏了我的手指,真臭啊。”

    “花家的,热乎乎的屎,味道如何啊?”

    “别说了,我要吐了。”

    众人捂鼻偷笑,这花母,真是一出笑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