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原主是个蠢玩意,一边喊着凌哥哥,一边处处作怪,三番四次被打脸。

    花阳两眼发直,哗然说:“太好了,我有哥哥了。”

    [你的关注点不对吧?]

    哥哥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它还有一大堆情哥哥呢,它说什么了?

    系统冷笑不止,揶揄道:[你的凌哥哥是书中的大反派,因你不断作死,被他卖到了国外。]

    一时间,花阳的笑容凝滞了,他干笑几声,双腿发软说:“我不怕,我乖乖听话……”

    花阳心慌意乱,颤抖着下楼,端着一杯牛奶,来到了一处房门外。

    “凌哥哥,你在吗?”

    系统满头黑线,催促:[大声点!]

    花阳咽了口吐沫,小小声喊:“凌哥哥,你睡了没?”

    门外,没有回应。

    花阳深吸一口气,吐了吐红艳艳的小舌头,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里,没有人。

    花阳放下牛奶,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看着那张柔软的大床,两眼都直了。

    倘若能睡在上面,一定很舒服吧。

    “哥哥,你在吗?”

    花阳娇娇的,声音又媚又甜,像吃了蜜糖,甜腻腻的。

    花阳泄气了,端起牛奶,舔了舔下唇,浅浅尝了尝。

    好甜呀。

    花阳开心极了,又偷尝了两口,半眯着凤眸,满足又惬意。

    忽然,一道凌厉的声音在浴室外响起:“你在干什么?”

    花阳抖了抖,循声望去,撞入了一双冷漠的鹰眼中。

    不远处,一个年轻男人仅用一条浴巾围住胯部,他身材高挑、筋骨强壮,八块腹肌宛然在目。

    看得出来,他刚沐浴完毕,发丝湿漉漉的,水滴顺着马甲线隐入,笔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薄唇微抿,似怒非怒。

    花阳羞红了脸,眼神又羞又涩,眼角泛着红晕,脑袋都快冒火了。

    “哥哥,你好呀……”

    花阳低垂着头,露出毛绒绒的发顶,精致的小脚趾动来动去。

    凌邑步步紧逼,带着慑人的气魄,将他逼到了墙角处。

    看着他健壮的小腿,花阳心如擂鼓,想后退,却无路可退,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体温陡升。

    “你在搞什么鬼?”

    凌邑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隔着镜片,打量他羞涩的面容。

    太……太近了……

    闻着冷冽的松香味,花阳软绵无力,白皙的肌肤上染上了红晕,粉粉的、嫩嫩的,诱人浅尝。

    凌邑冷笑一声,指尖愈发用力了:“你在国外几年,学会勾人了?”

    这家伙,从小就不学无术,在国外呆了几年,倒是变了许多,不止柔弱可欺,还纯欲诱人。

    “啊……好痛……”

    花阳疼得直抽气,氤氲的水雾打湿了眼眸,洁白的贝齿咬住苍白的下唇,身子颤抖着,如不堪一折的水仙花。

    凌邑一顿,推了推眼镜,指尖悄悄用力,恶劣道:“我还没用力呢,你就喊疼了?”

    花阳娇娇的抽泣,泪水吧嗒,委屈说:“哥哥,你饶我了吧,我好痛呀……”

    言罢,他止不住地颤栗,好似在忍受磨人的痛楚,小脸一片煞白,惹人生怜。

    “系统,这个身体好像不太对劲呀。”

    [你任务失败,获得惩罚:放大疼痛,惊不惊喜?]

    花阳潸然泪下,无声地控诉:“为什么只罚我,那你呢?”

    系统沉默了,它为了走后门,偷偷向执法者告白,却被拒绝,写下的情书都传遍了全系统,它说什么了?

    做系统嘛,能屈能伸,换个马甲,又是一条好汉。

    这时,凌邑皱眉,松开了指尖,“真有那么疼?”

    下巴红红的,泛着淤青,有种凌虐的美感。

    凌邑轻轻摩挲他小巧的下巴,失笑道:“你真娇气,还爱哭。”

    花阳抹了抹泪水,眼角泛着红晕,打了个哭嗝,捏拳说:“我讨厌你。”

    这个哥哥,他一点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