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交流区中投诉恶评, 忙得不亦乐乎,没空搭理他。

    花阳委屈巴巴, 揉了揉红红的眼角,战战兢兢地往前走。

    风声飕飕,人心惶惶。

    花阳走了一段路,迟迟不见人影, 顿时心乱如麻,浑身直打颤,在原地徘徊,泪如雨下。

    “有人吗?谁……谁来救救我……”

    他好怕, 好害怕呀。

    花阳失声痛哭,双手无处安放,惨白的小脸湿漉漉的,如迷途的小猫儿,惶惶不安。

    忽然,远处亮起了一束灯光。

    花阳抬手遮住刺眼的灯光,颤抖着,哭得一抽一抽的,惹人怜爱。

    “花阳,你怎么了?”

    花阳一喜,踮脚眺望,擦了擦泪水,不停挥手,欢呼道:“元清,你快来!”

    陆元清骑着自行车,站起身,卖力蹬脚,转眼间就来到了他的跟前。

    灯光下,花阳哭得梨花带雨,抽抽搭搭的,仿佛要喘不过气了。

    这是怎么回事?

    陆元清心慌意乱,随手扔下自行车,捧着他的脸颊,疾声问:“你怎么哭了?”

    花阳双眸含泪,身子颤栗,怯怯的目光如针尖,刺在陆元清的心头。

    “元清……我……我好怕呀……”

    花阳泪如泉涌,扑进他的怀里,扒着他精壮的腰肢,抽泣说:“我迷路了,我……我太笨了。”

    “放松,深呼吸。”陆元清心痛难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说:“不怕了,有我在。”

    晶莹剔透的泪水纷纷落下,打湿了陆元清的上衣,他一向沉稳,在花阳的哭声前,却像个傻子般不知所措。

    陆元清不停搓热双手,捧起花阳的脸庞,用指腹为他拭去泪水,沉声说:“不要再哭了。”

    再哭,他就得心痛致死了。

    花阳泪眼汪汪,扁嘴说:“我又笨又爱哭,什……”

    “嘘!”陆元清竖起食指,浅笑说:“别胡说,你的好,无人能及。”

    在陆元清的眼中,他才是最独特、最值得偏爱的,繁星满天,他只想拥有一颗。

    花阳破涕为笑,笑容甜甜的,眼眸比星星还亮眼。

    陆元清也笑了。

    “你笑什么?”

    “你开心,我就开心。”

    花阳红了脸颊,澄澈的秋水在眼眸中荡漾,柔柔的,娇娇的。

    陆元清从背包中掏出一双手套,贴心为他戴上,斥责道:“你出门在外,不多穿衣服,不让司机接送,太大意了。”

    花阳笑靥如花,傻傻点头,不说半句辩驳之言。

    “罢了,跟你说再多,又有何用?”

    陆元清叹息,他一脸稚气,天真无邪,除了哭眼抹泪,就只会撒娇卖痴,除了宠着、哄着,只能看紧了。

    花阳有样学样,搓了搓双手,贴在他的双颊,讨好说:“元清,你好疼我呀。”

    陆元清双眸一暗,在心里说:从今往后,我只疼你。

    “元清,你冷不冷?”

    “我不冷。”他的心里揣着一把火,心潮澎湃。

    陆元清扶起自行车,一双长腿赫然入目,轻快道:“上车吧,我载你过去。”

    “哇,太好了。”

    花阳欢呼雀跃,跨坐在后,一双手无处安放。

    陆元清暗暗开心,用力一蹬,自行车向前飞窜。

    “啊——”

    花阳大惊失色,尖叫着抱住他的腰肢,小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两人挨得极紧。

    陆元清喜上眉梢,虽迎着寒风,却一腔热血,恨不得高歌一曲。

    激动中,他脚底生风,踩得愈发快了。

    清悦的响铃声在夜空中回荡。

    片刻,陆元清放缓速度,清了清喉咙,侧头说:“花阳,你抱得太紧了。”

    他心跳加剧,快无法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