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是谁惹哭了这小霸王,高啊!

    东方策撇过头,咬牙道:“滚!”

    “好嘞。”

    王晓辉麻溜地跑了,从这一刻起,校园中将会流传另一起八卦。

    另一边,凌邑将花阳带到休息室。

    花阳晕乎乎的,埋在他的怀里,哭泣说:“策哥哥,你别走,我要学习,你教我读书吧。”

    这一声策哥哥彻底引爆了凌邑的怒火,他就像一条疯狗,将花阳抵在墙上,肆意狂吻。

    甜甜的、柔软的小人儿,只能独属于他!

    花阳浑浑噩噩,如溺水之人,拼命呼救,喊声却被堵在喉咙里。

    许久,凌邑撤开,轻轻拂过他凌乱的发丝,鹰眸如钩,骇人极了。

    不料,花阳仍未清醒,被欺负了,就咬着指尖,娇娇的哭泣。

    凌邑脱下外套,扯出领带,将他扛在肩上,按在浴室中。

    冰凉的水打湿在身。

    花阳惊叫一声,冷得瑟瑟发抖,想躲避冷水,却被按压着,无法动弹。

    “凌哥哥,我……我好冷呀……”

    花阳抬起小脸,浑身湿透了,如落水受惊的小猫儿,跪坐在地,小手搭在他的大腿上,讨好说:

    “凌哥哥,我错了,你别打我……”

    凌邑轻抚他的侧脸,居高临下问:“你错在哪?”

    花阳不敢与他眼神对视,心慌地撇过头,却被他掐住下巴,被迫仰脸。

    花阳撞入他深邃可怕的眼神中,吓得直哆嗦,怯弱说:“我……我不该偷跑出来……”

    凌邑默然不语,示意他继续。

    “我不乖,我偷偷喝酒了。”花阳悲从心来,哭得梨花带雨:“我不敢了,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凌邑掐着他的下巴,心狠道:“错了,你反省不到位,该罚!”

    话音未落,洗漱台上的用具被一扫而空。

    水汽弥漫,温热又甜腻;声音模糊,似哭似喘。

    许久后,浴室房门被打开。

    凌邑抱着花阳,一脸餍足,大脚踩在地毯上,水汽缭绕。

    系统羡慕又嫉妒,忙问:[宿主,你还好吧?]

    “不太好……”

    他艳若桃李,轻轻喘气,嫣红的小嘴微张,露出软软的小舌。

    花阳快哭了:“系统,我要回家。”

    [宿主,你还是清白的,不用这么绝望哇。]

    听罢,他泣数行下。

    系统烦死了,敷衍道:[算了,他下次还这样,我上吧。]

    嘿嘿嘿,应该会有下次吧?

    凌邑换上睡袍,又亲自为他穿衣,看着躲在角落处的人儿,勾勾手指:“过来,我辅导你功课。”

    花阳紧靠在墙,一边瑟瑟往后退,一边哭兮兮说:“凌哥哥,不用了。”

    凌邑扯了扯衣襟,含笑道:“花阳,别逼我。”

    花阳一惊,赶紧坐下,双手乖乖放在桌上,身子却微微颤栗。

    这一大堆字帖和练习册,不知是何时送来的,翻看几下,花阳抽出一把刻度尺。

    “这是我的。”凌邑接过尺子,敲了敲桌子,“开始啊。”

    花阳趴在桌子上,抓着笔,轻轻打了个哈欠,神情厌厌的。

    “握笔的姿势不对。”凌邑用尺子轻轻打了下他的手背。

    花阳缩手,疼得直掉泪:“好疼……”

    “继续。”

    花阳有苦难言,轻轻吹了吹手背,眼泪在打转。

    “坐姿不端正。”言罢,又一尺子打在手上。

    花阳疼得直抽气,哭得梨花带雨,身子一颤一颤的。

    “凌哥哥,你别再打我了。”

    好疼,真的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