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僧惋惜,他们活不过二十,唯有与阳气旺盛的男子成亲,方可保命。

    卦象中,直接阳县花家。

    花家乃小门小户,能攀上高枝,别说是嫁儿子,嫁老娘都不心疼。

    定亲之人原是花家嫡子,可禁不住柳姨娘的耳边风,愣是偷偷将自己的儿子嫁过去了。

    他们乃庶子,不通文墨,行事粗鄙,处处惹人生厌,在被拆穿后,流落风尘,惨死他乡。

    花阳听得一愣一愣的,微张着小嘴,吃惊极了。

    系统瞪了他一眼,斥责:“你怕什么,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花阳娇涩一笑,笑容甜甜的,“我不怕啊。”

    “你,你……”系统吐出两个字,就哽塞在嗓子眼里了,这小子是故意的。

    可在花阳眼中,系统唇红齿白,生气时,也漂亮极了。

    “系统,你好好看呀。”

    花阳发自内心的赞叹,顿时让系统眉开眼笑了,他撩了撩发丝,骄傲道:“还好吧,样貌都是外在的。”

    天色较晚,外面的喧嚣声渐渐平息。

    系统打了个哈欠,缩在床上,懒洋洋地眯起双眼:“好舒服啊。”

    做人真累,还是当系统快乐。

    两人躺在床上,说着不着边际的闲话,昏昏入睡。

    许久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夫人,请您回房吧。”

    系统坐起身,大喊:“别喊了,吵死了。”

    别乱叫人,不知有多少系统在看直播呢,它还要不要脸了?

    门外,丫鬟仍在敲门,惹人生气。

    系统气呼呼地下床,光着脚丫子,猛地推开门,怒气冲冲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丫鬟低头,不敢言语。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训斥:“你成何体统?”

    转头一看,一个身材颀长、貌若潘安的年轻男子立在一旁,他不苟言笑,皱眉时,颇有顽固老夫子的做派。

    “你是谁,要你管?”

    “我是你夫君。”男人寡言少语,觑人时,神色严峻。

    系统撇撇嘴,它最讨厌一本正经的人,“你就是虞向伯?真丑。”

    虞向伯神色淡淡,蹙眉道:“慎言,于情于理,你不该以貌待人。”

    “我不,我就不。”说着,系统做了个鬼脸,有意挑衅他。

    “花统,你……”

    “……嗯?”系统错愕,不悦道:“我叫系统。”

    他姓系名统,编号150333。

    不料,虞向伯面露不虞,沉声道:“名字乃长辈所赐,岂可改名换姓?”

    他这教训人的口吻,让系统想起了被执法者支配的往事,跳脚道:“别说了,你烦死了。”

    “天气渐凉,你还光着脚,不像话。”

    系统快疯了,烦躁地捂着耳朵,恨不得以头抢地。

    虞向伯立在门外,不上前一步,在系统跳来跳去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出了门外。

    “回去。”

    大婚当日,他却宿在弟弟房中,太不守规矩了。

    系统用力推男人,可虞向伯虽是读书人,却体魄精壮,他愣是没推动。

    虞向伯看了看他洁白如玉的双脚,皱眉道:“你把鞋子穿上。”

    系统挺直胸膛,挑眉说:“就不,你奈我何?”

    “那你便赤脚走回去。”

    系统跟他杠上了,眉目张扬道:“你背我回去,不然,我就喊人了。”

    说着,系统作势喊救命,惹得男人一急,捂住他的小嘴。

    系统摇头挣扎,死男人,有本事放开他,动粗算什么本事?

    发狠间,系统咬了下他的右手,气呼呼道:“我的鞋子太硬了,我不穿。”

    虞向伯闷声痛呼,无奈道:“你别喊了,穿我的鞋子吧。”

    “脱,立刻脱!”别光说不做,系统双手抱胸,眉眼弯弯的。

    虞向伯环顾一圈,无奈脱下鞋子,踩着洁白的袜子,又亲自为他套上鞋子,闷声问:“可还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