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当孔洲在洞府中没找到他时,心里有多惶恐。

    看样子,他的好师弟真有能耐,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里呢。

    他笑容邪魅,幽幽道:“小师弟,你让我好找啊。”

    花阳咽了口吐沫,支支吾吾道:“大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孔洲步步紧逼,慑人的威压笼罩在心头,让人直打颤。

    “你的神魂中,有我的一魄,不管你逃到何处,都休想摆脱我。”

    神魂?他在说什么?

    这一刻,孔洲的状态很不对劲,他双目通红,气息不稳,十指紧握,像在压抑什么。

    花阳愣了愣,心慌意乱问:“大师兄,你还好吧?”

    他错了,他好好道歉,但别吓唬人呀,他都快无法呼吸了。

    孔洲步步逼近,停在他的跟前,用两指挑起他的下巴,邪魅道:“我很好。”

    他能有什么事,不过是邪火旺盛,有走火入魔之兆罢了。

    孔洲不敢去想,倘若花阳被歹人掳走了,倘若他被欺负了……

    孔洲闷哼一声,险些吐出一口瘀血,苦苦压抑的旧疾又在折腾人了。

    忽然,孔洲提起花阳的衣襟,两人抵在石壁上,双目赤红,夺走了他的呼吸。

    花阳骇然一惊,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悄悄将含住的丹药渡到了他的口中。

    说来奇怪,万华仙子赐予的丹药在接触到男人的气息后,立刻融化了。

    孔洲一惊,不可思议问:“你下毒?”

    花阳一脸茫然,摆手说:“没有没有,不是毒药。”

    大师兄爱欺负人,可对他是实打实的好,岂会下毒害人?

    孔洲内视一周,皱眉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花阳内疚不已,低声道:“是师父给我的,她说,如果你又欺负我,就给你吃下。”

    孔洲瞪大双眸,往前一步,却蓦然摔倒在地,浑身软绵无力。

    花阳一惊,推了推他的肩膀,“大师兄,你怎么了?”

    摸了摸他冒着热气的脸颊,滚烫得很。

    花阳不知他怎么了,也不敢随意挪动人,急得团团转:“你……你怎么了?”

    难不成,他吃下的丹药真是毒药?

    孔洲气得两眼通红,忍了又忍,咬牙道:“……是媚药。”

    这媚药太烈了,两他金丹期都真人都抵挡不住,一阵阵火热的乱流在体内作乱。

    可偏偏,他无法动弹。

    真不愧是万华仙子,这手段,深得合欢宗的真传。

    花阳呆呆的,想了想,才恍然大悟:“大师兄,你中了媚药?”

    一时间,几股炽热的乱流在他经脉中乱窜,撩拨着他的本能,理智在火烧中一步步沦陷了。

    不行了,再忍下去,他就要废了。

    孔洲用力咬了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恢复了短暂的清醒,满头大汗道:“花阳,你过来……”

    花阳乖乖蹲下,摸了摸他滚烫的侧脸,带着哭腔问:“大师兄,你还好吧?”

    孔洲青筋暴起,无奈道:“你别哭,我……要你的帮忙。”

    “怎么帮?”

    “你帮我泄出来。”孔洲虽口舌生花,可还是一个雏,说出这番话时,耳垂都红了。

    花阳懵懵懂懂,双手无处安放,慌乱问:“泄什么呀?”

    这下子,孔洲真是欲哭无泪了,师父啊师父,你真是好手段呢。

    尽管他再难堪,可合欢宗出品,必属精品,倘若他外不发泄一通,就得走火入魔了。

    孔洲耐着性子,身体依旧动弹不得,无奈之下,只好在花阳的耳边话说如此这般。

    言罢,花阳羞得面红耳赤。

    天哪,这也太羞耻了,不行的,他做不到。

    孔洲叹了口气,咬牙道:“小师弟,我憋得快疯了。”

    花阳一瞧,见他大汗淋漓,意识都模糊不清了,躺在一边,不停地粗粗喘气,也来不及拒绝,小手抓起了他的腰带。

    顿时,一副健壮的身躯袒露在眼前,花阳惊叹一声,忍住心头的悸动,颤巍巍地抚上他结实的体魄。

    孔洲舒叹一声,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外面是冰天雪地,山洞中却一片火热,交织着彼此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