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整个人都宛如一只煮熟的虾子。

    脑子不太清醒,可是偏偏整个都在惦记苍丞烨。

    管家在楼上看的很是担心啊。

    这都已经在这种低温的情况下待了这么久,而且地上又那么冰,哪怕正常人恐怕熬起来都有些难。

    更不要说段玉宸还喝过酒。

    “先生,小少爷到现在都没有回房间。我看着他的状态好像不太对……”管家这边故意加重段玉宸的病情,“我看少爷脸色铁青铁青的,而且已经昏过去了……”

    苍丞烨这边在大门口的车子上一直坐着。

    看见管家发来的消息,这下子按耐不住了。

    直接摔门下来。

    进来的时候,便知道自己又被管家骗了。

    段玉宸整个人缩在沙发边,有些神志不清。

    偏偏身体又有些发烫。

    瞧见门口有动静的时候,段玉宸立马从地上跌跌撞撞爬起来。

    朝着苍丞烨身上扑过去。

    “为什么不在房间睡觉?”苍丞烨这边把外套脱给这让人操心的小孩。

    “我受着苦,先生才会回来看我。”段玉宸一边吸了吸鼻子,然后一边有沙哑的说,“我不想让先生去找外面的野花,先生只能有我一个。”

    偏偏这会儿的占有欲倒是一点也不差。

    苍丞烨直接拽着人回了屋子。

    然后就瞧这少年老实巴交地直接把他按在床边的那个锁链往自己手上一戴。

    苍丞烨:“……”

    就挺自觉。

    “先生让我在这里待多久都可以,可是能不能不要不理我?”段玉宸眼前浮起一朦氤氲的雾气。

    刚才的时候他是真的怕了。

    他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

    唯一能够相信的人却还不要他了。

    “我不喜欢他,但是他说他要跟我签一个合同,我去公司那边找他的时候,他就让我去元家那边。”段玉宸没具体说是什么合同。

    苍丞烨这边也没问,而是反问道,“你脖子上怎么回事?我说过我只喜欢干净的人,只属于我一个的人。”

    少年之所以只字不提,这个合同应该对他来说很重要。

    段玉宸终于明白问题是出在哪里了。

    那个姓元的狗东西,迟早要找机会直接剁了他。

    “这个不是他动的,是我跟他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的。”段玉宸伸手摸了摸那块的淤青。

    “下次再有这种事情直接交给先生来办就行。”苍丞烨终于肯说话了。

    实际上已经在心里想着该怎么去解决元修齐。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额头。

    有些发热。

    “回房睡觉!喝了酒还不肯老实。”苍丞烨直接站起来。

    但是段玉宸却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要你抱着才能睡。”

    苍丞烨本来是打算去外面叫医生。

    可是刚才自己的那番话,恐怕真的吓到面前这小孩儿。

    于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单手给管家发了一条消息。

    管家叹气,这俩人恐怕都受了不少风寒,一个在外面吹,一个在屋里吹。

    指定是有啥毛病。

    医生刚才就叫好了。

    只是等到医生进来的时候,满脸怪异的看着段玉宸手腕上的锁链。

    这小孩该不会是被虐待了吧?

    瞧着这会儿还有些发烧的样子,有钱人的癖好还真是理解不了。

    不知道需不需要他报个警?

    好在只是有一点起烧,但是又不能吃药,因为喝过酒。只能喝着热水,全靠水续命。

    段玉宸这边烧的模糊地张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