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出来就看见有个少年站在这个走廊里。

    一直在看周围样子,瞧着还有些迷茫。

    显然是迷路了。

    “出口的话在那一边,这里是研究处,一般不会允许陌生人进来的,您还是尽快离开吧。”

    路德佑没多想,毕竟时常有病人的家属找错地。

    这边指明了出口,看着这个少年满脸感激地对他道谢,路德佑这才扬长而去。

    段玉宸认出来刚才那个人是谁。

    好像在楼下的时候,狗子就是跟在他身后。

    但是如今只瞧着对方一个人出来,却并没有看见先生的身影。

    段玉宸漆黑的眼眸一下子暗下,先生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他这边脚步急匆匆的直接看着这几个办公室。

    瞧着其中一个并没有上锁。

    这才直接往下摁,偷偷的进去。

    “这个病人,您的样子好像有点需要帮助?”那个男人停下手上的动作,钢笔尖儿倒在桌子上。

    溅出了几滴墨水,他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淡定自若地看着刚刚进来的这个小白鼠。

    嗓音清冷极了。

    段玉宸这会儿心虚极了,一时间竟然没有听出来是先生的声音。

    “抱歉抱歉,我是过来找一个医生,只是没想到无意之间闯进来……”段玉宸一边说,然后一边把自己手上的鸭舌帽往下扣了一下。

    为了防止面前这个医生看出来自己长的样子。

    装作自己只是无意之间闯进来的流量。

    明明一小只站在那,偏偏瞧着无辜而又可怜。

    “这样吗?请问你是在找我吗?”那个医生缓缓站起,然后只听见老板椅的轮子往后面滚动两下的声音。

    少年已经准备好夺路而逃,但是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脚步倒是停顿了一下。

    段玉宸手已经落到了门锁上,在听见后面医生的问话时,原本打算开门的时候直接落到了那个反锁键。

    嗯,没错。

    先把门给反锁了,这样的话谁都跑不掉。

    很好,这个狗子竟然背着他在医院里面安了一个小工作室。

    这个办公室里面没有任何人。

    而且男人这种样子,两个人作为天天同床共枕的夫妻,对方放个屁都知道是什么花样的。

    段玉宸还能不了解这个狗子吗?

    正好省得面前这个狗子待会想跑。

    伸手确认过面前的这个房间,门被锁上了。

    他刚转过身,紧接着瞬间就被熟悉的气息包围。

    少年双手捂着自己的肩头,因为医生的靠近而害怕的情绪,直接油然而生。

    鸭舌帽掉在地上。

    少年此时就好像是一个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眼眶泛着勾人的红色,要哭不哭的样子格外好欺负,他低着头,好像是不敢去看面前男人的样子。

    “乖乖,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也可以跟我说说,我说不定也能够帮得到你。”那个男人缓缓逼近。

    那紧迫而又带着几分压制的嗓音温和而又安抚。

    “我身体很不舒服。”段玉宸一边说然后一边解开自己的衬衫。

    伸手指着自己不盈一握的腰,“这段时间一直腰很酸,是什么原因啊?”

    男人的眼眸漆黑。

    他宽大的掌心落在上面,手的温度有一点冰冷,而另一只手缓缓的取一下自己鼻尖上的金丝眼镜。

    那双一直被困在金丝眼镜下,斯文如玉的眸子锋芒毕露。

    “可能是您这段时间太过于辛苦,需要我帮忙按摩一下吗?我的技术很好,保证过两天就能够让你恢复如常。”

    苍丞烨嗓音无比正经,听到这个小孩耳根更红了。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苍丞烨一边说,然后一边伸手碾压过少年宛若花瓣一般娇艳欲滴的唇角。

    “您的唇色好像有些苍白?按照我们这边来讲的话,那恐怕是有些气血不足。需要配合治疗呢。”

    那正经的嗓音说着病因。

    段玉宸歪头,一副被说动的样子,他满脸崇拜地看着面前的人:“如果要是不治疗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呢?而且要怎么治疗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