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应当的感觉。

    “你是奔着让我还钱还是牺牲我来换取你们上台的机会我想你们都清楚!”鱼兰馨不敢太大声。

    这个公司,根本没有站在她这边的人。

    就算她被逼到绝境,就算她跪着跟这些人求饶,她又怎么可能逃脱的掉?

    知道什么是人觉得最可悲的吗?

    就是连她自己都认为,队员说的没错。

    她需要钱。

    她需要学费去念书。

    需要钱来逃脱原身家庭。

    左右都不是一次了,最初挣扎都挣扎过了,不差这一次。

    她骤然之间握紧的拳头开始逐渐松开,带着几分认命似地点头。

    导师满意极了。

    她还是象征性地走过去,拍了拍鱼兰馨的肩膀,“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也同时造福大家,你听话。”

    然后又跟周围的少女们坦然地说道:“鱼儿都为了我们这么辛苦了,你们今晚训练多增加两个小时不过分吧?大家都不准偷懒,知道吗?”

    听话啊。

    像个傀儡一样听话。

    周围嘻嘻哈哈地笑着答应。

    舞蹈训练开始,她步伐跟不上。

    她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跳舞,又怎么可能比得过这些每日都在训练的队员?

    她成了团队的拖累。

    这些少女在训练的时候,她在跟那些所谓的老总陪酒,换取团队上台的机会。

    团队训练的时候她不在,拍照发到网上的时候,网友指责她偷懒。

    上台的时候跟不上节奏,丢了整个团队的人,这些少女通过勤奋积累下来的粉丝指责她的不是。

    让她滚出团队,但是团队的人嫌弃她,却又不能把她赶走。

    毕竟,一个能在舞台上露脸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

    从而又是一种恶循环。

    她付出的最多,却没有任何的收获。

    段玉宸站在门口,漆黑的眸子暗下。

    他没推门进去。

    直接找到助理要到这些人的行程表以及训练时间。

    夜色降临。

    整个训练室没有一个人,鱼兰馨坐在化妆桌前,拿着化妆品,恨不得把脸都摁在粉底液里。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不被人认出。

    才能勉强活的光明磊落。

    听见有人催,直接跟着导员一起去酒局。

    她像一只被提线的木偶,在老总的手落到她大腿上的时候,她不得不笑着去应对,“老总,我们只喝酒。”

    她不敢说太严厉的话,怕惹到面前这位不高兴。

    只能低声下气地让这人别碰她。

    “喂,长得不错,不如跟着我?听说你欠了很多钱,只要你愿意跟着我,你的一切花销都有我来承担,怎么样?”那个老总的年纪能当她父亲了。

    挺着啤酒肚,从他刚才打电话的姿态上能够看得出。

    他有家庭。

    有小孩。

    女儿应该比她小不了几岁。

    却能说出这种猪狗不如的话。

    她的眸子划过一抹迷茫,忽然不太明白,她究竟在坚持什么。

    她所欠的那些钱,她辛苦一辈子都不能赚到,但只是当个人的地下情人,所有的困难都迎刃而解了。

    面前的老总虽然恶心,但是却能救她出苦海。

    她的骄傲在前几次就已经被击碎在地上狠狠践踏。

    只要她现在伸出手去抱住这个老总。

    抛弃她的人格和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