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齐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你个刚进社会的年轻人怎么对我出言不逊?”严总见说不过路齐,开始拿身份压人。

    “咳,我倒是觉得小路总说的有几分道理。”之前在会上刁难过路齐的顾总这时候开口说话了:“路总出事谁也不愿意看到,这个节骨眼上正是我们应该拧成一股绳的时候,要是严总这般担心,不如早早把自己的股权让出来,你好我好大家好。”

    “……”那个严总不说话了。

    ……

    吵完也就吵完了,路齐也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生活中总有小人,公司这种地方更是。

    直到路正年一个月后出院回了公司,接管了之前的事情后,有一天在饭桌上提起了这件事情来。

    路齐当时还正在叮嘱路正年不能再加班,有什么事情第二天再干。

    “听说我不在的时候,顶撞那个严总了?”路正年吃着早餐问。

    “啊……对,我都快忘了……有什么不妥吗?”

    “不妥倒是没有。”路正年说着脸上带了几丝笑意道:“我回公司后杨秘书和慕秘书给我学的,一个个把你吹的就像是行侠仗义的侠客。”

    “……”

    这倒是不至于。

    “那个姓严的的确是个老滑头,之前整天在会上拍马屁……本来他们家有股权也是几十年前机缘巧合,这些年来除了给公司添乱也确实没有别的用,该管管了。”

    “爸……你这是在给我出气?”路齐有点受宠若惊。

    路正年瞥了他一眼:“是在给我自己出气。”

    “……”

    这种话能从路正年嘴里说出来本身就很魔幻好吗?

    “对了,听杨秘书说你申请年假了?”路正年问。

    “啊……对。”

    年关将至,迪亦早就回了冰国,前两天邀请他和慕鸿墨一起去玩,他们家刚在山上开了一家滑雪场。

    路齐同意了,打算和慕鸿墨分头请假。

    他这个假……确实有点儿仗着路正年请假的意思,但慕鸿墨那是确实有年假可以调休的。

    正好慕鸿墨最近手里的项目处理的七七八八,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两个人才决定好在这个时候一起去冰国玩。

    当然,分开请假是怕公司里的人发现他们俩在悄悄谈恋爱——否则为什么假都是一起请的?

    杨秘书应该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但路齐觉得路正年不知道。

    “那给小慕也准假吧。”

    “???”

    “这么看我干什么,你请假不是为了和他一起出去玩?”路正年说话的语气很平静。

    “爸你怎么知道的?杨秘书说的?”

    “哼,这还用别人说?”路正年又吃了一勺鸡蛋羹道:“我住院那段时间你俩都是一起来的,形影不离,看他对你照顾劲儿我还能什么都看不出来?”

    “……”

    糟糕,一时没注意。

    “那爸……你不反对我们俩?”

    “我管那么多干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说着,路正年抖开了报纸。

    “对了,你们要一起出去玩的话……注意安全。”

    “嗯嗯。”

    “记得回来过年。”

    路齐脸上笑眯眯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