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熟悉,算是说得上话的存在,林笙并不想和两个主角有过多的牵连,平日里是能不接触就不接触,不过刚才若不是陆明轩提了一嘴的关系,他只怕这会儿还被扣押着调查呢。

    他这副默不作声的状态,落在覃铉的眼里有些不舒服,“很难回答?”他问说。

    两人这副完全不把覃蓁放在眼里的状况,让对方心情十分的不悦,她就说:“你俩什么意思,当我不存在的?”她今日的话似乎特别的多。

    林笙觉得这人挺吵的,刚才在城里这人诬陷他的事情他看在狗崽子的情面上没有说什么,却不想这人似乎很是讨厌他,一而再的言语侮辱。

    他就说:“我和你无冤无仇,在城里的时候为什么冤枉我。”看着挺漂亮的一小姑娘,没想到心思这么恶毒,若他当真被抓去盘问,只怕是到时候又要被传得沸沸扬扬的,于他回城的政审也是非常的不利。

    覃铉这个时候也出声问她:“你去城里做什么。”

    覃蓁的眼神有着一瞬间的闪躲,说话也支支吾吾的,她说:“你管我去做什么,你能去我就不能去?”之前无意中听到大哥和他提起黑市的事情,她早就想去看看了。

    她天天待在家里也没闲着,绣了不少的巾帕和喜被,她想去黑市里看看行情,却不想这前脚刚一踏进那个地方,下一秒就被人给逮住盘问。

    说起这个,她看向覃铉的目光满是不善,“你为什么不把黑市被稽查队盯上的消息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就算真的因此出了事情,家里还有大哥在,怎么也轮不到你来当家做主。”

    林笙觉得这人挺逗的,总是喜欢恶意的去揣踱人,看她这副不依不饶的嘴脸,怕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当作他的面这人对狗崽子是半句好话也没有,在家的时候只怕是更为过分。

    他就有心呲她几句,只是他这话还没出口就陆续有声音朝着这个方向来,覃蓁也听到了,眼下也顾不上和这两人斗嘴,只离去前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

    她一走,林笙也打算回山上,却不想被狗崽子拽着手腕拉去了不远处的一片密林里。

    树木长得葱葱郁郁的,清新的空气里散发着一股舒心的凉爽,“你这是做什么。”林笙的视线落在被对方拽着的手腕子上。

    覃铉下意识的收拢了一下掌心,见林笙开始拧眉后,赶在对方再次出声前松开了对方。

    他说:“你还没告诉我,你和陆知青到底熟不熟。”他实际是想问问两人在城里都说了些什么。

    “一个知青所的,多少能说上几句话。”林笙说:“之前在城里若不是他的及时提醒,我只怕没有这么快摆脱掉身上的诬陷。”

    覃铉低头沉默了一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一抬眼的时候,就朝着林笙说道:“今天稽查队的突然造访,建国叔的心里只怕是不轻松,你以后在他家的日子只怕是会更加艰难。”

    “你最近最好是别回去,覃旻和郑婶儿只怕是又要找你麻烦。”林笙公然替他出头的事情,只怕是又会落下口舌。

    他心里头的那个念头越发的强烈起来,只是看着对方那双懵懂无知的眼神,有些开不了口。

    “放心吧,我不仅最近不会回去,以后也不会回去。”林笙又不傻,既然知晓两人既无名分也无什么实际关系,自然没有在回去的道理。

    他的话让覃铉心里暗爽,就问他:“你喜欢什么样式的衣柜,我给你做一个。”林笙的衣服都挺漂亮的,塞在箱子里有些糟蹋东西。

    “你连衣柜也会做的?”林笙眼睛瞪得圆圆的,问他:“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不会的挺多的,比如:生孩子。

    覃铉说:“也就会这点儿东西,不过技术只能算得上是马马虎虎。”

    “那就做你最拿手的那一款。”林笙说:“就用一般的木材,可别在让我目瞪口呆一次。”只是个临时的落脚点,东西太多也没地儿放置。

    覃铉面上点头答应,心里却是阳奉阴违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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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天气多变,上午还是晴空万里的,下午不多时就一副天低云暗,乌云密布的天色。

    水库的挖掘工作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完成的,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覃建国就重新安排了工作,一部分人分去地里掰玉米,一部分人派去扯花生。

    之前雨水下得很透彻,不过就晴了半日,地里的湿气没有蒸发掉多少,和老天爷抢时间,争分夺秒的,即便一脚下去大半个鞋子上都沾染上了淤积的烂泥,大家也忙得热火朝天的。

    林笙虽然没有被安排着去地里干活,可是成担的花生往他这个方向来,就知道没有闲着的份儿。

    他看了一眼院坝里的那一堆小山,丢得乱七八糟的,泥浆不仅裹满了花生藤,就连藤上坠着的花生上也满是淤泥,有的甚至烂泥比花生粒还要大上一些。

    他蹲在地上折了几把花生,挺费时间的,等有人担着担子在过来的时候,他就提议道:“花生藤上裹满了泥浆,正好花生地就挨着河道边,其实可以先在河道里简单的冲洗一下,这样你也轻松一些。”林笙的提议也不全是为了自己,他是看对方一担子下来也挺不容易。

    对方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不苟言笑的模样,看上去有些严肃,他就说:“我只负责担花生,别的事情与我无关。”

    对方有点儿死脑筋,林笙好说歹说的并没有什么成效,他就只好自己接了一盆又一盆的水来简单的冲洗了一下。

    他这刚把盆放下,王敏就抱着个板凳过来了,她一看成堆的花生几乎没有开动,她就说:“林知青,我以为你住进村长家后,思想觉悟什么的会有所提高,没成想这偷奸耍滑的性子是一点儿也没变。”

    她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林笙是半点儿不想搭理她,他看得出来王敏很是讨厌他,别人铁了心的要当睁眼瞎,他觉得自己多说无益。

    王敏见他不答话,就状似无意的朝着他甩了一下手里的花生藤,花生藤虽然被林笙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可是泥浆什么的还是不少,一瞬间的事情,他的脸上,身上就被弄得满是烂泥。

    “大白天的发什么疯,你脑子有病吧!”林笙伸手抹了一把脸,总觉得手心里有些黏巴。

    王敏见他那副脏兮兮的模样,心里还挺舒爽的,她就说:“怎么,要告状?”

    之前林笙和狗崽子在河坝上一唱一和妄想拉她下水的事情,她还没抽出时间找这两人算账,眼下只不过是小小的一个惩罚,这就受不住了?

    可知她这几天无辜遭受了多少的流言蜚语···

    林笙不想和她废话,也就着手里的苗腾就朝着对方甩了一下,对付这种人以牙还牙最为适宜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