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在稳步地前进。

    平凡的时间里,因为有着最为珍贵的人相伴,一切的回忆都变得格外的美好。

    冬日的那抹阳光升起时,迎来了林笙和覃铉两人的第一个结婚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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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澜历来记性不好,时常弄混人名,喊岔名字闹出笑话,可是有一个家伙却是让他记忆犹新。

    那人便是他表哥的男朋友——顾锦。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通往c城的火车上,彼时都还是不满十岁的两个小家伙。

    看着那个满脸脏兮兮的小屁孩,厉澜好心搭话:“要去厕所?我带你去。”

    顾锦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一身精贵的小少爷,甜甜的说:“好的呀,谢谢哥哥。”

    两人的一次友谊就建立在卫生间里。

    厉澜:这个弟弟,洗干净看起来好漂亮,我要和他做朋友。

    顾锦:这人是笨蛋?不知道我是故意伪装的?,坏了我的事情,讨厌他。

    几年后,已是翩翩少年郎的厉澜,在一个聚会上再次见到了顾锦。

    好友相见,厉澜一脸愤愤不平地拉着顾锦的手说:“你老板是谁,怎么能雇佣童工?”

    顾锦冷漠地看了一眼当年那个害得他被抓回去的小坏蛋,凉凉地说:“你是谁呀!”

    两人的第二次友谊就建立在警察局里。

    厉澜:这个弟弟,比所有人都漂亮,我要把他带回家养着。

    顾锦:这个二愣子,为何总是这般自以为是?讨厌死了。

    进入大学后,风光无限的大少爷,时常对漂亮小弟弟当初的不辞而别而难过,直到某天再次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当他准备上去问清楚缘由时。

    他的表哥搂着顾锦的肩膀走了过来,“这是我男朋友,你得叫哥。”

    厉澜:“好久不见,弟弟。”

    顾锦:“你是谁呀!”

    第71章

    深冬的季节,天气异常的寒冷,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冬季的阳光不如夏季刺眼,厚实的窗帘关得严实,窝在被窝里面和黑夜没有什么区别。

    覃铉体温高,林笙在他怀里拱了一下,对方粗大的手掌顺势贴在他那细软的后腰上,入手的肌肤滑腻绵软,覃铉几乎一刻都舍不得放开。

    想起今日是个特殊日子,两人一直窝在床上也不叫一回事儿,他便在那细软的后腰上拍了两下,轻声道:“起床了,好不好?”林笙畏寒,一到了冬季起床就是个难题,每日都得在床上磨蹭许久。

    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蜗边打转,林笙蹙了蹙眉,把覃铉的睡衣往上一掀,整个脑袋就迈进了对方的胸膛里,嘴里嘟囔了一句:“还早,陪我在睡会儿。”

    覃铉无奈一笑,把人从胸膛里扯了出来,调整好姿势把人给搂进了怀里,过程中林笙睁开过一次眼,迷离的眼神掀开眼皮都觉得费劲儿。

    林笙的手臂紧紧攀附着覃铉的脖颈,清浅的气息环绕在覃铉耳边似的,他原本也不是很清醒,听着听着便也进入了梦乡。

    起伏的海浪击打在海岸上,发出了“哗啦”的声音,覃铉便是被这道声音给惊醒的,他一睁开眼睛就差点儿被眼前的景象给惊掉下巴。

    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像是没有边际一样,成群的海鸥在蔚蓝的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碧蓝的海面上,几搜轮船缓缓地在水面上行驶着。

    清新凉爽的海风让覃铉短暂的怔楞了一下,海面传来的汽笛声让他回过神来。

    看样子,他像是在一个大露台上,通透的视野可以270度的尽收海面景色,露台是从对面延伸出来的,他顺着玻璃木栏朝里走去,几扇大大的落地窗后像是一间主卧。

    眼前的一切陌生又新奇,这些都是不存在于他的记忆里的东西,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这也是建立在有指定的人和物的前提下,像眼下这种凭空出现的地方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覃铉清晰的知道,自己这是在梦里。

    脚下有些不听使唤的踏进了无比宽敞的主卧里,精致高档的大床上随意放着一床轻薄的毯子,略显凌乱的床上像是还留着主人的余温那般。

    这个时候,一侧的卫生间里传来了冲水的动静,覃铉下意识的想要闪躲,他像是一个入侵者一样,莫名其妙的闯入了别人的地界,他打心底有些发虚。

    可惜脚下的步子还来不及移动,就被开门而出的一个熟悉面孔给定在了原地。

    “阿笙。”

    有些迷糊的林笙听到有人低唤了一声,他掀开眼皮一看顿时被凭空出现的陌生男人给惊得后退了两步。

    “你是谁,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上亿的梦幻海景大别墅,安保措施自然是顶好的,林笙严重怀疑这人是顺着靠近海岸的木栏爬上来的。

    他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对方的穿着,打着补丁的破烂褂子和粗布裤子,怎么看怎么像是逃难的难民。

    “你该不会是偷渡过来的吧!”二十一世纪,即便是落后的农村也几乎找不出这身打扮的人。

    最近几年,覃铉跟着林笙也接触了一些新鲜事物,这话他道也听得懂,他立马辩解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抱着你睡熟后就梦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

    林笙挺会抓重点,他就说:“你的意思是你眼下是在梦境里?”

    覃铉点了点头,说:“是。”

    林笙觉得挺稀奇的,明明对方是个身份不明的陌生人,隐藏着无限危机的可能下,他却下意识的觉得这人说的是真话。

    稳妥起见,林笙又陆续的问了他许多的问题,从对方的谈话内容中可以看出两人关系十分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