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说,oga是没法抵抗alha的信息素的。但系统植入了最新的绿江青少年模式,不会坐视殷未为快穿献身不管。

    系统:【温馨提醒,宿主还有通关福利未使用哦】

    殷未正把枕头往沈茁臂弯里塞,把自己救了出来,一听,“赶紧啊!让这家伙冷静下来,清心寡欲!”

    系统:【据检测,攻略对象误食了信息素干扰剂,导致发热期提前,考虑逻辑通畅要求,本司无法直接消除攻略对象症状】

    不能你还说那么多!殷未在冷水里投了投毛巾,拧得半干,敷在沈茁额头上,不一会毛巾就被烘得温热。殷未又重复动作,顺着脸颊给他降温,从下颌,到喉结、锁骨……越来越热。

    淦,憨憨脑子不太好使,但身材是真的不错!殷未把毛巾往水盆里一扔,砸起一圈水花。再这么下去,谁撑得住!

    殷未又去搬澡盆,一瓢一瓢往里倒冷水,再把沈茁泡进去。做完这些,殷未扶着盆边,累的够呛。

    系统:【本司使用的是青少年模式,不会让宿主发生违规情节,但宿主可以使用福利制造梦境让攻略对象缓解症状,这不在本司的监控范围之内。”

    用梦境缓解……殷未脸瞬间红了,那能是什么正经梦……算了,梦境总好过亲身上场。

    殷未:“让他做梦去吧。”

    系统:【请选择梦境场景:古代,现代,abo世界】

    现代,那不就是小瞎子那个世界?不行,在那,小瞎子才是正宫。

    abo世界……据说abo最初产生是因为创作生命大和谐,恐怕会很激烈……

    就古代吧。

    系统:【收到】

    殷未把憨憨按在水盆里,关上房门,坐在门槛上。

    傍晚时分,天上的红霞在风的作用下快速地变幻形状,轻柔而蓬松的云朵被绵密的风撕扯扩散。光影也在迅速演变,先是橙红,然后泛出淡淡的紫色,最后变成深邃的灰黑,仿佛无尽的深渊,能让一切陷落其中。

    月亮紧跟着出来,天完全黑了。

    殷未抱着胳膊,有点冷。他怎么感觉有种自己把自己卖了的感觉,怎么就到这一步了呢。

    系统语重心长对他道:【宿主圣父病太严重了。如果攻略对象因信息素狂乱死亡,本世界就可以结束。宿主也可以因为袖手旁观而收获奖励。偏偏宿主要救,还选择了古代背景,宿主自己应该知道这是为什么。】

    殷未沉默着没反驳。

    他一向自以为是能做专心任务的工具人,但一次次实践告诉他,他根本做不到。在和三个沈的相处中,都是他在舍己为人,他也并不觉得太吃亏,甚至渐渐觉得回到本位世界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比起虚无缥缈的本位世界,好像这里的生活才是真实的。那三个沈,他也渐渐不能区分。

    殷未在屋外坐了一夜,也没想好未来该怎么办。

    拂晓,殷未刚靠着门框迷迷糊糊入睡,背后的木门吱呀一下开了。

    “阿嚏……”沈茁一把扶住惊醒失去依靠往后跌的殷未,他靠着殷未并排坐在门槛上,碎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未未,我刚做了个梦……”

    “别说。不想听。”殷未脖子僵硬,头都不敢回,怕在余光里看见沈茁那张脸会忍不住给他一鞋底子。

    “唔,我觉得是个好梦。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沈茁偏头靠在殷未肩上,语气轻缓温柔,“我梦见我变成了一个皇帝,在温泉里,未未你被铁链锁住……我觉得那些事得结婚才能做,所以我把你放下来,我们拜天地磕了三个头,然后……要是每天都能做梦就好了……”

    殷未周身都僵硬了。那个猜想越来越真实,或许憨憨茁和皇帝灼真的是一个人?那么小瞎子琢……

    太阳升起来了。

    村长也走进了殷未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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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梦又可能合体后会写,也有可能青少年模式…

    第43章 很久不见了

    村长站在两人面前,只有他一个人。

    沈茁因为在冷水里泡了一夜,又吹了早晨的冷风,现在有点感冒发烧,所以他没注意到村长脸色有多难看,黑沉沉的神态中蕴藏着多大的愤怒。

    殷未见村长是独自回来的,抿了抿唇,肩膀碰沈茁,“起来。”又问村长,“左耀呢?”

    村长攥着沈茁胳膊把人拉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你怎么不长记性,那混蛋的钱你也敢拿!你是不是在外面猪油蒙了心,变成和姓顾的一路货色了!”

    “啥呀?”沈茁脑子发懵,一脸茫然。

    殷未把人分开,挡在沈茁面前,目光直视村长,“有话好好说。进屋说。”

    村长余光瞥见借住临近几处人家早起出门的科考队员们,按下怒气,一脚踢开了木门,老旧的木门可怜地吱呀一声,撞上墙壁又荡回来。

    虽说已经习惯了顶着全喜面容的村长时不时拿大鞋底子抽和皇帝一模一样的憨憨,看见老人家发这么大的火,殷未还是觉得讶异,下意识觉得,和左耀有关。

    “左耀情况好些了吗?怎么没一起回来?”三人坐在吃饭的木桌前,屋子空间狭小,三步之外床帐旁边就是大木盆,盆边地上湿漉漉地汪着一大片水痕,殷未厚着脸皮只当那不存在。

    村长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沈茁,“你知道你妈当年是怎么怀上你的?”

    说到妈妈,沈茁顿时清醒了大半,神情严肃地摇头,“我妈从来不肯跟我说,但我知道,她是被逼的。”

    “亏你还知道。”村长鼻子里重哼一声,“你小子拿了亲爹的钱,是不是还想以后认祖归宗,去跟他姓顾啊?!你心里还有你妈吗!”

    沈茁吃了苍蝇似的皱眉,“我就一个妈。鬼才跟他姓……连他自己都上赶着跟别人姓了,裴家也没有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