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川微皱眉头,心里很乱,“您这是做什么?”

    江世元回答:“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和你爸爸曾经约定,如果我们之间有一个人先去世。剩下的那个人就要负责江河集团直到我们六十岁。在这之前,你和泊然有大把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当年,你们的爷爷也是这么希望的,所以我们从来没有逼迫你们学什么。要不是泊然这个小子后来实在是不像话,我也不会逼他做不想做的事。你们兄弟俩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支持你,集团也会支持你。”

    海川愣了半天没说话,心里十分地震撼。

    还没等他开口,江世元身边的律师又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份是江河集团要与sea合作的一份详细的计划书,江先生,您可要仔细看一下。对您和您的公司来说,都是一件极大的好事。”

    海川翻开眼前的文件,大致地看了一眼,江河集团要投资他的摄影公司,并且还会提供大量的摄影资源。江河集团涉足影视、时尚圈已经不是一年两年,其中的人脉还是有的。通过这些人脉,sea可以聚集很多优质客户,江世元是在帮他创造条件。

    比起股权转让书,这份文件更让他心动。

    “如果我不想签,也不想继承江河呢。”

    “这不是我的决定,是你爸爸的遗嘱,你必需签,没有商量的余地。”

    海川点头,“好,我考虑一下。”

    第二天早上,行知还没睡醒,就有人来按她家的门铃。

    她迷迷糊糊地去开门,眼睛半睁半闭,鼻子却已经闻到了一股香味。

    海川快速地走进门,兴奋地从厨房拿出杯子把牛奶倒出来,“快去刷牙洗脸,赶紧来吃早饭。”

    本来还想睡个回笼觉,看到桌上的美食后,行知瞬间来了精神。迅速地去刷了牙洗了脸,然后又快速地坐下吃早餐,“你的小心肝是不是太脆弱了,我上次就说了你几句,几天也不见你,干嘛去了?”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的小心肝脆不脆弱要问你呀。”

    “问我干嘛?”

    “你不就是我的小心肝。”

    她忍不住翻个白眼,“闭嘴!肉麻死了。”

    “明天,我们去接你妈妈过来过年。”

    “我……”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插嘴:“不要担心,我们和解了,我现在和我叔叔没有任何矛盾。我妈现在已经完全像以前一样,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对于家人来说,也许宽容和谅解才是最重要的,我没有什么理由再恨他。其实我爸在去世之前就已经病得很严重,他那个时候心情焦虑,心里有太多事情,病情恶化也是情理之中。”

    听完这些话,行知有些发愣,只是几天而已,是什么让他这么快就想通了?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她笑起来,“你真的很了不起。”

    “我知道。”他感到如释重负,心里真的很畅快,“我现在真觉得我浪费了自己很多年,也浪费了我们两个人的七年。”

    如果说她没有恨过他,那是假的,但现在的时间更好,“也许因为这七年,我们会比以前更相爱。”

    他抓住她一只手,油腻地在她手上亲了一口,“尽管如此,还是对不起,我爱你。”

    她毫不介意他那张吃过早餐而油腻的嘴巴,反而微笑,“我也是。”

    他走过来坐在她边上,伸手轻轻去捏她脸上的肉,“所以明天我们可以去接咱妈了吗?”

    她迅速回答:“可以。”

    在一个明媚的早上,海川在江河集团的会议室里签了股权转让书,江世元当着董事局宣布海川是江河集团最大的股东。而他是第二大股东,江河集团所有事务照旧,他会在六十岁光荣退休,并且把自己的股份转让给江泊然。

    江泊然也参加了会议,会议结束后他搭着海川的肩膀,“哥,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像以前那样,等我爸到了六十岁,我肯定会收心好好和你一起打理江河的。或者找个优秀的职业经济人怎么样,那样我们还能干自己喜欢的事业。”

    海川迈着长腿,思索了几秒,“想法不错,可以考虑。”

    新年假期的第二天,海川和行知出发去老家。

    到老家时,乔玉敏一听自己要被接去江家过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你都还没嫁过去呢。我们怎么能去他家里过年,这不合常理。”

    “妈,我也是这么觉得,但是……”

    海川劝说:“阿姨,我妈她真的很想你过去和我们一起过年,您就跟我一起去吧。”

    “还是别去了,我和鹿鹿还是在家里过年吧。海川,你回去帮我和你妈妈说声谢谢,等过完年我一定去拜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