撡祂犘徳!

    白离笑着回话,“回皇上,皇上睿智,一眼就认出来了。”

    皇帝笑盈盈地,“看来现在地孩子们都一个比一个活泼胆大啊。”

    “都是因为皇上仁慈和蔼,让草民一见皇上就心生亲近之意。”

    皇帝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真心,“好啊,你这孩子能说会道,可会什么特长?”

    算卦算吗?

    白离刚才看了皇帝的面相,又掐算了一下,算出来皇帝是中年享福晚年坎坷的命。

    这些白离当然不敢说。

    “回皇上,草民会弹古琴。”

    “哦?你这个爱好倒是雅致。来人,把那把绿绮抬上来。”

    一旁的楚之谨眼眸一抬。

    白离坐在凳上抬手抚琴试音。

    第一声弦音响起,白离眼睛一亮。

    声音清亮,尾音余长,是把好琴。

    白离稍作沉吟,就低头开始弹奏。

    她弹的是《流水》曲,琴音一响,众人仿佛感觉到了一阵清风拂来。

    那因饮酒恭贺而浮躁的心也慢慢的沉静下来,感受琴音如流水一般拂过他们的心。

    就连皇帝有那么一瞬,都忘记了刚才白忠不知好歹的顶撞之罪。

    一时间,太极殿里没有了别的嘈杂声,只剩下沉静旷远的琴声。

    白离松开最后一根弦的时候,乐声还在大殿内回响。

    众人愣了好一会后,大公主第一个鼓掌,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鼓掌。

    看着大公主楚悦容冲自己投来友善的笑容,白离也冲她点头微笑。

    “许久未有人弹出这么好的琴音了……”皇帝意犹未尽。

    丽贵妃眼神一冷,随即开口道,“那皇上可以好好奖赏白公子。”

    “白家小子,你想要什么奖赏?”

    给秦适的是个黄马褂,给白离就是自己选想要什么。

    在场的百官们都知道,白家独子这是入皇上的眼了。

    “回皇上,草民只有一个想要的。”

    “说说看……”

    “想要皇上龙体安康,寿比南山。”

    “哈哈哈,好啊,好。”

    皇帝本以为白离会讨要什么封赏,没想到她张口就是为自己祈福。

    没人讨厌拍自己马屁的人,如果有,就说明他技术不到家。

    如今皇帝荣华富贵应有尽有,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活得越久越好,而白离说的正是他想要的。

    于是皇帝龙颜大悦,一挥手就赏了白离两柄玉如意。成色一看就是顶好的,这可把白离乐坏了。

    反倒是丽贵妃,心里气的不行,面上还要摆出一副笑脸。

    一连挑了两个少年,不仅没抖腿结巴,还给出了这么大的惊喜,皇帝更来了兴致,颇有一副今天大家都来给朕表演一遍的架势。

    白离坐得有些无聊,对白忠说“爹,我想去如厕。”

    白忠眉头一皱,“懒驴上磨,快去快回。”

    白离一走,另外两个身影也跟了上来。

    还是这里安静啊!

    白离将怀里的酥酪掰了一些丢进池塘里,看着鲤鱼们争相抢食,长舒一口气。

    刚才那太极殿里全是喧闹声,吵得她脑瓜子疼。

    “原来你躲到这来了。”

    真是没完没了。

    白离撇嘴,转过头来行了一个礼。

    “参见二皇子殿下。”

    “你是白忠的儿子?”

    “回二皇子殿下,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是的。”

    楚之言皱眉,“什么意外不意外的,我听不懂,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

    楚之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在午宴前第一眼看到白离的时候,就想欺负她,这才跳出来呵斥她偷宫里点心。

    如今她是白忠的儿子,那更应该欺负了。

    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长得跟他一样魁梧。

    这白瘦白瘦的,像什么样子。

    “你父亲害了我外祖父,刚才还让我母妃下不来台,我要你替他受罚!”

    这憨子说的都是些什么鬼话!

    “二皇子殿下像是有些是非不分。您外祖父涉嫌包庇贪污灾银的罪臣,处罚他的是皇上。您的母妃误坐了先皇后的位置。也是她自己主动承认错误,坐回自己的位置,与我父亲有何关系?”

    楚之言皱眉,她说的好像有道理……

    “我不管,反正你父亲害了我外祖父和母妃,去死吧你。”

    白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肉墩子猛的一撞,扑通一声,被撞进了池塘里。

    楚之言看着在水里扑腾的白离,觉得自己替外祖父、母妃还有自己出了一口恶气,满意的走开了。

    她今早算出自己正东方有小灾。

    本以为被皇帝点起来献艺够倒霉了,没想到这才是她的灾祸!

    咕噜……不该让……咕噜……楚之言站在自己正东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