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遵旨。”

    下朝——

    白离跟在楚之谨身后,忧伤的看着他。

    “你再怎么盯着孤,孤也没法给你变出钱来。”

    白离用手肘去撞楚之谨,“你好歹也是个太子,兜里肯定有钱,如今国家有难,你就慷慨解囊吧。”

    “你们忠贤府百年基业,想来家底也不少,不如也捐出来解燃眉之急吧。”

    白离长叹了一口气,“我们忠贤府那点钱还等着用来给我爹还有祖母养老呢。”

    白离突然眼前一亮,“太子殿下,你说大楚明明商业繁荣,为什么国库却穷成这样?”

    “因为钱都掌握在那些商贾和贪官手里。”

    “要不我们雇几个人去挖那些朝中重臣的地窖,保管挖个两家就能凑够这次的兵马粮草钱。”

    楚之谨给了白离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开个玩笑嘛,你这人就是太严肃。贪官动不得,那些商贾我们还动不得吗。”

    楚之谨看白离这是要走歪路了,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头。

    “白离,孤警告你,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的意思是让那些富商大贾们捐钱,他们那么阔绰,兵马粮草钱对他们还不是毛毛雨。”

    楚之谨终于来了兴趣,“可以一试。”

    “这事还得问问皇上的意思,若是没有他的点头,我们也不能贸然去办。”

    最后白离和楚之谨敲定,由楚之谨去询问皇上的意思,只要皇帝点头,他们就开始着手去让那些富商大贾募捐。

    慕府,慕将军请了一个戏班子到府里唱戏,他坐在太师椅上,手指随着唱词有规律的动着,好不悠闲惬意。

    “皇上,慕府一切照旧,慕飞鸣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

    皇帝点头,“周为那边如何?”

    “皇上放心,周将军已经扣住慕飞鸣的妻女,成功接管蓟州。”

    殿外太监来报,“皇上,丽贵妃娘娘来了。”

    “让她进来。”

    丽贵妃和出去的侍卫擦肩而过。

    “皇上,您偏心。”

    丽贵妃得到了慕飞鸣此次回京名为看望太子,实为圈禁的消息,心中正欢喜太子丢了靠山。

    紧接着又听到,皇帝居然派太子和他的那个伴读,为蓟州筹集兵马粮草钱的消息。

    难免担心慕飞鸣一事是皇帝在提前解决外戚,真心想要培养太子接班。

    皇帝心情正好,见丽贵妃在自己面前撒娇,哈哈大笑。

    “爱妃说说,朕怎么偏心了。”

    “皇上您给太子那么重要的差事,却都还没有让言儿入朝,可不是偏心吗。言儿知道太子都开始给您分忧解难,自己却只能窝在宫里,不能为父分忧,为此还自责了好几天呢。”

    “还有这事?”

    皇帝将丽贵妃拉近怀里,“言儿的孝心让朕感动。你也是,明知道朕最心疼言儿,也不劝着点他。”

    “臣妾怎么敢妄言。”

    “都是朕不好,这些日子忙忘了。过些日子,朕就会给言儿封亲王,让他分府别居,同太子一同入朝。”

    丽贵妃眼中划过惊喜之色,“皇上说的可是真的?”

    “朕何时骗过你。”

    “臣妾就知道皇上最好了。”

    说着,丽贵妃就贴了上去。

    “爱妃,这里是御书房。”

    “又没有人看见。”

    门口守着的两个太监默默退后一步。

    楚之谨将一张盖着玉玺的白榜放在白离面前的时候,白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楚之谨……”

    “嗯?”

    “真为那些即将大出血的商贾们感到荣幸。”

    “想要让孤相信你,就收起你那幸灾乐祸的笑容。”

    京都,天子脚下,不缺朝中重臣,更不缺富商大贾。

    白离他们的第一站是田家,京都第一富商,掌管着大楚近半的布坊。

    马车停在了田府门口,侍卫上门房通传,很快就跑了回来。

    “公子,田家老爷不在。”

    “你再去问一遍,这次记得说是太子想要拜访他。”

    侍卫又跑了过去,没一会,田大人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

    “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田大人请起。”

    田和豫挺着大肚子气喘吁吁,心里更是没底,好端端的太子来找他作甚。

    太子的名号就是好使。

    白离和楚之谨被田大人弯着腰请进了田府,上了茶,喝了一口后,白离才慢悠悠的开口。

    “田大人呐。”

    田和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白大人,太子殿下,草民就做了点小本生意,草民是清白的啊。”

    “田大人你看你,动不动就跪着,接下来的话本官还怎么跟你说。”

    田和豫这才坐了起来。

    “是这样的,最近朝堂要向蓟州送一批兵马粮草。虽然说钱,朝廷是不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