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忠这一出来,像是捅了马蜂窝一般,宰系一派,秦王一派,纷纷站出来。

    “还请燕王分府别住。”

    站在一旁的燕王本人:我当时害怕极了。

    楚之慎本打算站出来,跟皇帝说他确实到了年纪,该搬出去自己住了。

    又想起母妃跟他说过,他脑袋笨,嘴巴更笨,不管发生什么事都闭着嘴别出声,多说多错。

    于是他硬扛着站在原地,任凭一群人在那叫喊让他分府别住,他就当听不到。

    皇帝被这群大臣闹的脑袋疼,揉了揉太阳穴。

    “住嘴……”

    皇帝眉毛皱起,“此事朕会考虑的,散朝。”

    说完,皇帝也不管下面的大臣们是不是还有别的话说。起身就离开,不给他们继续唠叨的机会。

    ?

    散朝之后,刘业昂首挺胸的跟在宋经纶身后,同他一同去大理寺受审。

    刘业旁边还站着一个白忠,以疑似同犯和教唆犯的身份同样跟着去大理寺。

    宋经纶走在前,两人走在后。

    前面的人微微弓腰,眼神乱瞟。后面的人站得笔直,昂首挺胸。

    就给人一种感觉,仿佛犯事了的是宋经纶,刘业和白忠两人才是看押官。

    白离知道宋经纶墙头草胆子小,在没找到撑腰的之前,不敢真动刘大人和爹他们。

    于是一个人回府,开始思考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替刘大人还有爹洗刷冤屈。

    既然王明远敢这样攀咬,那就说明他做足了准备,这个局,怕是没那么容易破。

    从前自己遇到什么问题,楚之谨总能想办法替她解决。如今楚之谨去蓟州了,京都的一切都得靠她自己。

    正在白离抓耳挠腮,思考这事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门房小厮来报。

    “小公子,外面有一个姑娘说让你滚出去。”

    白离眉头微皱,“什么姑娘,小爷我可不认识什么姑娘,让她滚远点,烦着呢。”

    正说着,那姑娘就已经闯进忠贤府了。

    少女约十八九岁的模样,身穿火红色劲装,一头长发简单的梳成一个马尾,瓜子脸高鼻梁,此刻正拿着双鞭朝白离冲过来。

    “你就是白离?”

    白离看着少女手里的双鞭咽了一口口水,指了指门房小厮,“我不是,他才是。”

    “你骗人,我刚才听见他叫你公子了!”

    少女眼眸一冷,用鞭子一鞭子抽了过来,白离的第一反应就是往小厮身后躲。

    被当成挡箭牌的小厮:我再也不跟别人解释我们家少爷是真男人了,她就是那个!妥妥的那个!

    鞭子眼看着要落到小厮身上,少女从不滥伤无辜,将鞭子往回一收。

    小厮和白离双双松了一口气。

    白离壮着胆子从小厮背后出来,“你是谁啊,可知道擅闯私宅是要被抓起来的。”

    “你敢?”少女冷喝一声。

    “本小姐是刑部尚书刘业之女,刘新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白离咽了一口口水,她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刘大人因为受她牵连被送进去蹲号子了,难道她还真能去报官说他女儿闯他人私宅,将刘新月也一起送进去蹲着,上演铁窗泪?

    白离咳了一声,“那个,原来是刘小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刘新月哼了一声,一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

    白离不知道自己在刘新月心中被打上了一个「怂」的标签。

    “别给我说这些客套话,本小姐已经知道了,我爹就是因为被你牵连才进的大理寺,你要想办法把我爹救出来。”

    “那是自然,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等我想出办法了,一定第一时间将他们救出来。”

    “行吧……”刘新月勉为其难的点头,抱着手臂站在白离面前。

    “你干嘛?”

    刘新月有些疑惑,“当然是等你想办法啊。”

    “你就站在我面前,盯着我想,我怎么可能想得出来!离我远点。”

    搞笑么这不是!

    刘新月撇嘴,“男子汉大丈夫,麻烦的很。”

    她往前跑了两步,脚一蹬地,一跃就到了忠贤府的屋顶。

    她站在屋顶,抱着手臂,冲白离喊道。

    “现在离你够远了吧。”

    白离:……

    “你武功挺好的啊……”白离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须。

    刘新月自豪的点头,“在京都,没几个人打得过我。”

    白离打了个响指,有办法了。

    她冲刘新月招了招手,示意她下来。

    刘新月眉头一皱,她就没见过这么麻烦的男人。

    “又怎么了?”

    “干过违法的事吗?”

    刘新月不明所以的摇头。

    “敢干吗?为了救你爹,敢干违法的事吗?”

    刘新月咬咬嘴唇,她从小就立志要学武匡扶正义,违法的事她还真没干过也不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