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业此刻还有什么不相信的,连忙将尚书印掏出来递给白离。

    “贤侄,就靠你了。”

    白离点头,将尚书印塞进怀里。

    而后和刘新月将他们带来的吃食,一股脑的塞给白忠还有刘业两人,又让刘新月和刘业说了一会话,两人才离开。

    刘业看着两人的背影,戳了戳白忠。

    “你看你儿子和我女儿配不配?”

    白忠心中警铃大作,打着哈哈混了过去。

    ?

    以刚才同样的方法,将白离托上去又抱下去后,刘新月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

    “现在我们做什么?”

    白离指着刑部的方向,“再去夜探一下刑部。”

    两人避开巡逻的官兵,摸到了刘业办公的地方。

    白离找出一张白纸,又摸出一张刘业之前写过的文书,对着上面的字开始照着写。

    不一会一张让王五,也就是王明远说,被刘业滥用私刑的那个人,无罪释放的文书就被写出来了。

    白离掏出刚才从刘业那拿过来的印章,哈了一口气,啪的一声印了上去。

    刘新月将白离写好的文书来拿一看,若不是上面的墨痕是新的,她都要以为这就是他爹写的了。

    没想到,这白离还有这种本事。

    白离将文书摆在了桌子上的显眼处,这样明天来办事的官员,就会以为自己遗漏了刘业的命令,将那人无罪释放。

    第二天一早,刘业的下属来整理公务,果然看到了桌上的文书。

    字迹、印章都是刘业的,那下属一惊。

    不会是自己看漏了这张文书,才导致大人被抓起来的吧!

    那下属连忙拿着文书去放人。

    不一会,白离和刘新月就看到王五大摇大摆的从刑部大牢里走了出去。

    “跟上去……”

    两人与王五隔了三丈的距离,跟着他一直到了城边的一所宅子。

    “要不要进去看看?”

    白离瞥了刘新月一眼,“你见过哪个贼,大白天的就进人家家里?再等等。”

    白离和刘新月两人还没等到晚上,就看到一辆轿撵停在了那宅子门口。

    王明远下轿后,左右观察了一下,一摆袖袍,进了宅子。

    白离的脸色渐渐黑了。

    刘新月与白离相处的时间不长,哪怕是去夜探监狱,她都是嬉皮笑脸的,刘新月还以为白离就是这样的人。

    没想到白离还有这样认真严肃的一面。

    “怎么了?”

    “原来是他,看来我之前对付他们太温柔了。”

    说着,白离冷笑一声,“本来想着,只是随便找点事牵制一下他们,不要让他们有精力去盯着楚之谨。可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爹头上了。很好,既然他们要撞上来,那就怪不了我不给他活路了。”

    刘新月咽了一口口水,她莫名的觉得现在的白离有点可怕。

    ?

    皇宫之中,秦王带着一叠文书求见皇帝。

    “让他进来。”

    “朕让你查的事情,你查出来了?”

    楚之行点头,“儿臣都查清楚了,还请父皇过目。”

    夏燎接过楚之行手中的文书,交到皇帝手里。

    皇帝随意翻开几页,眉头不着痕迹的皱起。

    皇帝让楚之行去查宰系一派做过哪些作奸犯科、贪污受贿的事情。

    楚之行交上来的东西,却全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们犯过的事。

    关于宰文山他们做过什么,楚之行是一件事也没有提。

    皇帝将文书合上,看向楚之行,“这么多天,你就查出来了这些?”

    对上皇帝审视的目光,楚之行微微低头,“儿臣无能,不及太子办事得力,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没有说话。

    秦王这是真无能,还是有意包庇宰系一派?

    他还是第一次认真的审视这个儿子。

    从前为了保护行儿和尤妃,自己虽喜欢他们,但是相处却是不多。

    对于这个儿子,皇帝不敢说真正的了解。

    当初他曾向尤妃承诺,行儿将会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儿子,他会将楚朝的大业留给行儿去继承。

    可如今,这个儿子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办的让他不甚满意,他真的能把楚朝的大业交给行儿吗?

    若是不交给行儿,又交给谁?

    太子?

    他虽能干,可太难掌控,皇帝不喜欢那种他无法掌控的感觉。

    慎儿?

    慎儿被皇贵妃养的天真单纯,自己可以随意将他掌控在手中,不用担心自己还在世,他就觊觎皇位。

    缺点是自己百年之后,慎儿可能很难立起来。

    “父皇?”

    楚之行打断了皇帝的思考。

    皇帝收起文书,“知道了,退下吧。”

    此事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

    楚之慎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皇帝考虑要不要继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