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点头,“有道理……”

    她转头看向皇上,“皇上,微臣找到了那日家父与王五在街头吵架时,站在一旁的百姓。百姓们可以替我父亲证明,那日是王五故意插队抢走我爹的烤鸡,还辱骂我父亲。我父亲气不过,这才和他吵了起来。”

    “这并不是刘大人将王五抓起来,屈打成招,将他扯进逆王谋反一事的理由。”

    “若将王五扯进逆王谋反的不是刘大人,而是王大人您呢?”

    王明远脸色一变,呵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依我看你就是狗急跳墙,胡乱攀扯本官。”

    「呵」,白离冷笑一声。

    “那日本官可亲眼看见王大人您进了王五的家,同样看见你了的还有王五家门口卖馒头的老大爷。”

    “皇上,这里是那买馒头老大爷的口供。”

    “看到了又如何,本官去关心一下王五,不行?”

    “当然可以。”

    白离一笑,王明远不知道为何,心里咯噔一声。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些王大人参与逆王谋反之事的一些证据。要不怎么说王大人厉害呢,一般人哪能想到逆王谋反,也就您能贼喊抓贼,用这事来诬陷别人。”

    证据被夏燎呈了上去,皇帝一一翻开来看,脸色一沉。

    “王明远,朕还真小瞧你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明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指着白离。

    “皇上微臣是冤枉的啊!都是她,是她陷害的微臣,皇上您要为微臣做主!”

    皇帝皱眉,“别说这些没用的,宋经纶。”

    “臣在……”

    “立刻将白忠还有刘业放了,再把王明远交给刘业去查。参加逆王谋反一事罪无可恕,查出来若是属实,直接砍头。”

    皇帝不给王明远一点求饶的余地,直接让人将他拖了下去。

    ?

    白离告诉刘新月,跟她一同去接白忠还有刘业的时候,刘新月还有些不敢相信。

    “这么快?”

    “你想让你爹在里面多蹲几天,也不是不可以。”

    刘新月娇羞的锤了一下白离耳朵肩膀,“你讨厌,咱们快走吧。”

    白离站在原地,龇牙咧嘴的捂着肩膀缓了好一会,才跟了上去。

    开封府门口,白忠老远就看到站在那里的白离和刘新月。

    “儿啊!”

    白忠老泪纵横,“爹差点就以为看不见你了。”

    “停!”

    白离伸手制止了白忠想要冲过来拥抱自己的行为。

    “爹,不是孩儿嫌弃你。要不你先回去洗个澡,咱们再叙旧?”

    白忠也知道自己在号子里蹲了几天,味道不是很好,讪讪的后退两步。

    刘新月拉着刘业的手,泪汪汪的将他看了好几圈。

    “爹,这次您能够出来,多亏了白离,你之后可要好好谢谢她。”

    “哎哟,我女儿可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啊白离。”

    刘业冲白离挤眉弄眼,白离呵呵笑了两声。

    “都是晚辈该做的。”

    刘新月拉着刘业,“好了爹,你快回府梳洗一下吧,娘都担心死你了。”

    白离和白忠回府后,立刻吩咐下人烧水给白忠洗澡。

    白离则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小少爷,太子殿下的信送过来了。”

    白离从小厮手里接过信,用手一掂量,好家伙,这信怕是有十页不止吧。

    她拆开信封,从第一页读起来。

    白离刚一看,立刻吓得捂住嘴巴。

    楚之谨在信中说,自己因为去救慕飞鸣,遭到北凉军暗算,受了重伤,伤口疼的他夜不能寐。

    白离瞬间心疼楚之谨,肩膀被箭刺了,那得多疼啊。

    白离翻到第二页,通篇都是是楚之谨描述自己有多疼多疼,白离的眼圈都红了。

    真想立马到蓟州去抱抱楚之谨。

    白离翻到了第三页,还是楚之谨描述自己有多疼多疼。

    白离一直翻到了第五页,翻了个白眼,楚之谨还在描述自己有多疼。

    若是说前面白离看到这些字还会心疼,后面她就直接麻木了。

    这楚之谨就差没把,「疼疼,给我吹吹」,六个大字直接写上去了。

    白离耐着性子翻到第六页,是楚之谨描述他在蓟州的生活。

    信中,他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提到,蓟州军营里一个女的都没有,让白离放一百二十个心,他绝对忠诚。

    白离傲娇的哼了一声,算楚之谨识相,把自己的话记在了心里。

    再往后看,白离的神色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楚之谨说,几个月之前北凉军还节节败退,最近不知为何,战力突飞猛进。

    他深入一查,才发现北凉军的变强,和南风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