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男人的脸向自己靠近,温暖湿润的唇相触碰,白离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口里需要冲喜的老大就是楚之谨啊!

    白离瞪大眼睛,唔唔唔的想跟楚之谨说话。

    楚之谨嫌她聒噪,大手盖在了白离的眼上。

    “阿离,认真一点。”

    低沉悦耳的嗓音在白离的耳边响起,楚之谨的嘴唇轻擦过白离的耳垂,带起一抹粉红。

    楚之谨的攻势实在太猛,白离挣扎了两下,认命的闭上眼睛。

    楚之谨的手攀上了白离的腰,感觉到她被绳子捆住,单手一挑就解开了捆绑。

    迎来自由的白离,第一个反应就想推开楚之谨。

    可不仅没有推动,还被楚之谨单手握住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压在床边的架子上。

    白离羞得满脸通红,可楚之谨却无师自通,嘴唇划过白离的脖子,朝她的肩上吻去。

    “老大,老大。”

    车云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

    楚之谨没有搭理,嘴唇舍不得离开面前这个日思夜想的人儿。

    “老大,老大你在吗?”

    帐篷外的车云锲而不舍,一副楚之谨不回答他,他就要走进来了的样子。

    楚之谨脸一黑,“何事?”

    “那个……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违背您的意愿,擅自给您找来冲喜的小娘子,属下这就进来将她带出去。”

    白离此刻已经完全脱离了楚之谨的控制,正得意洋洋的冲他吐舌头。

    楚之谨刚想回答,白离存心要捣乱,一把抱住楚之谨的脖子,对着他的脸啵啵啵。

    车云还在外面等着楚之谨的回复。

    “不必了……”楚之谨一把捏住白离的脸,声音隐忍。

    车云的脚步声原来越远。

    白离知道现在楚之谨想怎么收拾自己,就能怎么收拾自己了,连忙跳下床后退两步。

    “好啊你个楚之谨,居然这么长时间没有给我写信。”

    白离先发制人。

    楚之谨果然心虚,咳了两声,“最近蓟州很忙。”

    “少骗我了,我都知道了,他们说你受伤了。”

    说完,白离凑近自己看楚之谨。

    “除了脸色苍白一些,没看出来哪里受伤了呀。”

    “不是什么大伤。”

    “不是什么大伤,你的属下们怎么会说你快不行了,需要人冲喜?”

    白离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会中毒了吧?!”

    楚之谨对上白离的眼神,沉默了两息,然后点了点头。

    “不过是中毒而已,既然有毒药,就肯定会有解药,肯定能够治好的,肯定的。”

    白离像是在安慰楚之谨,但其实在安慰自己。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楚之谨你骗人,你当初说只是去蓟州几个月就回来的。可是几个月了你不仅没有回来,而且还把自己给整中毒了。

    小爷我告诉你,要是你敢有个三长两短,我改明儿就去娶十个男人伺候我,让你做鬼也要天天生气。”

    白离又委屈又生气,眼睛红的像个小兔子。

    楚之谨的手盖上她的脑袋揉了揉,将白离一把揽进怀里。

    “没事的,没事的,孤不会死的你放心。”

    “嗯,一定要找大夫把你治好。”

    大夫?

    大夫!

    难怪刚才白离听说楚之谨中毒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阿谨,我想起来了,黄神医来蓟州了。他是神医,一定能够治好你的。”

    黄神医?楚之谨倒是从未听说过这人。

    白离将黄神医的事迹讲给楚之谨听后,楚之谨的眼睛也微微一亮。

    他这段时间已经拜访过很多名医了,但他们都拿他中的毒没有办法。

    他刚才信誓旦旦的跟白离自己不会有事,也只是在安慰她而已。

    可如今有黄神医,那兴许真能解他的毒。

    “阿离可知道那个神医现在在何处?”

    “被关起来了。他和我还有一个书生当时一起被抓的,就关在后面的柴房里。”

    楚之谨起身出去吩咐了几句,回来发现白离正在整理自己的衣衫。

    “阿离这是做什么?”

    白离疑惑,“不是要去让黄神医给你治病吗?”

    楚之谨直接躺在了床上,“黄神医奔波劳累,先让他休息休息,孤明日再去找他治病。”

    白离点头,果然还是楚之谨细心。

    她戳了戳躺在床上的楚之谨,“阿谨你还没给我安排好住的地方呢。”

    楚之谨微微皱眉,“你也知道孤爱你爱的发疯,好不容易见到你了,自然要同你在一个榻上入眠。”

    白离双脸通红,她刚才真是说什么不好,要说这么羞耻的话。

    “男女有别,我还是去别处睡吧。”

    白离刚要走,楚之谨一把就将她拉到了床上,然后圈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