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孤竟从来没听说过。阿离你放心,孤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的,给那些人一个交代的。”

    说话间,两人就已经到了黄神医歇脚的帐篷。

    “黄神医,在吗?”

    “谁啊?”

    “我,白离和太子殿下。”

    黄神医连忙掀开帘子,让白离和楚之谨走了进去。

    白离和楚之谨手拉着手亲密的走进来,黄神医嘴角一勾。

    “哎哟你们俩兄弟的感情可真好,难怪白离你之前被人抓去冲喜一点都不慌,原来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大靠山。”

    黄神医知道白离是迫于无奈才穿上女装,只当她和太子之间是纯洁的兄弟情。

    白离将楚之谨推到黄神医的跟前。

    “别说那些了,神医你快替楚之谨看看,他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楚之谨坐在凳子上,将手伸给黄神医。

    黄医生中指和食指往楚之谨的脉搏上一搭,神情逐渐严肃。

    白离咽了一口口水,“神医,楚之谨这病问题不大吧?”

    黄神医收回把脉的手,在胡子上一捋,沉吟了一会。

    “太子殿下,您这毒是什么时候中的?”

    “半个月前,有几个杀手潜入军营刺杀孤。孤与他们激战,虽将他们尽数杀死,但也不慎被他们用剑划破手臂。”

    那几个杀手的剑上一定是抹了剧毒,楚之谨当晚就高烧不退,出现中毒的征兆。

    “这个毒很难解吗?”白离的心都揪起来了。

    黄神医点头,“此毒是南风国特有的百毒散,数量稀少且难解。老夫……”

    白离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紧紧的握住楚之谨的手,心中是说不尽的心疼。

    “老夫倒是有办法解这个毒,就是过程麻烦了一些。”

    刚才还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以为自己要跟楚之谨天人永隔的白离:这老头说话怎么还大喘气呢。

    黄神医列出了解毒需要的药材,楚之谨立刻派人去准备。

    在准备的过程中,黄神医选择了先用针灸的方法,将楚之谨身上的毒素排出去一些。

    “白离,你替太子殿下将上衣脱了吧。”

    白离的脸蹭的一下红了。

    “我?”

    黄神医啧了一声,“都是男子汉大丈夫,还怕看不成。麻溜的……”

    说完,黄神医就转头去用火烤针了。

    “阿离,替孤宽衣。”

    白离给楚之谨打打闹闹,搂搂抱抱很多次,但脱衣服却还是头一次。

    她伸手去解楚之谨长袍上的结。

    一向灵活的手指变得就跟借的别人的似的,根本不听使唤。

    结越扯越紧,最后直接扯成了一个死结。

    楚之谨失笑,揉了揉白离的脑袋。

    “行了,不难为你了,孤自己来。倒是阿离你,现在就这么紧张,以后可怎么办?”

    白离闹了个大红脸,冲楚之谨呸了一声。

    “臭不要脸,谁跟你有以后啊。”

    楚之谨趴在床上让黄神医给他扎针。

    当楚之谨趴在床上,露出整块后背的时候,白离的眉头皱了起来。

    楚之谨的背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并且还都是新伤。

    可见他来到蓟州之后,每一天过得都并不轻松。

    再回想整天在京都,忙着尔虞我诈,争权夺利的那群人。

    他们是真的不配享受阿谨为他们争取而来的和平。

    针扎完了,副统领那边也将药材给准备好了。

    黄神医拍拍手,“正好,刚扎了针血脉通畅,泡药浴更容易吸收。你们将那些药材都熬了,熬成一锅药水放进盆里,让太子殿下泡着。”

    副统领点头,屁颠屁颠的跑去熬药了。

    黄神医指着白离,“你,白离,去守着太子殿下泡。”

    白离指着自己,“为什么又是我?”

    “啧,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懒,一给你分配事你就叫唤。人家太子殿下在军营里当你的靠山,让你不用替人冲喜,你帮个小忙又怎么了。”

    显然,黄神医还不知道,要让白离要冲喜的那个人就是楚之谨。

    楚之谨不想白离为难,将她护在身后。

    “神医,泡药浴这种事孤一个人就可以,不用阿离看着。”

    黄神医摇头,“你以为泡药浴跟你泡澡一样简单啊。这个药浴药效强劲,你泡进去至多一刻钟就会昏迷。要是滑下去被水淹死了,那老夫可就是整个楚朝的罪人了。”

    竟然这么严重?白离正色。

    楚之谨不喜欢和人接触,更别说让人看着他泡澡了。

    思来想去,能去盯着他的人,也就只有自己了。

    楚之谨还想说不需要,白离捏了捏他的手心。

    “那就让小爷来服侍太子殿下入浴吧。”

    “阿离……”

    “婆婆妈妈的话就别说了,待会记得给小爷结工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