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兄弟们!”

    为首的头头第一个冲上去,砍忠贤府的大门。

    余下的人则抱着木桩子,有节奏的撞击忠贤府大门。

    一下、两下、三下。

    “门松动了!”

    为首的男子大喜,“继续,马上就要撞开了。”

    又撞了两下,忠贤府的大门咔擦一声被撞开。

    众人发出怪叫,朝忠贤府里冲去。

    没跑两步,众人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老大,怎么感觉这府里好像没人?”

    老大一巴掌打在那男子的后脑勺上,“你是不是傻,人当然是躲起来了。赶紧的,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带走。”

    众人点头,在忠贤府里,一间房一间房的搜索。

    没值钱的东西。

    没有值钱的东西。

    还是没有值钱的东西!

    “他妈的,这个忠贤府啥时候他妈的搬家了,怎么也没人说一声。”

    忠贤府的大门突然咔的一声被关上了。

    一个火把被丢了进来。

    早已被淋过白酒的地面迅速燃了起来,将一群劫匪包围。

    忠贤府外,白离顺着墙边小心翼翼的溜走。

    忠贤府的众人早在今早就全部遣散了,值钱的东西也都被白离卖钱的卖钱,送人的送人。

    这群劫匪,明明好手好脚,却偏不去做那些利国利民的事。

    要发这种不义之财。

    既然他们不把人命当一回事,那就别怪别人不把他们的命当一回事。

    正好,这群人死在忠贤府里,还能做个自己的死替,解释自己为什么不见的事实。

    ?

    楚之行带兵一路通畅的到了宫门口。

    “开门……”

    守宫门的侍卫不是秦王一派的人。

    “奉皇上诏书,宫门在皇上醒来之前,都不会再打。”

    侍卫话还没说完,就被楚之行一剑封喉。

    其余的侍卫纷纷举起长剑,誓死守护宫门。

    “杀干净……”

    楚之行歪头对秦展吩咐,语气没有任何温度。

    秦展小声跟楚之行说道,“秦王殿下,我们这样名不正言不顺,之后不会有隐患吧?”

    楚之行看了秦展一眼。

    “谁说本王名不正言不顺。皇上昏迷真假未可知,宫门又被下钥,不敢让人进去探查究竟。

    本王现在怀疑,父皇在宫中被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挟持,生死未卜。所以本王为了确保父皇的安全,这才夜闯皇宫。”

    秦展眼睛一亮,“殿下聪慧。”

    “来人,把这些侍卫全杀了,强行破门。”

    破门只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厚重如铁的宫门就被强行破开。

    楚之行一马当先,骑着战马朝皇帝寝宫的位置奔去。

    “秦王殿下请留步。”

    夏燎站在最前面,张开双手拦住楚之行。

    他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众多兵马,瞳孔一震,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没有多问发生了什么,只说道。

    “秦王殿下,皇上病了,需要休息,您请回吧。”

    “本王要亲眼见到父皇才安心。”

    夏燎身后的侍卫已经暗暗将手放在剑上,随时准备出手。

    夏燎摇头,还是坚持那个说法,“殿下请回。”

    楚之行嘴角一勾,“既然如此,夏公公就别怪本王硬闯了。要怪,就怪本王实在太过担心父皇吧。”

    皇帝寝殿前的侍卫在秦家军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楚之行命人将夏燎绑住,又将皇帝身边的人都换成了自己的人,这才露出满意的笑。

    楚之行活动了一下脖子,“我母妃呢?”

    “尤妃娘娘在宫中等您。”

    “该改口叫太后了。”

    “是,皇上。”

    楚之行带人到了尤妃的宫中。

    “母妃……”

    尤妃看到楚之行带笑走来,就知道事情成了。

    “儿啊……”

    “母妃,孩儿成功了。”

    “成功了就好,成功了就好,也不枉我们母子筹谋多年。”

    “对了……”楚之行突然想起什么。

    “皇贵妃那边您可处理了?”

    “本宫派人将她关起来了。她不是很得意,一回宫就抢走了皇上对本宫的喜爱吗。那本宫就要让她看着,看着本宫是如何过上好日子,如何成为这六宫之主。”

    楚之行皱眉,不赞同尤妃这个说法。

    “母妃,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尤妃愣了一下,“应该没事吧?”

    楚之行没有再跟尤妃说话,而是命人去大牢将皇贵妃解决掉。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宫人就匆匆跑回来。

    “殿下,殿下不好了,贵妃娘娘不见了。”

    对着楚之行带有盛怒的眸子,尤妃不自觉的微微低头。

    “她无权无势的女人,应该没什么的吧。”

    楚之行没有搭理尤妃,沉声道,“找,把整个皇宫翻起来,都要将皇贵妃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