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天灵溪认得,这是姑姑登基时戴的步摇。

    她以前喜欢,想向姑姑讨要,姑姑小气吧啦的没给。

    现在,竟然给了这个心机深沉的楚朝女人!

    “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回去告诉我母亲!”

    天灵溪捂着脸就跑了。

    剩下在场「都欺负她的人」,大家面面相觑。

    南风国离了天灵溪照样转,甚至转的更快。

    这不,天灵溪一离开,大家闲聊的声音都更大了一些。

    宴会很快就到了献礼这一项。

    天水风是南风国的女皇,自然见过不少的好东西。

    看着臣子们一个一个献上礼品,天水风的眼皮微抬,嘴角勾起轻轻的浅笑。

    蔚柔也出现了。

    楚之慎的嗜睡症已经被莫大仙治好了大半,此刻坐在蔚柔的身旁,看起来还挺有精神的。

    蔚柔和楚之慎虽在南风国皇宫待了十几年,但是基本没出过自己的宫殿。

    南风国人多眼杂,若是大大咧咧的露面,难免有居心叵测的人对他们不利。

    所以这些年下来,南风国里认识蔚柔和楚之慎的人反而不多。

    就那么几个,还是女皇的心腹,不会将秘密透露出去。

    蔚柔施施然的站起来,抱着布卷,到了大殿正中间。

    “民妇祝女皇生辰吉祥,万岁万岁万万岁。”

    宫女将蔚柔手中的布卷展开。

    是一副约有两个成人双手手臂打开长的刺绣。

    上面刺着百鸟朝凤图。

    最正中的孔雀骄傲的立于岩石之上,周围是许多栩栩如生的鸟儿。

    鸟儿的种类五花八门,却都默契的以孔雀为中心,给人一种高贵肃穆之感。

    四周的山峦花朵在刺绣的时候也没有敷衍,远远看起来像真的一般。

    光是晃眼一看,就知道这幅刺绣费了不少功夫。

    而天水风更知道,蔚柔绣这副刺绣花了多少年。

    她还以为她特别喜欢这副刺绣,没想到是给她准备的。

    天水风露出这送礼环节以来,最真诚的一个微笑。

    “柔儿你这礼物太贵重了。”

    蔚柔摇头,“当初民妇在最绝望的时刻,是女皇您告诉我,要自强不息。好好活着,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这幅刺绣,不过是聊表民妇这些年对您的感激,还请女皇收下。”

    女皇拧不过蔚柔,只好收下。

    不过她细心的看到蔚柔的手因为刺绣,受了不少的伤。

    在心里记下,回头要叫个太医给蔚柔看看。

    ?

    宫宴结束之后,楚之谨拉着白离上了早已等候在宫门口的马车。

    上马车之后,白离挣脱楚之谨的手,掀开帘子看外面的景色。

    楚之谨的手空落落的,感觉心也空落落的。

    将白离的手又抓回来之后,才稍微感觉没那么疼了。

    白离觉得楚之谨的举动怪异,狐疑的打量了他好几眼。

    “你没事吧?”

    楚之谨耳尖微红,没有吭声。

    白离立马反应过来,“该不会是那个天灵溪的事情,你心里还有阴影吧?”

    想来也是,楚之谨是谁,是当了二十年楚朝太子的人。

    虽然在皇帝面前不怎么得宠吧,但人家也是金尊玉贵的高岭之花,何时被天灵溪这样的女人欺辱过。

    见楚之谨不说话,白离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正确。

    楚之谨就是伤心难过了,只是不好意思说。

    她往楚之谨的位置挪了挪屁股。

    张开双手,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将楚之谨抱住。

    感觉有点不对,又伸手将楚之谨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才对嘛!

    难怪南风国的女人都喜欢把男人养在家里,自己出去打拼。

    有这样的美男子在怀,谁会拒绝给他一个家呢。

    白离还拍了拍楚之谨的后背,安慰道。

    “没事啊,都过去了。”

    鼻尖传来少女的幽香。

    白离说话的时候,有气哈到了楚之谨的耳尖,感觉痒痒的。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配合的「嗯」了一声。

    “不过阿谨你说的对,这南风国民风果然彪悍。你还在皇宫里呢,那天灵溪就敢对你拉拉扯扯。若是在外面,指不定都把你掳回家了。

    你日后再要参加什么宴会之类的,一定要将我给叫上,不能让那些女人欺负了你。”

    靠在女孩瘦弱的肩膀上,听着她的豪言壮语,楚之谨忍不住发笑。

    他起身揉了揉白离的脑袋,感受手心传来的毛茸茸的触感。

    “行,那就靠夫人保护我了。”

    ?

    楚之谨还跟在楚朝一样,每日都要上朝。

    白离楚之谨不再是同事了,每日睡到自然醒,然后吃华嫂端上来的饭。

    刚开始的时候,连续多年早年上朝的白离还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