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眼神冷厉下来,连拳头都紧紧攥起。

    还真是野心不小。

    赵元秋可是虎威将军最疼爱的女儿,想借此把兵权捏在手里?

    呵!

    她冷哼一声,想都不要想!

    想笼络武将,妄图兵权,除非她死了!

    宫人偷偷看了太后一眼,见太后神色如此可怖,忙紧张地低下头,一脸戚戚。

    只是眼底浅浅的笑意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太后怒气冲冲了好一会儿,突然冷笑了一声,往身后的软枕上一靠,道:“去,把库房里那对玉如意赏给孟晚陶。”

    打量她什么都看不出来么?

    那她就暂时装个睁眼瞎好了,到适当时机好给摄政王一个惊喜。

    宫人低着头,神色不明:“是。”

    宫人匆匆去办事,太后在殿内,又笑了一声。

    孟晚陶自然不知道这个当朝最尊贵的女人,在背后都脑补了些什么。

    她这会儿正因为羽儿的话,愣在当场。

    得亏今日的货已早早卖完,门口也放置了今日售罄的牌子,铺子里也都在收拾着准备关门歇息,没外人。

    潜意识里一道声音告诉孟晚陶,不大可能。

    她堪堪回神,又问了羽儿一遍:“你刚刚说,在何处见到过这玉佩?”

    “摄政王呀,”羽儿仰着小脸,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孟晚陶:“他好讨厌的,我不喜欢他。”

    孟晚陶稳了稳心神,又问道:“你确定一模一样?”

    羽儿小手拿着那块玉佩又前前后后仔细看了一遍,而后抬起头,皱着小眉头:“我不确定。”

    孟晚陶:“……”

    羽儿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只是瞧着眼熟,可能是款式或者色泽相同罢,毕竟他那么讨厌,我才不要靠近他。”

    孟晚陶看了看外面,忙轻轻捂住羽儿的嘴巴,小声叮嘱:“这话在外面可不好乱说的。”

    摄政王那样心狠手辣的,翌阳郡主同他本就有嫌隙,若给他听到羽儿背后这样说他,可不是更对他们不利。

    羽儿被捂着嘴巴也不挣扎,就眨着清澈又汪汪的眼睛看着孟晚陶。

    片刻后,她突然眯起眼睛,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孟晚陶被她这个表情萌化了,心头的担忧和阴霾消散了些,笑着问她:“你笑什么?”

    “孟姐姐你担心我呀?”羽儿偏了偏头,甜甜地问。

    孟晚陶松开她的嘴边,点头:“是啊。”

    羽儿一把抱住她:“孟姐姐你真好,我太喜欢你了!”

    孟晚陶心都要化了,想要揉揉她脑袋,想了想,还是没动手。

    “没关系的,”羽儿从她怀里抬起头,鼓着一张小脸:“我不怕他!”

    孟晚陶还是耐着性子又叮嘱了她一遍。

    虽然羽儿背后有定远侯府和翌阳郡主,可摄政王是个冷血狠辣的大反派啊,他一发起狠来,不会顾及这些的。

    她才多大个小姑娘?

    还是离大反派远一点儿比较好。

    见她这么执着,羽儿抿着嘴巴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叹了口气道:“那好罢,我在外面就不说了,回家我关上门说。”

    孟晚陶笑了:“这样也行。”

    在定远侯府,翌阳郡主总有办法护住她。

    羽儿冲她招了招手。

    孟晚陶凑近了些,羽儿贴在她耳边小小声道:“我是看刚刚铺子里没人才跟孟姐姐说的,一般我在外面都特别乖。”

    孟晚陶:“……”

    看她得意的小表情,孟晚陶被逗得笑出了声。

    “嗯,”她捏了下她的脸颊:“羽儿最乖!”

    说着,她蹲下来,小声问她:“那你跟我说下,是在什么时候见到这样样式的玉佩么?”

    羽儿歪着头想了想:“不记得了。”

    她到底年岁小,能记着眼熟,已经很不错了。

    过了片刻,她又道:“反正很久远了,在川蜀的时候罢,反正不是回京的时候。”

    孟晚陶想了想,觉得这也有可能是凑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