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没等宫珏再说什么,便抬脚进屋。

    小瓷他们都快惊呆了,那毕竟是权倾天下尊贵无双的摄政王啊,就这么被小姐用门拍了?

    他们也不敢靠近,就远远地看着。

    孟晚陶进了屋,把太后的那道懿旨往妆台上一扔,就又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大枣在外头喊了一声,没听到应声,她想了想,端着燕窝粥进来。

    “小姐,”她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被子包,轻声道:“你午饭都没吃,吃点燕窝粥驱驱寒罢。”

    被大枣这么一说,孟晚陶确实觉得有些饿了。

    也不知道是受得惊吓太多,还是今日太冷,她都觉得胃口有些空坠的疼。

    人是铁饭是钢,无论怎样,日子还都得过,吃饱了她才有力气应付接下来的一切。

    她在被子里眨了眨眼,最后掀开被子,坐在床上,结果大枣递过来的燕窝粥,一口口喝起来。

    见小姐肯吃东西,大枣这才放心了些。

    只是小姐只低头吃着,面色依然很不好看,大枣想了想,试着说一些别的让小姐开怀一些,视线落到燕窝粥上,便笑着道:“这新开的一包燕窝,是上等的血燕,品质极好,冬日里炖了粥给小姐补身子是再好不过的了,还……”

    孟晚陶喝粥的手一顿。

    想到这燕窝来源的大枣,话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那儿,一时懊恼极了。

    真是,怎偏偏就提起这个了?她说铺子,说订单,说账本,说什么不好?非说这个?

    孟晚陶什么也没说,若无其事继续喝粥。

    等把粥喝完,她才问道:“他走了没?”

    没言明是谁,大枣也知道她说的是摄政王。

    “没,”大枣接过空碗,轻声道:“还在院门口站着。”

    孟晚陶嘴角动了动,最后道:“随便他。”

    她像傻子一样,被瞒了这么久,难道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么?

    她又不是圣人!

    听到这话,大枣也不敢接。

    小姐如何说,她左右不了,也管不到,她可不敢议论摄政王。

    孟晚陶说完,便又躺下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大枣:“……”

    她静静站了片刻,也不敢劝,只得端着碗先出去了。

    这也怨不得小姐生气,今日的事,也确实太……小姐不生气那才该让人担心呢。

    她出去后,小瓷小枣勺子三人忙凑过来。

    大枣小声道:“吃完了,这会儿在休息,都别进去打扰小姐。”

    小瓷三人忙点头。

    大枣端着空碗往厨房走的时候,朝院门口看了一眼。

    虽隔着门看不到什么,但她却是知道,公……摄政王这会儿还在门口。

    小瓷在廊下皱着眉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最后便站不住了。

    她看了看小姐的屋子,又看了看院门口,最后轻手轻脚要往院门口走。

    “哎!”小枣喊了她一声。

    小瓷冲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悄悄地接近院门。

    正要透过门缝朝外看摄政王这会儿在做什么,眼睛还没贴上,就听到门缝里传来一声:

    “她怎么样了?”

    小瓷:“……”

    怎么就被发现了?

    她装作没听到,是不是就可以假装没有来过?

    她转身轻手轻脚,打算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悄悄溜走。

    “小瓷!”

    小瓷只觉得一道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把她钉在了原地。

    “到底如何了?”

    宫珏低沉威严的嗓音再次传进来。

    小瓷实在扛不住这样的威压,只得转身,胆战心惊回到门口,小声回道:“还、还好,吃了点东西,睡下了。”

    宫珏沉吟片刻,闷闷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