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秋搅了搅碗里的珍珠,吃了一大口:“早不生气了,我那天就是被吓到了,一时间没有缓过来,不知道见到你说什么,就一直躲着你。”

    说着,她蹙起眉头想了想:“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怕摄政王,他好凶的!”

    孟晚陶想了想,书里面关于摄政王的描写确实是有一些让人犯怵。

    她倒是也能理解赵元秋。

    “你还没说呢,”赵元秋继续道:“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孟晚陶之前在京城基本是查无此人,承誉伯府又这样苛待她,她哪来的机会认识宫珏?

    “你怎么知道摄政王瞒着我的?”孟晚陶还是没答,继续反问。

    这事,她也是昨日撞破才知道的,小瓷她们也是昨天回了庄子才知道,今日她们主仆都没出庄子,赵元秋哪里得知的?

    “摄政王亲口告诉我的啊!”赵元秋一脸认真:“刚刚到门口,我要进来时,摄政王同我说的,还让我不要生你的气……其实我压根就没生你的气,不过我担心你,就没同他说。”

    “门口?”孟晚陶朝外面看了一眼:“他现在也在外面?”

    “嗯,”赵元秋点头:“我们一起过来的。”

    孟晚陶:“?”

    赵元秋放下喝奶茶的勺子,一脸惊讶:“你不知道?”

    孟晚陶:“知道什么?”

    赵元秋一怔,旋即便想明白了。

    怪不得呢!

    她看着孟晚陶,突然捂着嘴笑起来。

    孟晚陶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哭笑不得道:“你笑什么?”

    赵元秋视线又在孟晚陶屋子里那些满满当当的箱子上扫过。

    再想想她上次过来时,看到的,让自己受惊许久的那一幕。

    那日,摄政王瞧着可是熟练的很,根本不想刚接触,还做得像模像样,开心得不得了。

    敢情,她全白担心了!

    白被绑了一夜!

    想到因着她,自己被绑了一夜,赵元秋便佯装生气地瞪了孟晚陶一眼。

    孟晚陶:“……?”

    “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赵元秋反问孟晚陶。

    孟晚陶自然不知,她刚还奇怪呢,这大雪天的,路又不好走,她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赵元秋突然就激动起来,她放下手里的奶茶,站起来,情绪十分激动地道:“是摄政王刚刚特意去我家里,把我请过来的!”

    孟晚陶:“……”

    宫珏去请赵元秋?

    赵元秋又道:“他可能以为我还在生你的气,特意跟我解释,是他一直瞒着你,你也不知道,并不是故意要骗我的。”

    孟晚陶:“………………”

    赵元秋有些热了,把披风解掉放到一旁。

    孟晚陶心情却复杂极了。

    宫珏是什么身份?

    他多骄傲的一个人啊!

    书里的他,可是最后都不曾对谁低过头的。

    竟然为了哄她开心,亲自去将军府,把赵元秋请来。

    还跟赵元秋解释。

    不知怎地,孟晚陶有些心酸。

    他干嘛要为自己做这些?

    就在她满怀心疼和感动时,抬头就看到赵元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脸色顿时变了:“你、你怎么了?衣服怎么回事?”

    赵元秋不在意地拍了拍:“在演武场摔的,不碍事。”

    衣服上分明就是绳索绑出的印子,孟晚陶立马就明白了。

    站在将军府的角度,赵元秋确实不宜与自己多牵扯。

    “赵元秋,”孟晚陶冲她笑笑,认真道:“谢谢你。”

    赵元秋坐回去,继续喝奶茶:“你真要谢,就给我做点好吃的,今日你们铺子不开门,我都没得吃了。”

    孟晚陶笑着点头:“嗯,等会儿就给你做,想吃什么给你做什么。”

    赵元秋这才满意了。

    她把一碗奶茶喝完,继续刚刚的话题:“你跟摄政王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