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跑,萧铭音还知道用言语刺激人家。

    白涵榆还真听了他的话,只因为他实在是太气了,若是肉搏能揍他,那他就跟他肉搏。

    白涵榆也不用玄力了,直接一个飞扑就将萧铭音压到身下,接着便是拳头直呼。

    肉搏的话萧铭音自然也不怕他,他也早就想揍这人了,想到这人是蓝宓儿的未婚夫,还想给他儿子当便宜爹,他就嫉妒得发疯。

    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赶过来的家丁们见两人打成这样,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来家主真的和这个公子在一起了,不然白少主怎么会这么生气?”

    “什么在一起,家主本来就和人家在一起的,没看到孩子都生了吗?”

    “胡说,白少主才是家主的未婚妻,不管家主之前怎么样,现在还是不能跟这公子在一起。”

    “我看家主还是更喜欢这新来的公子一些,不然怎么会跟他生孩子,而且没看到这公子刚刚是从家主屋里出来的吗?昨晚明显就是宿在家主屋里了。”

    周围的议论声传到白涵榆耳里,白涵榆更加生气,扭着萧铭音再次狂揍:“你个畜生,竟敢强迫宓儿,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

    众人听到白涵榆的怒吼声,顿时都震惊地盯着萧铭音,倒吸了口凉气。

    “这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家主用强!”

    “我看不像,这是蓝府,这人对家主用强那家主为什么不喊呢!”

    “就是,家主的修为可比这人高多了,家主若是不愿意,这人可能对家主用强。”

    萧铭音唇角扬起冷笑,不甘示弱地也回了两拳:“你听到了,她心里有我,所以我才能进的了蓝家,上的了她的床,入的了她的心。”

    昨晚虽然是他用强,可他相信蓝宓儿心里还是有他的,要不然他不可能会得逞。就像之前她对他用强一样,如果他不是喜欢她,他硬都硬不起来,她怎么强。

    “你无耻!”白涵榆气红了眼,拳头像加了弹簧一样拼命朝萧铭音揍去。

    萧铭音也被揍出了火气,立刻也回了好几拳。

    两人这样的打法,围观的家丁看着都觉得疼。

    雁儿在旁边也看傻了眼,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看向那些家丁:“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去把他们拉开。”

    不管是这位小侯爷,还是那位白少主,都不能死在蓝府。

    “哦。”家丁们这才依言上前拉人。

    一群人上前一半拉住了白涵榆,一半拉住了萧铭音。

    白涵榆哪里肯放过萧铭音,还要扑上去打,萧铭音也是不肯松手。

    就在大家拉架拉得十分困难的时候,房门开了。

    看到蓝宓儿出来,众人瞬间不敢动了,就连白涵榆和萧铭音也都僵住了,一起看下蓝宓儿。

    蓝宓儿目光冰冷地扫了眼两人:“都拉着他们干什么,松开他们,让他们打。”

    家丁们倒是听话,蓝宓儿这么说,大家立刻就松开了两人。

    虽然钳制没有了,不过白涵榆也不朝萧铭音扑了,萧铭音也松了白涵榆的衣襟。

    见他们终于不动手了,蓝宓儿才看向那些家丁:“你们都出去。”

    家丁们不敢多待,立刻听话地出了院子,就连雁儿也是乖乖地退到了侧屋。

    “宓儿……”白涵榆上前,心疼地看着蓝宓儿:“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蓝宓儿愧疚地看着白涵榆不知道怎么开口。

    萧铭音见状,连忙上前揽上蓝宓儿的肩膀:“刚刚我那些拳头都还给你了,以后你就不是宓儿的未婚妻了,以后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白涵榆咬牙,举着拳头又要去走萧铭音。

    蓝宓儿一把抓住白涵榆的手,然后嫌弃地拂开萧铭音的手:“榆哥哥,我们进屋说。”

    说着,不理会萧铭音,蓝宓儿便拉着白涵榆进屋了。

    萧铭音一脸嫉妒地瞪着两人牵着的手,想要跟进去,却见房门“砰”地关上了。

    萧铭音差点没撞到鼻子,他气得想锤门,可是又怕蓝宓儿生气。不过他也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所以便蹲下身子将耳朵贴到门上,竖起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里,蓝宓儿见白涵榆鼻青脸肿的样子,到底不忍心,拿了伤药来给他抹。

    白涵榆目光灼灼地盯着蓝宓儿精致绝色的脸,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宓儿,我们成亲吧。”

    屋里屋外,蓝宓儿和萧铭音的心同时一抖。

    萧铭音磨了磨牙,有种想要冲进屋的冲动,可是他又很想知道蓝宓儿会怎么回答,到底还是忍住了。

    蓝宓儿没有甩开白涵榆的手,抬眸苦涩地看着他:“今天你都看到了,我与他……”

    蓝宓儿的话还没说出口,白涵榆的脸色便瞬间白的近乎像张白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