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我带你在胡阳玩两天好不好?等表哥他们到了,再一起回甘州。”

    “嗯?”林秀一下子睁开了眼,欣喜道:“还可以这样吗?你不急着回去忙政事了?”

    萧舒安宠爱的摸了摸林秀的头:“不急着这两天,既然出来了,就在这里玩两天吧。就当是度蜜月了。”

    当初大婚后,两人去桃乡,林秀说那叫度蜜月。可是其实是考察乡土人情罢了。如今两人既然确定了关系,在此游玩两天放松一下也好。反正打了胜仗,国中政务还算平稳,不急着一天两天的。

    “萧舒安,你可太会了!”林秀单手勾着萧舒安的脖子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宣布,你是个超级浪漫的人,你再也不是那个木头人了!”

    萧舒安也回林秀一个吻在脸上:“那就快起来吧,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大好时光,可不能睡过去了。”

    “嗯!好!”林秀高兴的用力点头:“你给我穿衣服!”

    萧舒安拿过林秀的衣服,认真帮她穿了起来。林秀站在地上,闭着眼睛,神情确实笑眯眯的,像是在欣赏什么动听的音乐一般。萧舒安忍不住笑了:“怎么这幅模样,就这么高兴?”

    “高兴!”林秀肯定道:“怎么能不高兴!起床就有老婆的香香,还有老婆伺候我穿衣服,等下还要出去约会,简直人生赢家,怎么能不高兴,而且,我老婆还这么漂亮。”

    林秀伸手挑起萧舒安的下巴道:“你瞅瞅这脸蛋,这眉眼,这嘴巴,啧啧啧。这么漂亮的老婆,还又这么爱我,我这个做老公的怎么能不骄傲,怎么能不高兴!做梦我都会笑醒。”

    “老公,老婆?”

    林秀解释:“老公就是郎君,老婆就是娘子。你就是老婆,我就是老公。”

    萧舒安理解了一下问:“可你我二人都是女子,如何你就是老公,我就是老婆?”

    萧舒安问的单纯,但是听到林秀耳朵里就不单纯了,她结巴道:“我……我是驸马啊,你是公主,这放到庶人家,就是我是郎君,你是娘子,有何不妥?”

    “那是说给外人的,你我皆知,你是女子。”萧舒安耿直道。

    “哎呀!就是个称呼而已,你怎么这么在乎这个呀。”林秀有些心虚,她隐隐明白自己可能保不住‘老公’的地位,但,能做一天是一天!

    萧舒安道:“倒也没有一定要争,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在乎。”

    “我哪里在乎了,我才不在乎呢!”林秀嘴硬。

    “既然不在乎,那你做老婆好了,我做老公。”

    “不行!”林秀坚决反对。

    萧舒安原本也就是随口试探,但没想到林秀反应这么大。看来果然如他所料,‘老公’‘老婆’绝非一个简单的称呼,一定还有什么深层的含义。还好,她没中了林秀的全套,萧舒安得意的笑了:“反应这么大?那我让着你好了,你说让我叫你什么来着?”

    “老公。”

    萧舒安倾耳:“什么?”

    “老公!”

    “哎!”

    林秀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赶紧捂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萧舒安得意洋洋的凑到她耳边道:“老婆,老公去给你端洗脸水。”

    “萧舒安!”林秀气急败坏的怒吼。可是萧舒安已经溜出门外,赶紧反身关上了门,隔绝了林秀恼怒的喊声。

    “噗!”萧舒安在门外没忍住笑了,原来聪明的人也不是一直聪明的。秀儿虽然一做起正事总是很睿智,可是平日里,却像个小孩子一般,逗弄起来是真有意思。

    萧舒安正想着林秀,抬头却看见如风正呆呆的看着自己,她赶紧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如风,怎么了?”

    如风有些犹豫道:“没事,就是想问问,公主您不是在甘州训练女兵么,怎的,突然来了胡阳。”

    “听闻驸马受伤,我放心不下,就迎出来看看她。”

    “公主来……就只因为国师受伤了?”如风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理由,国师也不是受了什么大伤,以前陛下亲征的时候也受伤过,比这还厉害,也没见公主就放下公事不管了……

    “对啊,就是因为这个。”萧舒安理直气壮,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哦。”如风心中还有疑问,却是没敢再继续问了。

    “你和谢琛决定好了吗?是要回甘州,还是跟我和驸马一起?”

    “我们和您和驸马一起。这样,也好有个照应。护卫们都已经启程回去了。”

    “也好,那你们准备一下。一刻钟以后我和驸马要出门用早餐,你们也一起吧。”

    “好的。”

    如风看着去打水的萧舒安,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一路皱着眉头回了房间,谢琛见了问她:“怎么了?今儿一早上的就心事重重的。”

    如风犹豫道:“就……觉得公主的到来有点突然。”

    谢琛笑了:“这有什么突然的,小别胜新婚你听过没?公主和国师都分开多久了,快三个月了,能不想吗?”

    如风一皱眉,不认同道:“不是这样的,公主不是儿女情长的人。肯定不是这个原因。”如风心道,两个女子,肯定不是因为这个,但是她又不好跟谢琛说。

    谢琛道:“人是会变得知道不?你说的那是以前的公主,那时公主还没遇见咱们国师,现在遇见了咱们国师,有些儿女情长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像国师这么优秀的人男人,不仅睿智,长得还那么俊俏,公主心动也是理所当然。而且看咱国师还会为了给公主采花受伤也在所不辞,说明两人是郎有情来妾有意,夫妻恩爱,多好的事!你有什么想不通的。”

    谢琛的一番分析,如风觉得是有道理的。可是问题在于,公主和驸马都是女子啊,那就不是什么夫妻恩爱啊。那驸马又为什么采花……公主又为什么只身前来……

    “哎!你不懂!”如风心烦意乱,索性不想了,只道谢琛是在胡说八道:“赶紧收拾下吧,公主说等下要和驸马出去吃早餐,咱们也一起。”

    “哎,又要妨碍小情侣谈情说爱咯!”谢琛心知她和如风跟着十有八九是碍事,可是,不跟着也不行啊。谁让咱们的国师脑子太优秀,让那么多人想他死,他自己又丝毫没有自保之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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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出门,三女一男。男的俊俏,女的貌美。萧舒安的美貌自不必说,她是那种只看一眼便能把人征服的美貌。关键是如风和谢琛也不差。二人常年习武,身材自不必说,容貌虽不比不上萧舒安,但在人群中也是出众的。

    几人往街上这么一走,吸睛不少。

    “这白衣男子可真是有福气啊,带着三个女人出门,该不会都是她的妾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