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玲沉默,她接着往下说,“我十二岁没了父母,被阿姨收养。这些年,我再怎么尝试融入这个家,也还是寄人篱下,始终是个外来者。我知道,你从来都没真心把我当做姐姐——”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许玲用嘴堵住。

    柔软的唇瓣带着些许凉意,让她微微瞪大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

    “等、等一下!”舌头被趁机勾起时,她才从呆滞的状态中反应过来,慌忙将人推开。

    小姑娘似乎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按住她,强硬的将自己的气息与她融为一体。

    这个吻并不温柔,充满了浓浓的占有欲。

    “我也不想把你当姐姐。”许玲舔了舔她的耳朵,声音夹杂着可爱的鼻音,“我喜欢你。”

    这话落入秦湘雪耳中,不亚于惊涛骇浪。

    “我、我们可是……”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亲人?姐妹?但在她们之间,少有互动,也没有血缘关系。

    更糟糕的是,在她神游天外之际,许玲已经将吹风机扔到一旁,顺手解开了她裹着的浴巾。

    “别……”秦湘雪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一步。也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开门,也不该主动引狼入室。

    后背毫无征兆地压在冰冷的桌面,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血液流淌的速度加快,她想推开对方,手却被顺势抓住,密密麻麻的吻自掌心向上。有点痒,还有些疼。

    秦湘雪垂下眼帘,不经意看到了趴在她身上的小姑娘。

    迷蒙的瞳孔中飘荡着惊人的热切,明艳的小脸上掺杂了一丝青涩的妩媚,让她不由得看待了一瞬。

    更可耻的是,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停下!”她顿觉羞愧难当,挣扎的动作也加大几分。

    指尖碰到了桌上的台灯,她刚抓紧,又慢慢松开。

    她不可能真的用这东西砸许玲,毕竟,对方是她名义上的妹妹。万一出了什么事,她连这个家都会失去。

    不如说,已经失去了。

    被粗暴占有的疼痛让她浑身紧绷,一刹间,心里有根弦断了似的,眼泪一滴滴落下。

    “放过我……求你……”

    断断续续的哭腔终于让许玲找回些许理智。她慌慌张张地将秦湘雪搂进怀里,声音染上几分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颤抖,“对不起。”

    她怎么又弄成了这样?

    望着雪白娇躯上布满红肿交错的痕迹,许玲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无论她怎么道歉,让对方打骂自己也好,秦湘雪始终没说一个字。

    “我累了。”良久,她不再抽泣,哑着嗓子道。

    许玲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床上,赶紧跑出去找药。

    等她回来时,秦湘雪已经睡着了。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眉头紧锁着,像做了一场噩梦。

    许玲怔怔地盯着她看了一会,伸手抚平她微蹙的眉。

    ……

    第二天上午。

    秦湘雪醒来时,房间里就她一个人。

    不知怎么,这个认知让她稍稍松一口气。

    明明是被强迫的一方,她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玲,自己名义上的妹妹。

    发了一会呆,她试探着起身,感觉身体几乎没有多少不适。

    毕竟只折腾了一小会,又不是大半夜。

    下楼时,没有看到平常忙碌的佣人,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只回荡着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然而,所有的好心情在看到厨房中忙碌的许玲时,变得支离破碎。

    “姐姐,你醒了?”

    小姑娘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自然地招呼她来吃饭,“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蒸饺。”

    “嗯。”秦湘雪僵硬地坐下,不自觉地与她隔了四五张椅子。

    热气腾腾的食物放入口中,却味同嚼蜡。

    她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

    窗户纸捅破后如果没有得到回应,剩下的就是无边的尴尬。

    在她还没想好说点什么时,许玲先开口了,“姐姐,你已经在b省找好工作了?”

    “对。”

    秦湘雪低下头,小声答道。她不知道哪句话有可能刺激到对方,尽量选择少说。

    “你走吧。”

    “哎?”秦湘雪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想走就走吧。”

    许玲面上淡淡的,好像已经全然不在乎。

    她云淡风轻地说完,看也不看秦湘雪一眼,自顾自地收拾餐桌,“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

    没有听到回答,许玲也不着急,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姐姐复杂的表情。

    她怕下一秒会控制不住。

    等了很久,在她以为对方都走了的时候,秦湘雪轻柔的声音才从不远处传来,“昨天晚上的事情——”

    “姐姐如果选择留下来,我也会负起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