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扭开门把锁,然后眼前一黑,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上了他的唇,慕樾在漆黑的浴室里,瞳孔猛然增大,加深了这个吻,最后看他气喘吁吁才勉强放过他。

    慕樾暗哑的声音在宿嘉泽耳边响起,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室内一片旖旎……

    暴雨猛烈的落下,电视里新闻中大气温和的女主持人讲解着今天的天气状况:今天我市突发暴雨,多地可能会突发、断水的情况,请市民外出时多加小心。

    屏幕一黑,慕樾看向不知何时身旁站着的脸色发黑的宿嘉泽,他手中正拿着遥控器。

    慕樾顺手把宿嘉泽揽进自己怀中,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慕樾把玩着他的秀发,“刚醒就脸黑,小心老得快。”

    然后宿嘉泽脸更黑了,“老的快又怎样,你要是敢背着我勾搭其他人,呵。”

    慕樾无奈,感觉每次和宿嘉泽在一起,自己总是可以精准踩雷,每次都触碰到宿嘉泽在意的地方。

    “我错了,宝贝。”慕樾把脸轻轻靠在宿嘉泽的背上,青年的体温让他感到很安心。

    宿嘉泽就这么让他靠着,他心里还在介怀着慕樾没有和他告白的事情,这就像一个死结。徘徊在他心中怎么都解不开。但是对付青年,只能够用迂回的方式。

    “你不要叫我宝贝,谁知道你有多少宝贝。”宿嘉泽淡淡的谴责他。

    “我连你一个都应付不来,怎么还敢找下家呢?”慕樾道。

    那谁说的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现在就去和我领证!”

    “外面雨太大了。”然后就收获了宿嘉泽的死亡视线。慕樾无视他这毫无威慑力的眼神,或许这就是仗着喜欢为所欲为?

    把手轻轻放在他的额头上,温度还是很高,他眼中闪过担忧,想到宿嘉泽死活不肯去医院的臭毛病,“要出门也行,但是领完证必须到医院治疗。”靠身体硬抗这种方式来度过病痛,完全不适用于现代这么发达的医疗好吗?

    “你可真是……心疼我。”宿嘉泽直视着慕樾欠扁的表情,又那他好不办法,反正他就是被慕樾拿捏的死死的。“好,我答应。”

    慕樾心满意足的摸了摸他的头,“真乖。”

    不过慕樾还是错估了大自然的威力,即使是从车里走到民政局大门的地方,短短十米的路程,即使打着雨伞,他们俩还是被狂风和暴雨给淋成了落汤鸡。冰冷的大雨浇在身上那叫一个透心凉。

    好在工作人员不仅体贴的递了毛巾,还给他们两一人倒了一杯热水。

    白色的雾气缓缓飘上空中,轻轻的吹了吹,水面微微荡漾着滑出波形。一杯热水下肚,慕樾感觉全身都舒缓开来,整个人精神面貌都好了不少。

    然后就听道一声“啊前”,慕樾放下杯子,心中断定,宿嘉泽这病没个三两天估计是好不了了。

    他拿起披在他身上的毛巾,任命的帮他擦拭着头发。

    宿嘉泽现在鼻子有点通红,他自知理亏也就没有没声,要不是他硬要拉着慕樾出门,那他就不会淋雨了。

    工作人员看着他们俩,羡慕道:“他可真体贴。我还以为这么大的雨,今天不会有人来了呢。”

    “可以给你俩拍张合照吗?”工作人员说。

    慕樾擦拭的手一顿,“不好意思,还是算了吧。”慕樾看着工作人员不太高兴的脸色,继续说道:“请问我们的证,盖好章了吗?我们还赶着去医院。”

    另外一位工作人员连忙把证件拿给他们,两个小红本,上面写着两人的名字,而且还盖上了钢印。

    慕樾向他道谢,然后把毛巾还给对方。看着宿嘉泽拿着两本小红本发自内心的笑,心想这雨淋的还是很值的。

    不过青年还是太单纯,马上都三十的人了,还不明白一个人爱不爱你可不是有两本证就能决定的。

    在他们走后,之前那位想要合照的工作人员怼道:“平时怎么不见你办事这么快,你来晚点,我就搞到他俩照片了。”

    那位工作人员翻了个白眼,“还照片!小心工作都丢了,知道那人是谁吗?大名鼎鼎的宿嘉泽,阳城首富的儿子,你真是看到帅哥,智商就下降为零了。”

    “我的天!我以为只是同名而已,他对象是谁呀?!居然有本事傍上这么粗一条大腿。”

    “谁知道呢?有些人就是命好,可以嫁入豪门。”

    ……

    医院附近人口流动特别大,慕樾为了找到停车点还多饶了五分钟。这是一家私人医院,但是评分很高,评价也很不错。

    慕樾印象里自己从来没有生过病,所以只能够参考网友的意见和评分来筛选。这家医院规模很大,整体环境素雅别致,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家医院评分最高的点在于医生水平高,见效快。虽然不是周末,但是医院里最不缺的就是病人。大厅上能看到各色各样的人穿着不同的在医院驻留。

    慕樾昨晚就先提前在网上预约了,拿起手机,打开地点,在护士的指引下,找到了医生的门前。

    宿嘉泽已经换了一套西装,不仅如此,他还特意戴了幅墨镜,遮住双眼,“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

    慕樾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宿大总裁,都已经来到医院了,就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啦。医生在等着我们呢?”

    “你才是小孩子。”宿嘉泽反驳。

    “好好好,我是,快进去吧。”慕樾温柔的笑着说,然后毫不留情的把宿嘉泽推进去。

    宿嘉泽无奈,骑虎难下,只能妥协。

    医生此刻似乎正在看上一份病人的病例,听到脚步声下意识的开口,“姓名,哪里不舒服?”

    宿嘉泽闭口不答,慕樾只好开口:“医生,他叫宿嘉泽,一直烧个不停。”

    “你说叫什么?”医生此刻才抬头望向声源处,一眼就发现了躲在慕樾背后的宿嘉泽。

    他连忙站起来,“宿总,您这是怎么了?”

    慕樾也跟着看向宿嘉泽,眼神好像在说:认识?

    宿嘉泽开口:“这家医院我家的。”

    慕樾感觉自己受到了暴击,比之前他说那家酒店是他家开的的还要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