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看着同伴的动作,他连忙制止,“已经够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要做多余的事。”

    “这次就便宜他了,招惹谁不好,居然敢招惹宿嘉泽。”真是嫌命太长。

    另一人没有搭话,想到宿嘉泽的目的,或许还会感谢这人都不一定,前提是宿嘉泽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冰冷刺骨的冷水让宿嘉泽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模模糊糊的望着眼前的人,

    “慕樾?”宿嘉泽的声音低沉沙哑,身体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会跌倒。

    “清醒了吗?”慕樾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宿嘉泽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带着一身水汽一把扑向来人。

    一身昂贵的西装瞬间被染湿,慕樾以为他药效发作,连忙焦急道:“我帮你找了大夫,你先忍忍。”并试图制止像八抓鱼一样不断缠绕在他身上的青年。

    “我不,为什么不来见我,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慕樾推拒的手一顿,脑海中又响起曾经在毕业时,宿嘉泽向他告白的一幕,虽然那个时候已经拒绝过了,但是现在怎么会突然响起……

    宿嘉泽迅速抓住了这一破绽,突然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他的唇。

    慕樾喉结微微一动,猛然钳住宿嘉泽白玉一般的双手,那里很快便青紫一片,“你刚刚给我吃了什么?!”

    “和我一样的东西。”宿嘉泽面若桃花,浑身散发着格外香甜的味道,姣好的面容此刻更是美的惊心动魄。

    艹,居然被摆了一道,他就不该对宿嘉泽这个小妖精心软。

    第96章

    窗外的月亮似乎格外的圆,银白色的月光照耀在慕樾身上,衬得他的面容越发冷俊。

    身体并没有什么怪异的感觉,这绝不是药效被解了的原因。宿嘉泽是他从别人手上救下来的,他到底是怎么相信宿嘉泽会给他喂药的事实?!

    那个骗了他的青年此刻正贴在他的身后,纤长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无力垂落。

    而慕樾发现,他并不能做到无情的把他推开,毕竟他们才刚刚发生了那么亲密的关系。

    慕樾垂下眼帘,向来平静的眸子中罕见的流露出一丝羞恼。他一向是一个有计划的人,一直以来,他从未想过在战争平息之前发展感情问题,但现在……终究还是没有经受住诱惑。

    如果慕樾此时回头,就会发现宿嘉泽全身心都是他。那双眼睛里蕴含的爱意足以让慕樾心头滚烫。

    宿嘉泽眼神痴迷的望着他朝思暮想的人,想要向慕樾诉说着他满腔的爱意,但对上慕樾那冷俊的面容时,眼中的炙热减退:“刚刚的感觉不错,要不要再来一次。”

    宿嘉泽的声音还透着沙哑,想到造成这声音的罪魁祸首是他,慕樾就感觉坐立不安。

    总感觉整间屋子都充斥着宿嘉泽的味道,让他完全不能理智思考。

    “既然你已经清醒了,那么我就先走了。”

    慕樾强硬的把宿嘉泽从他身上拔下来,只是脚步带着连他都没察觉的凌乱。

    “慕樾!”他的声音低低沉沉,清冷孤高的面容在这一刻显得楚楚可怜,就像是被抛弃的小兽,只能小声的在黑暗中呼喊。

    看着慕樾因他停下来的脚步,宿嘉泽再次开口,“慕樾,你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石子扔进大海里,引发巨大的波浪。

    帝国向来民风开放,特别是在贵族之间更是如此,慕樾和宿嘉泽之间最多只能算是一次露水姻缘,况且他们还是两个男人,更加不用担心孩子的问题。

    虽然慕樾从来没和别人在半夜里开过房,但并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我说过不谈恋爱,”看着宿嘉泽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慕樾不确定是不是说得太重了,“三天后我就会离开。”

    “那就三天,”宿嘉泽眼神中仿佛透着星光,“这三天就算给我的补偿好吗?”

    慕樾应该拒绝的,他现在不该跟无关的人扯上关系,但不知为何,想到如果今天如果来得不是他,宿嘉泽说不定也会这样投入别人的怀抱,他就莫名的感到不是滋味。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但鬼使神差的他点了头,“好。”

    这么羸弱的肩膀,怎么撑的起这座腐朽的帝国,慕樾垂下眼帘,遮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接下来的三天,流言仿佛不可控的飞速在整个贵族之间传开,向来不近女色的高龄之花宿嘉泽居然和神秘男士在约会,有知情人称两人甚至早已见过家长!

    宿元帅看着八卦的风都传到他耳边来了,怒目而视,“我说过我有意让你和公主结亲,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父亲,公主仰慕的是慕樾不是吗?”

    “所以呢?你就放下属于宿家的骄傲,去勾引他,甚至还搞得人尽皆知?!你知道陛下对此有多不满意吗?”

    宿嘉泽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神情冷俊,“那又怎样,只是在贵族之间蔓延,我还觉得不够热闹呢。”终有一天,慕樾的名字一定会传遍整个帝国,如果他不主动出击,慕樾说不定早就忘了他是谁。

    “我要去前线。”宿嘉泽无视宿大元帅的阴沉的脸,缓缓的站起身来。

    “逆子!”宿元帅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书房中传来,裹挟着滔天怒火。

    不管身后的宿元帅如何咆哮,宿嘉泽冷俊的面容没有一丝动容。

    他和慕樾已经分别了五年,从学校只能偶尔窥视慕樾的容颜开始,到毕业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被拒绝,他以为他可以忘记这份无疾而终的感情,结果就像烈酒一样,越演越烈,他对慕樾的恨意和爱意就像扎根的大树在心间不断增长。

    恨慕樾的残忍,更恨自己的软弱。

    五年了,慕樾终于从前线回来,结果宿嘉泽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在书房中听到他的父亲说起公主居然属意慕樾,甚至慕樾似乎也有意……

    这怎么可以呢,明明是他先看上的,慕樾怎么可以在招惹他之后找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