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前后行为不一致,完全是因为是两个不同的人啊屿宝笨蛋~

    这边兰因跟廖开霁按完摩,觉得浑身清爽,心情愉悦,两人一拍即合,决定中午在兰因家做一顿大餐。

    买够了食材,两人一到家就一头钻进厨房,昏天暗地煎炸烹炒一小时,将一桌丰盛的午餐摆上了桌。

    廖开霁卸下围裙,夸赞:“看不出来啊小因子,你厨艺这么好,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我觉得以你这水平,都可以抓住成百上千个男人的胃了,怎么你家那位就不行,啧啧。”

    兰因在拌一碗沙拉,闻言无奈耸耸肩,苦巴巴道:“前提是他要先吃啊。”

    从结婚到现在,贺屿还没吃过兰因做的菜。

    廖开霁惊了,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吃你做的饭?!”

    “嗯,都吃的外卖。”

    “那你每天做的菜呢?”

    兰因无辜道:“和那两个司机吃,他们饭量大,做多少都能吃完。”

    他说着左右瞧了瞧:“说到这儿,最近几天怎么很少见到震世,等会儿就开饭了还没人影。”

    “霸天!”兰因朝正在院子给花浇水的霸天喊:“震世呢,吃饭了叫他一下。”

    廖开霁表情空白了两秒,难以置信:“震世……霸天……,不会是我想的那四个字吧。”

    兰因抿嘴笑笑:“怎么不是呢。”

    廖开霁:“……”

    开饭前,贺屿还没下楼时,震世就拿着一个大碗着急忙慌给自己夹了几筷子菜,夹完扭头就走。

    兰因奇怪问:“怎么不坐下来一起吃?你已经好几天没上饭桌了。”

    震世一个劲儿往楼梯方向瞄,快速解释:“兰少你忘了,贺先生说以后不想再看见我……”

    话音刚落,楼梯上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震世一听,逃命般端着大碗跑到院子,而后顺着外面的楼梯窜上二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兰因:“……”

    霸天:“……”

    廖开霁:“……”

    刚下楼的贺屿:“?”怎么都在看他。

    其实震世一直躲贺屿,不光是贺屿那天说不想见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自己最后想了想,也觉得羞耻和恶寒。

    他从记事以来就在佣兵团,唯一干过的事就是杀人或保护人,一句“爱你呦”,这种肉麻话是他生平第一次说。

    即便这不是他想说的,但还是经过了他的嘴,这是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让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正常面对贺屿。

    然而贺屿对此一无所知。

    他当初那句“别让我再见到你”只是随口说说,过了那天就没再往心上放了,可震世却过不去自己那关。

    这边贺屿面不改色吃着外卖,目光却时不时朝餐桌上的菜扫一眼。

    说实话,他现在并不排斥吃兰因做的菜,而且有种难以言明的向往。

    刚结婚那天他对兰因了解不深,本能排斥有关兰因的一切。

    可随着这一路上的相处和观察,他发现兰因并没想象中那么不堪,连带这人做的饭菜也渐渐变得可口起来。

    他也不想搞特殊,让兰因成天给他买饭,但每次想张口,脸就莫名疼,加上兰因买饭特别积极,让他更难开口了。

    廖开霁见贺屿沉默吃饭,感觉特别不自在。从这两人目前的状态看,夫夫关系显然还没取得飞跃性的进展。

    他是个急性子,心里藏不住事,当即放下筷子拽过兰因,小声问:“小因子,你俩怎么还是老样子,那天我让你脱光勾引他的事到底做没做?”

    贺屿吃饭不讲话只是习惯,从这点压根看不出什么,可惜廖开霁不了解。

    兰因差点被鱼刺卡住,他不自在咳了几声,同样小声道:“先别问,等会儿再说。”

    廖开霁一下懂了,恨铁不成钢:“你就没勾引他!”

    “不是,你让我怎么勾引啊,他又不喜欢我。”

    “还能怎么勾引!脱光衣服把屁股撅起来啊,妈的,急死我了,这种事也要我教你?”

    兰因:“……”

    一旁的贺屿脸色肉眼可见变青。

    怎么,当他耳聋呢。

    在讨论如何勾引他的时候,有没有可能需要再小声一点。

    ??第15章 红月亮。

    贺屿脸色铁青吃完最后一口饭时,兰因还在和廖开霁咬耳朵。

    “我不敢,做不到。”兰因窘迫小声说。

    廖开霁嘿了一声:“服了你了,有什么做不到的,脱衣服会吧?钻被窝会吧?广播体操一样扭屁股会吧?多自然的事,眼一闭心一横往人身上扑就行,你一大男人有什么好扭捏的。”

    兰因脸都憋红了:“就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