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学会换气?”

    他把恼人的舌头收回去,却还是和乔竹嘴唇相抵,说话的声音不比平日的冰冷自制,似乎多了几分慵`懒。

    乔竹的眼眶好像又红了几分,气恼地瞪他:“都被你堵住,还怎么换——你、你别乱摸!”

    说话间才发觉唐季渊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从衣角探进去,没了衣物的阻隔,在他腰侧轻`抚。

    乔竹有些怕痒,被他指腹轻蹭两下就敏`感得想躲,但是另一侧却同样被唐季渊牢牢掐住,不给他一分退让的机会。

    他急得声音都不稳,推搡几下也没阻住唐季渊的动作,甚至感觉到对方的手变本加厉地撩起自己的衣服,净往他受不了的地方撩`火。

    乔竹哪里见过这样的市面,最激烈最过分也不过是被吻得找不着北,他羞恼得不行,耳根到脖颈都红成一片,眼见着唐季渊动作越放肆,只干脆把头埋在对方肩颈,咬着嘴唇低声说:“宿舍外面……”

    “他们听不到。”

    唐季渊慢条斯理地说,乔竹整个人和他的嗓音都快化成一滩水,他还能保持着平稳的气息,说话不紧不慢。他甚至还撩开乔竹的衣服后,拉高将衣角抵在乔竹的唇边,说:“咬住。”

    “什、什么?”乔竹懵懂地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地照做。

    下一刻他才反应过来,他的衣服被对方撩高起来,又做出这样羞`耻的动作,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在对方的面前。

    更过分的是,唐季渊掐着他的腰一边往上摩挲,一边说:“不准松开。”

    他说话的语气与平常无异,甚至听起来还要再更强势一些,乔竹听着感觉有点怕,又有点说不清的情绪在波动。

    他当真咬着自己的衣角不敢松开,生怕唐季渊还要做更过分的事情来。但这样一来,自己连话都说不清,只能用一双湿润的眼直瞪对方。

    ——非但没有任何杀伤力,确实还更叫人想对他做更过分的事情。

    这如同默许应允,唐季渊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很快这方逼仄的空间里就响起来含糊不清的水声和呜`咽声……

    等到乔竹被允许松开衣角,他却用手抓着不敢放下,又急又气地瞪唐季渊,粗喘着气控诉:“你、你是属狗的吗!简直……简直禽兽、禽兽不如!”

    越是敏`感的地方越被对方又揉又啃咬又舔`舐,乔竹本来就肤白,被蹂`躏出的痕迹更明显又暧`昧,衣物摩擦过怕是要不舒服得很,搞得他根本不敢把衣服放下。

    唐季渊还用指腹摸着自己咬出的一块牙印,居然点头:“嗯。”

    乔竹本来只是脱口而出的吐槽,被他应声得没反应过来:“啊?”

    唐季渊不紧不慢地说:“野兽都会有在自己所有物上圈地宣誓主权的行为,很正常。”

    乔竹脸上潮`色未退,听着这话感觉耳根更烫,都控制不住自己声音有些绷紧:“谁是你的所有物啊!”

    唐季渊一直环抱着他,不仅紧贴亲密,还因为乔竹的腿软得厉害,全靠唐季渊一直扶着他,他才能站直。

    唐季渊干脆就着这亲密的姿势凑近过去,哑着嗓子低声说:“你也可以宣誓主权。”

    他用脖颈贴近乔竹的唇边,暗示他。

    乔竹嘴唇翕张了下:“我又不是——”唐季渊自喻为野兽,他可不是!

    但是话说一半,乔竹却生生顿住。

    原因无他,唐季渊身上的气息本来就是他最难抵挡的,现在对方还故意把最脆弱的脖颈凑到他唇边,他只要张嘴一咬,随时都可以咬穿对方的皮肤,将已经开始发痒的犬牙刺入到血管之中去吸取血液。

    这诱`惑太难抵抗了。

    乔竹咽了咽口水:“你不会……又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唐季渊还搂着他的腰,摸到少年的腰窝,低笑一声:“你想给什么,我都不介意收下。”

    乔竹轻哼了一声,终于还是忍不住咬下去。

    只是他咬了下去,没几秒钟又松开,舔干净被他咬出来的一点血珠子,小声说:“我这是以牙还牙,还你刚才的——”他感觉浑身都有些发烫,停顿下才咬牙切齿说,“无耻的行径。”

    他可不敢吸太多唐季渊的血,不久前唐季渊才把自己一半的心头血给他,乔竹心想,他只是怕唐季渊这时候苡桥失血,会变虚弱而已。

    唐季渊把他箍在怀里,抬头便看到洗手池上方镜子里身影交叠的两个人,他视线落在自己脖颈上的牙印,慢慢掩去眼底一丝晦涩不明的深色,才低声说:“咬得很明显,印子留着,别人问起,我会告诉其他人这是你留下的印记。”

    他说得太过于一本正经,乔竹都搞不清楚这是不是在开玩笑,连忙抬头去瞪他:“你可别到处乱说!!”说着他才反应过来,想起来唐季渊会用自己的法术消除掉身上的痕迹,看了一眼自己咬出来明显的牙印,又接着说:“你快把痕迹消掉!还有、还有我身上的……”

    唐季渊却低头和他对视,一字一顿说:“不。”

    乔竹傻愣愣和他对望着,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唐季渊的意思,羞赧得整个人快炸毛起来。

    “唐季渊,你有毛病!”

    第094章 我从来都不喜欢随便玩玩

    唐季渊挑眉,看着乔竹还拉高衣服不敢放下,慢条斯理地说:“你等下可以裸睡。”

    乔竹总是把自己的情绪写在脸上,叫人看一眼都知道他的想法,唐季渊哪里看不出他怕衣物磨到某些部位不舒服……

    但是这个建议——

    “谁要和你裸睡!”乔竹气冲冲地推了唐季渊一把,本以为对方会和之前一样巍然不动,没想到这轻轻一推,唐季渊还真后退一步让开,搞得乔竹反而愣住。

    唐季渊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说:“不要想太多,我喜欢你,也不介意让任何人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重要性,其他的事情,不管是别人的看法还是什么,都不重要。”

    乔竹愣了愣,才恍惚明白过来,唐季渊是说之前的事情,也……

    也在他还没有把话说清楚的时候,就知道他心里忐忑不安,复杂纠结的想法。

    刚宣布好第三次公演分组的中心位时,乔竹还没有深思到什么,后面想起来之前粉丝在他们俩直播间里吵架的时候才隐约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