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都太过安静了。

    乔竹一路被唐季渊拉着手,一低头就看到两个人的手交握着,苡桥这静谧独处的氛围,又让他忍不住思绪飞远。

    他想起来如果不出意外,他今晚本来是要找唐季渊……

    脑子里顿时多了很多少儿不宜的场面,思绪一飘忽,乔竹脸就有些发热起来了。

    “到了。”

    唐季渊说着,乔竹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宿舍了。

    室友留了门没有锁,唐季渊开了门,等乔竹进来后,再把门锁上。

    然后两个人就回到唐季渊的床位上。当然,乔竹此时脑海里还在走神想着些有的没的,是被唐季渊拉着手才跟过去的。

    唐季渊看他发呆,也没多想,说:“是不是刚才太累了,睡吧,我在你身边,不会再有事了。”

    乔竹回过神来,唐季渊已经脱了外衣,侧过身来要帮他拉开外套的拉链。

    刚才乔竹洗完澡,穿着睡衣也只披了件外套出门的。

    他下意识地往后一躲,紧张得瞪大眼睛看唐季渊,模样就好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

    唐季渊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多轻柔,他笑着说:“没想闹你,那你自己把外套脱了。”

    乔竹迟疑了几秒钟,还是仰头看他,鼓起勇气开口:“你……你帮我……”

    唐季渊感觉听着少年有些软糯的声音说着这样全然依赖自己的话,内心已经一片柔软。

    他捏了捏乔竹的脸颊,当真伸手帮他把外套脱下,然后和自己的一并挂到床边去。

    这些天乔竹呆在他们宿舍里,宿舍的东西已经逐渐多了属于乔竹的,就好像是……这个少年的身影,也在一寸一寸地填满他的心扉一样。

    唐季渊刚放好衣服,就感觉到乔竹坐在床上,伸手揽住他的腰,整个人从后背贴了上来。

    黑暗中只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落在自己的脖颈上,很灼热,又好像落到心尖上,轻得发痒。

    唐季渊咽了咽口水,想转身过去,又顿了下没这么做,只是握住乔竹扣在他腰间的手,开口低声说:“做什么?不想睡觉?”

    他能感觉到少年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对方好似有些慌乱,又想把自己的手抽走,却被他捉住而动弹不得。

    乔竹感觉心脏砰砰乱跳,甚至感觉贴着唐季渊的后背,听到对方的心跳声也在一样加快。

    还好现在看不到唐季渊的眼神,乔竹索性闭上眼,才鼓起勇气开口:“可、可以做一点……除了睡觉以外的事情……”

    话音刚落,他就赶紧到自己的手被扣住,紧接着被他抱住的男人转过身来,直接压着他的肩膀将他摁倒在床上。

    乔竹感觉自己心脏好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紧张得肾上腺素直涌,这种感觉……比吸血还让他觉得难以把持。

    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不好意思,他的夜视能力太强了,将俯下身看他的唐季渊的脸看得一清二楚,对方眼里好像有灼热的火在燃烧,看得乔竹越发脸红心跳得厉害。

    可是沉默几秒钟,唐季渊却伸手把床边的被子拉过来,直接盖在乔竹身上,然后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说:“现在是睡觉的时间。”

    乔竹:“???”

    唐季渊把被子都给他盖,然后直接就把他整个人连同被子抱住,挤在这狭窄的床位上,隔着被子紧贴着。

    乔竹挣扎着扭头看他,努力地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气得想把唐季渊推开,却好像又舍不得。

    看他好像有些气恼的模样,唐季渊才轻声说:“这里不合适,乖,别惹我了。”

    他说着话,顺着乔竹把被子掀开的那角,也给自己盖上被子。

    这下两个人贴得更紧了,紧接着乔竹刚想说话,就直接愣住——

    在单薄的衣服间隔下,他感觉到了唐季渊的身体有些明显的变化,床位那么小,稍微一动弹,就、就蹭到了……

    唐季渊也感觉到了被触碰,两个人靠得近,乔竹一瞬间就听到了唐季渊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乔竹浑身紧绷住,再不敢动弹,脑子里好像有烟花在爆炸一样,整个人一时间血气涌上脑门似的,丧失了考的能力。

    他……他本来还有些委屈,以为唐季渊不乐意,原、原来不是……

    唐季渊的声音低沉,挨得太近,乔竹似乎都敏锐的感觉到喷吐的热气落在他的脖颈和耳垂之间。

    “别乱动,乖,快睡觉。”

    乔竹僵硬着被他抱在怀里,调整着舒服的睡姿。

    床位太窄了,还是上下铺;哪怕开了结界,宿舍始终是有其他人在的……怎么都不太方便。

    乔竹老实地窝在唐季渊的怀里,可是身体的热意却始终带着强烈的存在感,让他无法忽略。

    他睡不着,也感觉到唐季渊根本没有睡意。

    两个人静默了许久,乔竹深呼吸,还是再一次鼓起勇气,小声的说:“我、我用手帮你……”

    抱着他的男人浑身僵住一瞬,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吻落下,乔竹被他死死抱着,抓着手腕动弹不得,后面晕乎乎,几乎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

    第二天乔竹醒来才觉得自己脸红心跳得厉害,几乎不敢想自己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事情,一起床就连忙跑回自己的宿舍,像只落荒而逃的小动物一样。

    甚至因为跑得太早,连蹲直播间的观众们都没看到,还以为他俩昨晚终于没有睡在一起了。

    吴逸还趁其他人都不在时,鬼鬼祟祟和唐季渊说:“你们昨晚半夜在干嘛,声音好激烈,床板晃得好厉害~”

    唐季渊刷牙洗漱,一早起来发现怀里人跑开,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听着吴逸的话,更是眼神一凛,侧过头问:“你昨晚听到了?我开着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