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常路大觉看着上面“夏目漱石”的署名,眼里也带着期待,笑道:“我已经批准了,或许他可以带来横滨的变化。”

    “或许吧。”威兹曼看着那份文件,想到了已经到达横滨的津岛修治,眼神微敛。

    那就希望夏目漱石先生能够完成构想。

    最后威兹曼也只是在中尉这里待了一天,国常路大觉甚至还提出让青年在这里睡上一晚的想法,不过还是被威兹曼婉拒了。

    他现在毕竟来酒厂没多久,行动多少有些受拘束。

    只不过走之前,国常路大觉一直也还在嘱咐他,甚至又提出来可以派人去酒厂的想法。

    “放心吧。”威兹曼有些哭笑不得的回道。

    酒厂本来的人员就不多,如果中尉还要硬塞人的话,这样实在是有些可怜了。他也只是答应了中尉,以后会常来。

    等到威兹曼从这里辞别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不少。

    虽然“天国号”飞船常年在日本上空飞行,但是威兹曼却从来没下来过几次,更不要说来看东京的夜景了。

    唯一的几次还都是和悟在一起,包括那次的烟火大会。

    周六晚上的东京,比工作日的□□闹了很多,呈现出繁华城市独有的色彩。九十年代末期的日本,还未经历经济危机的洗礼,正是发展最为迅速的时期,似乎每天醒来都能变一个样子。

    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穿着和青森县完全不同的偏于西方的服装,关东煮的小贩已经摆上了临时的摊位,有的老板为了吸引其他人的注意,甚至还在车子上挂了好几串彩灯。虽然已经快接近末秋,还有小贩的面前摆着温室培育出来的花来贩卖,加上周末的原因,销量还算不错。

    威兹曼本来已经走过了卖花的婆婆身边,想了想,还是后退了几步,站在了卖花的婆婆的面前。

    “先生是想送女朋友吗?”卖花人看着面前年轻又精致的青年,热情慈祥的问道,“一般都是选红玫瑰的。”

    “不是,我还是单身。”看着有些热情的婆婆,威兹曼无奈的摆了摆手,“我随意看看,随意看看。”说着威兹曼微微倾身,打量着摆在面前各种颜色的玫瑰。

    “红玫瑰销量很高的,摆在家里也很好看的,粉玫瑰也可以。”婆婆继而推销道。

    威兹曼边听便点着头,只是眼光挪到了那束白玫瑰上面,指着它们看向卖花人,“麻烦把那个包起来吧。”

    “白玫瑰吗?”顺着威兹曼的手指,卖花人的目光移到了白玫瑰上,有些惊讶,“您是想全要了吗?”

    看了没有多少枝的玫瑰花,威兹曼点了点头,“全包上吧。”

    回到家里,可以找个瓶子,摆在桌子上好了。想想家里如同没人居住过的环境,威兹曼便觉得越发有道理,这样也有些生活氛围了吧。

    “今晚还没人买白玫瑰呢,一直都是红玫瑰销量好。”卖花人边包装边随口说道,“所以我也没拿多少白玫瑰,谁知道您偏偏相中了。”

    说着她抬头看了眼青年在众人中有些显眼的白发,善意的笑了笑,“和您的发色也很配呢。”

    不知道回答什么的威兹曼也只是含糊的应着。

    “给您,包好了。”卖花的婆婆将用浅绿色的包装纸包好的白玫瑰递给威兹曼,最后还不忘俏皮的祝威兹曼早日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谢谢了。”看着有些可爱的婆婆,威兹曼笑着点了点头,接过包好的白玫瑰。

    “少爷,天色不早了,您怎么也逛了一天了,该回去了吧?”看着逛了一下午还不休息的五条悟,身后的仆人低声恳求问道。

    “从头到尾,我也没让你们跟着我吧?”五条悟站定,湛蓝的眼眸扫过面前的二人,不满道:“而且老头子也说了,允许我出来逛一天的。”

    虽然悟少爷比以前好相处了很多,但是仆人们对于这位六眼之子还是轻微的敬畏和恐惧,但是他们却没有听到五条悟随之而来的斥责。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奇怪的抬头看向沉默下来的五条悟,却见少年紧紧的盯着他们。

    应该说是他们身后的人。

    “宿主,五条悟。”001看着面前盯着威兹曼的五条悟,不知为何,001只觉得自己人工智能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它当初可是暗算了五条悟。

    那可是五条悟啊。想到这个,001就有些后怕。

    “我看到了。”听到001声音的同时,威兹曼已经看到五条悟了。

    见少年直直的看着自己,威兹曼也只是抱着那束刚刚包好的白玫瑰,看似平静的抬眼望了过去。

    “悟少爷?”侍从看了五条悟一眼,又顺着五条悟的眼光看向了他们身后的青年以及他怀里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