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整以暇的坐在座位上的羂索只见威兹曼在男人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一踉跄,手扶住了座位。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下意识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我们会再见的。”威兹曼站在男人的身后双手插兜,微微歪头看向羂索,冲他轻轻的挥了挥手。

    最后的那句话仿佛是因为鉴于虎杖仁在场的原因,只是用口语说出来的。

    “到时候我会亲手杀了你的。”

    羂索没有说话,却也轻松的挥了挥手。

    他会一直等着哦。

    不过既然这一次威兹曼因为孩子而不杀他,那么还会有下一次吧?

    见虎杖仁坐在了他身边,他好奇的凑近问道:“他刚刚和你说了什么吗?”

    “他说。”虎杖仁恍然的看着虎杖香织的肚子,眼里出现了那天香织满身是血躺在自己怀里的画面,哑声道:“爱是这个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

    “最扭曲的诅咒。”听到虎杖仁这么说,羂索倒是勾起了嘴角,声音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是啊。”

    如果不是因为虎杖仁对于虎杖香织和未出世的孩子满是执念的爱,自己也不会找到一副这么合适的身体,以及这个肚子里面的容器。

    说到底,还是要谢谢人类又珍贵又廉价的爱啊。

    “怎么样了?”见威兹曼冲自己走来,刚吃完甜品的贝尔摩德将碟子放在桌子上,冲威兹曼昂了昂下巴,眼睛调皮的眨了眨,“刚刚我可看见你们两个人在聊天呢。”

    当然要不是威兹曼捏碎了窃听器,她早就知道内容了,而不是好奇又充满恶趣味的在这里等着青年的过来。

    “以后不要对我搞这种手段。”威兹曼当着贝尔摩德的面,将兜里被捏碎的窃听器扔进了垃圾桶里,抬眼道。

    “嗨嗨。”贝尔摩德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只是好奇你们在聊什么罢了,只是没想到你的警惕性会这么好。”

    居然在自己成功安放窃听器的下一秒便发现了它的存在。

    威兹曼闻言挑了挑眉,并没有就这个问题进行回答,在羂索的眼里,贝尔摩德的任何动作都瞒不过的吧,更不要说自己还有001的加成。

    001:您本来就可以看出来,这次就不用带我了。

    “聊了以前的事。”威兹曼说道,看向贝尔摩德,“琴酒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见威兹曼这么敷衍的回答,贝尔摩德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耸肩道:“他说今晚就可以处理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走。不过我倒觉得走那么急干嘛,仙台是个好地方,当然要多逛逛。你觉得呢?”

    “如果你是真的问我的话,我觉得只要不加班就好。”威兹曼无奈道,遇到羂索后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在仙台待下去了,不过回去的话就直接要去研究室工作了。

    毕竟他现在是一个只有双休日的研究员。

    没想到听到威兹曼这么回答,贝尔摩德倒是笑了起来,“还是第一次听到你抱怨工作啊。那就让我们在仙台多待几天好了。”

    听到贝尔摩德这么说,威兹曼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人,行吧,你高兴就好。

    第59章

    当晚,琴酒便回了酒店,带着一份已经签好名字的股份转让书。

    彼时坐在地毯上无聊的打着牌的贝尔摩德和威兹曼同时抬眼看向面前的人,以及装在文件夹里甚至还有血珠低落在洁白的毯子上。

    “友情提醒,这个毯子可不是我们的,到时候还要付赔偿费哦。”威兹曼指着那个明显的血滴,笑眯眯的抬眼看向琴酒。

    “没事,到时候直接让gin付款就好,这次来的资金可全部在他手上呢。”贝尔摩德捂嘴笑道,下一秒倒是瞥向那个文件夹,“所以事情办妥了吗?”

    这两人和谐的一唱一和如同恶人一般愉悦的氛围倒是让站在琴酒背后的伏特加呆在了原地

    等等。

    威兹曼研究员是不是有些ooc了。

    不能发出声音的001听到伏特加的心声,默默吐槽道:其实威兹曼一直有些恶趣味,只是因为之前在那两个小孩的身边,所以没有地方发挥罢了。

    虽然看似没有在意,琴酒还是抹掉了文件夹上的血滴,将它扔到了桌子上,大刀阔斧的坐在了这两人对面的沙发上,“自然,倒是你们今晚怎么样?”

    “还好,毕竟也算是我擅长的领域。”威兹曼点头道。

    “不过没想到的是,居然碰到了威兹曼的故人,gin你算是错过了那番场景了。”贝尔摩德调笑的看向威兹曼。

    “故人?”琴酒挑眉看向威兹曼,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显然也带着好奇。

    虽然调查过威兹曼的背景,但是他一直觉得威兹曼背后总是笼罩着谜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