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怎么样?”威兹曼一手揽着自己的大衣,随意的问着。

    “还可以。”降谷零笑着说,“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

    从上小学开始,他的身边总是带着歧视和孤立的目光。小时候的自己甚至会怀疑是不是他真的做错了什么。但是上了大学后,几乎没有人注意他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长相和肤色,不必要的麻烦也少了很多。

    威兹曼听到后,心里很是欣慰,“那就好。”

    “你呢?最近过的怎么样?”降谷零回道。

    “总是老样子吧。”威兹曼回想了自己这一个月来的工作,“每天八点上班,晚上九点或者十点下班。不过最近工作有些忙,会加班。”

    看着降谷零紧蹙又不赞同的目光,威兹曼投降的抬起手,“不过现在已经完工了,所以可以好好休息几天。”

    降谷零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威兹曼。

    他知道威兹曼以前是当老师的,还有两个学生。他也听威兹曼说过,两个人现在目前都有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也忙得很,一个月有时候都不和他联系。

    在降谷零的心里,威兹曼也早就像自己的老师一般。两个学生没有空闲,但是他有啊,他也很乐意去关照这位“空巢老人”。

    虽然说这位“空巢老人”从两人相识后没有丝毫的变化,五年来什么疾病都没有生过。

    但是降谷零总觉得这样才可怕,毕竟没有生过病的人生起病来才吓人。

    “你有没有考虑换份工作?”降谷零真诚发问,他知道威兹曼是真的很热爱目前在研究的这些事,但是就目前来说,他工作的那个企业实在是太压榨人了。

    当然此时的降谷零并不知道自己在以后会有打工皇帝之称,而且也进入了威兹曼现在工作的”黑心企业“。

    和之前降谷零听到的拒绝的回答不同,这次威兹曼倒是很爽快的点了点头,“我在考虑哦。”

    见降谷零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威兹曼确信的再次回道,“是真的在考虑哦。”

    五年了,他也该去进行下一个任务了。

    “有想做什么工作吗?”降谷零停下脚步,期待的看向威兹曼。

    威兹曼从德国留学回来,有博士学位,来他的大学当一名大学老师也绰绰有余。

    “还是和以前一样吧。”威兹曼耸了耸肩,“家庭教师吧,别的工作我也提不上太大兴趣。可能是老了吧。”

    听到威兹曼说起家庭教师的时候,降谷零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个职业适合而且轻松。只是听到下一句倒是绷不住了。

    什么叫老了?

    “你只是工作太累了。”降谷零勾起嘴角无奈的看向面前的青年,他看了看四周,在看到隔壁的网球场时,眼神亮了起来,“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威兹曼:“?”

    “怎么突然想起打网球了?”看着自己手中被降谷零塞过来的网球拍,威兹曼哭笑不得道。

    “多运动才会有活力。”见威兹曼正在调试着网球拍,降谷零挥了挥拍子试了试手感,“你之前打过网球吗?”

    看着手中的拍子,威兹曼陷入了回忆,自己少有的几次打网球还是和姐姐一起打的,那个时候也是因为自己经常待在家里不出门而被硬拉着出去。

    已经快七十年了吧,还真是一个恐怖的时间。

    威兹曼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学坏的老年人一般,想到这个的时候居然会忍不住笑了。

    “很早之前了。”威兹曼挥了挥手中的拍子,“我试试吧。”

    网球场的人并不多,威兹曼和降谷零也没有找其他的人当裁判。虽然刚开始会生疏,但是打上几次后威兹曼也慢慢的上手了。

    “零,我小看你了。”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威兹曼双手扶膝,喘着气看向对面丝毫没有流汗的降谷零,“你这是可以当网球教练的水平吧。”

    “还早呢。”见威兹曼这么说,降谷零笑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再打一会儿?”

    “我还是先歇歇吧。”威兹曼连忙摆手道,再动起来他怕自己这副老骨头要散架了。

    “您好,我可以和您打上一局吗?”像是已经注意了他们有一会儿,一个穿着运动装背着网球袋的少年走到降谷零的面前,友善的问道。

    “去吧去吧。”见有人想找降谷零切磋,威兹曼摆了摆手,“我来做裁判好了。”

    看见威兹曼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降谷零只觉得又无奈又好笑,便同意了少年的请求,“当然可以。”

    “你叫什么?”威兹曼看向站在降谷零旁边正在拿出网球拍的少年,直觉告诉他,少年可不是什么不懂网球的小白。

    “越前龙马。”越前龙马摆正了一下自己的帽檐,抬眼看向面前的青年,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