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告诉我们。”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睛,“不然我会让boss立马把你召回,放在我们的眼皮下看着。”

    听到他们又关心又恐吓的话,威兹曼心里一暖,“嗨嗨,放心吧。”

    琴酒倒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男人离开的方向,没有说话。

    “所以说,为什么还要送我回来,我又不会迷路。”威兹曼无奈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三人,“要上来坐坐吗?”

    “我怕你邻居家的那两个孩子看到我了做噩梦。”贝尔摩德双手环胸,挑眉道,指的正是宫野姐妹。

    “她们应该早就休息了。”早就习惯了贝尔摩德挑衅的语气,威兹曼无奈的耸了耸肩,看向琴酒和伏特加,“你们呢?”

    琴酒看了眼腕表,“走吧,明天还有任务。”

    “那就走吧。”虽然这么说,贝尔摩德还是无声的冲威兹曼说了“琴酒是个大魔王”的话。

    威兹曼笑了笑,“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琴酒看向站在楼口的威兹曼,“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

    已经坐到车里的贝尔摩德降下了车窗,指着面前的青年,“gin的话就是我的话,一定要记得哦。”

    “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作为白银之王,大晚上的面对几个二三十岁的青年承诺着一定注意安全的人,威兹曼猜也只有自己一个了。

    看着保时捷逐渐离开,威兹曼转身向楼内走去。

    但是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很珍贵。

    “宿主,您今晚的时候怎么突然会说出那样的话?”见威兹曼躺在沙发上微眯着眼揉着太阳穴,001好奇问道。

    “伏黑甚尔是被雇杀星浆体的人吧?”威兹曼丝毫不惊讶的说。

    那个男人倒是诚实,或者说他丝毫不怕任何人的威胁。

    这样的原因只有一个:他有绝对的实力支撑。

    “是的。”001应道,“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因为五条悟这里的进度条,您是已经完成了的状态,之后涉及到关键剧情发展的事,我不能透露。”

    它总不能说,五条悟被伏黑甚尔杀了,但是又活了。

    “没事,这样就好。”威兹曼睁眼看向头顶的天花板,“我在想,他会是一个信守承诺的赌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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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已经下课的威兹曼收到了五条悟发来的几张照片。

    在海边拍的,是三个人的合照,有搞怪的,也有正经的,但更多的还是以搞怪的为主。

    五条悟详细的给他标明了身边两个人,一个是夏油杰,一个是黑井美里,这次任务保护者的朋友。

    这次任务,家入硝子并没有一起来。

    “这次回去想带他们一起和老师吃饭!就由我充当介绍者吧。”

    “本来想给老师带贝壳的,结果差点被螃蟹夹到手,附赠一个哭脸。”

    “回去跟你讲任务,回东京见,不要太想我。”

    威兹曼看着这几条信息,脸上不自觉的带着笑意,他的脑海里甚至可以想象到悟在给自己发这几条短信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等你回家。”

    见赤司疑惑的看着自己,威兹曼晃了晃手机,“是我一个学生,这几天要出差回来,给我发了几张照片,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赤司点了点头,想起父亲昨天的安排,“老师,我明后两天要和父亲外出,可能就上不了课了。”

    “这样吗?没事。我们的课程也不是很紧。”威兹曼理解道,“那我们两天后见。”

    赤司嘴角轻微的上扬,点了点头。

    五条悟出差的第三天,星浆体和天元同化的那天,一切都还无事发生。

    难得赖床的威兹曼十点多起了床,凑合的吃了中午饭。

    他昨晚就收到了五条悟的短信,他们预计今天晚上就忙完了。

    想着五条悟要来,威兹曼吃完饭后去了趟附近的超市,买了些零食甜点,将家里的冰箱又填满了。

    中途他又给太宰治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中太宰治提到黑手党来了一个自己招进来实力还算可以的人,最后还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可以过来看看,或者他有空了过来也可以。

    威兹曼盘算着最近的日期,半个月后赤司会有几场考试,那个时候德语课会先停了,这段时间正好有时间。

    和太宰治聊完后,已经14:30了。

    时间还早,威兹曼准备出去走走。

    那天他把联系方式给了伏黑甚尔后,那个男人也没有联系过他。

    如今星浆体还安全,所以伏黑甚尔和星浆体的这件事联系到底在哪里?

    都立咒术高专,筳山山麓。

    五条悟和夏油杰将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安全护送到了这里——高专的结界内。

    五条悟看着面前这两个女孩,皱着眉头,“我以后再也不要给小孩当保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