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好多天没来过了,下一次一定要带你那个学生来!”国常路大觉叮嘱道,“星浆体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没人再会威胁他们的安全。”

    “知道啦。”威兹曼点头应道,“总是这样麻烦你,中尉。”

    “这算什么麻烦。”国常路大觉想到刚刚那群人给自己打电话告状的样子就觉得好笑,颇有些家里的孩子犯了错被找上门来了。

    这种麻烦多来一些也没什么。

    “替我问候你的学生,让他不要放在心上。”国昌路大觉挂断电话前补充说,“想做什么放开去做,我一直都很看好他。”

    威兹曼扭过身来,才发现四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老师,谁打的电话?”五条悟率先问道。

    “是我的老友,也就是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

    和隐世多年的威兹曼不同,国昌路大觉的名字可算是家喻户晓,说是整个日本的掌控者都不为过。

    “他说这件事你们不用放在心上。”威兹曼看向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继续享受属于你们的青春,好好生活。”

    “谢谢,真的谢谢您!”听到威兹曼这话后,两个少女连忙谢道,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

    她们从未想过天内理子不是星浆体的时候,这份标签贴的时间太久,也让她们忘了这是可以撕下来的。

    “还说改天让我带你上门去拜访。”威兹曼看向五条悟,弯眼笑道:“他说想看看我的学生。”

    “那我得好好看看时间。”五条悟傲娇的哼道,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

    “悟,你嘴角要咧到天上去了。”夏油杰“友善”提醒的指了指。

    威兹曼看着两人贫嘴的画面,心里轻快了不少,倒是想起了本来的计划,“悟,叫上你的另一位朋友,我们今晚聚一聚。”

    “好耶!”

    第96章

    晚上,四人终于坐在了一起。

    “你好,我是家入硝子。”

    来之前夏油杰就对家入硝子说了今天发生的详细事情。

    毕竟星浆体最后消失这件事在咒术界又不是什么小事,导致很少对什么好奇的家入硝子也越来越好奇威兹曼的样子。

    …………

    直到见到了威兹曼。

    青年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和五条悟完全不一样。

    看到他的第一眼,只会觉得他很有亲近感,却又透露着些疏离。

    “威兹曼,悟的老师。”威兹曼介绍道。

    他听悟提起过,家入硝子是少数的可以用反转术式治疗的人。

    因为威兹曼在,家入硝子整个晚上都没有碰烟盒,只是简单的讲讲话,吃了饭。

    “所以老师之后还是准备当家庭教师吗?”夏油杰抬头贴心问道,“您的身份已经已经藏不住了吧?”

    “没事的,咒术界是不会向外泄露的。”威兹曼弯眼笑了笑,“对于他们来说,脸面比任何事都重要,这件事我在很多年前就体会过了。”

    青年说的样子格外的轻松。

    在一旁听着的家入硝子只是暗暗的想着,希望那群上层可不要突然想不开和悟的这位老师作对,不然她已经预想到后果了。

    “所以今天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想到那个令自己不爽的男人,五条悟看向威兹曼,“你认识他吗?”

    他之前肯定见过那个男人。

    “之前在酒吧认识的。”怕五条悟听到细节后炸毛,威兹曼解释道,“他叫伏黑甚尔,当年叛出了禅院家。”

    “有远见。”五条悟轻轻的吹了声口哨。

    在他看来,御三家迟早会完蛋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聚会结束后,威兹曼给家入硝子和夏油杰都互相留了个联系方式。

    “老师不需要我的吗?”五条悟歪头问道。

    “早就背过了。”威兹曼笑了笑,“不需要。”

    夏油杰、家入硝子:啧。

    是炫耀吧。

    绝对是在炫耀。

    饭后两人各回了家,五条悟和威兹曼回了他现在所住的公寓。

    终于恢复记忆的五条悟坐在沙发上,两脚高高翘起,仔细回忆着他和威兹曼的每一次见面。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东京的夜里!”

    威兹曼倒了两杯水放在桌子上,坐在一旁的沙发,随手抱了一个抱枕,听着五条悟的回忆。

    “那个时候也是遇到了毛利一家。”五条悟仰头,转过去看向威兹曼,“现在兰得有六七岁了吧?”

    从五年前新年在浅草神社那一面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毛利夫妇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当初看毛利夫妇这么恩爱的样子,应该是很幸福吧。

    “还有仙台,之前我去仙台的时候遇到了你,还有那三个人。”想到琴酒之前说威兹曼绝对不会辞职的样子,五条悟决定下次见面的时候好好讽刺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