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我们做吧。”

    周洛言松开他的脖子,结束缠绵的吻。

    安漠回答:“我真的累了。”

    周洛言哪里管他累不累,自己来了兴致犯了浑时,嘴巴跟抹了bee,涂了蜜一样:“我年轻气盛,体力好,不让哥哥掏力气,哥那么瘦,我也不舍得让你累啊。”

    他抓住他的手腕,力气都比平时用的轻,他其实总怕弄断安漠这么细的腕。

    他吻着安漠的手心,觉得像纪念日这样的日子,他还是想对安漠温柔一些的。

    安漠最经不住他这样哄,似乎软下了几分性子,并没有立即抽回自己的手。

    周洛言有些兴奋,扑在他手心里的呼吸灼热滚烫,他笑了笑:“哥,我——”

    “叮铃”一声,有人在敲门。

    安漠看了周洛言一眼,就去开门,周洛言眼里燃着怒火,跟着他过去,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这个时候来找他。

    门打开,不长眼的oga绕过安漠,踮起脚一把勾住周洛言的脖子,声音欢快的如同林间的百灵鸟:“言哥,我说您今天怎么走那么早呢~”

    安漠僵在原地,眼神不易察觉的黯淡下去。

    周洛言那边解开oga的胳膊,语气肃冷:“你怎么过来了?”

    “崔助理说今天你们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

    “跟你有什么关系?”周洛言用带着警告的眼神看着oga。

    “哎呀”,oga期期艾艾的笑,“崔助理说您给安教授从花店订了花,雪天,他堵车了,我刚好在那花店附近,就好心给安教授送过来了。”

    说完,他把手里的一大束镶着金丝边的蓝楹花捧了出来。

    安漠并没有接花,只是静静看了一眼oga,不卑不亢,回了卧室。

    好一会,周洛言过去敲他的门:“哥,我送他回家。”

    安漠没有回答他。

    周洛言只是通知,并非征求意见,丢下话后,拿起车钥匙当真离开。

    安漠苦涩一笑,觉得自己那么大年龄了,竟还如此天真。

    那个alha不是向来如此吗,他高兴时不总是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吗?

    为什么他说句好听话哄一哄自己,自己还能去相信他?

    他觉着自己是冷静理智的,可这高垒的理智怎么这么容易就被alha短短几句话,一个温柔的吻就拆解的分崩离析。

    他是一个已经28岁的老oga了,怎么能让一个毛头小子牵引着所有情绪走,折腾的面目全非?

    真的很蠢,真的很丑……

    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心,他不是说了吗,他就是作践自己,这纸婚约,在他腻了,痛快了之后,就能终止。

    就不必再抱有不切实际的无望幻想。

    安漠是真乏了,头一挨枕头立刻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额头一阵干燥滚烫,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安漠,你又乱蹬被子了,空调也不开,你不是很怕冷吗,想把自己冻生病了,让我看着你吗?”

    安漠一把握住自己额头上的手,漂亮的杏眼润了一层水汽,看着竟格外的乖巧温柔,他意识有些溃散,张了张嘴含糊的喊:“周……”洛言。

    “嗯?”

    “喊谁呢,你要梦到谁?”

    手坠下,接着就是一阵静默,床上瘦弱苍白又颓美的oga重新睡了过去。

    “好了好了,哥哥,我把你抱走好不好,你乖,我搂着你睡,我说了,今天会对你好一点。”

    就今天,只能是今天,这是他给自己的期限。

    绝不可以对他好太久的,对,绝不能,alha有些烦躁的想。

    他看着床上冷的蜷缩起自己,抱着膝盖的oga,心里一阵密密麻麻的刺。

    但他不承认,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看,安漠就是这样,人前一副清淡冷静,怎样都无所谓的模样,人后就这样装可怜博自己同情。

    他肯定知道自己有时会偷偷看他的。

    周洛言弯身,把安漠抱进怀里,他发现oga如今是越来越轻了,抱在怀里好像随时都能消失一样。

    他的下颌比之前尖了好多,漂亮的杏眼也没从前温柔多情了。

    可他依然漂亮,漂亮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每次踮起脚尖取冰箱的牛奶时,露出的细白脚腕有多勾人。

    所以,周洛言故意把冰箱换的越来越高。

    他对安漠可能也存在一点感情的,但这太微末,更像是一种习惯,又或,他对他,欲望更多一些罢了。

    安漠感觉到什么一样,突然勾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头发蹭进他的胸膛。

    周洛言身子一僵,眼里勾了一团燎原的野火。